“部長，根據統計，全球範圍內共出現了足足十八處空間裂縫，那些空間裂縫似乎都通往地窟，有著源源不斷的凶獸從空間裂縫內衝出。”
“全球各大武尊都已經趕往各地的空間裂縫，不過就算是在最短時間內關閉上了空間裂縫，仍然造成了數十萬人的死亡。”
帝都武道總部，調查員看著手中剛剛匯總完畢的資料，表情凝重地站在林東源麵前，聲音低沉地彙報道。
辦公室內的氣氛彷彿凝固了一般。
林東源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調查員，雙手負在身後。窗外是帝都繁華的夜景，萬家燈火璀璨奪目，與遠處天際那幾道尚未完全彌合的暗紅色裂痕形成了鮮明對比。
聞言，林東源的表情難看得可怕。他的嘴角微微抽動，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握著窗框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數十萬人——這個數字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好半晌，他才長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目光沉痛而堅毅：“我知道了。傳我命令，全球進入最高戒備狀態，嚴密監測空間波動，以防止接下來還有新的空間裂縫形成。”
林東源心中清楚，這十八處空間裂縫的形成極為隨機，出現速度又快得驚人，以目前的監測手段，幾乎難以在第一時間察覺並做出預警。
他現下最為擔心的，便是哪一天空間裂縫會直接形成在人口密集的市區——比如說帝都中心，或者魔都的繁華地帶。
若真是那樣，凶獸從裂縫中潮水般湧出，猝不及防之下，造成的傷亡恐怕會是今日的十倍甚至百倍。
那樣的人間慘劇，林東源連想都不敢想。
“是！”調查員肅然領命，迅速收起手中的資料冊，很快便退了出去。
辦公室內重新安靜下來。林東源緩緩轉過身，目光穿過透明的玻璃幕牆，投向了地球之外的無垠星空。
他的視線彷彿跨越了遙遙的距離，落在了太陽係的邊緣，落在了那道他無比熟悉卻又許久未見的身影之上。
師弟……
林東源心中默唸著那個名字。他知道，那個人正在遙遠的地方，為人族的未來默默扛著難以想像的重擔。
而地球上的這些風波，哪怕再大，也不能讓那個人分心。
好半晌，他的眼神變得淩厲如刀，嘴唇微啟，低聲自語：“師弟，你放心，隻要師兄還有一口氣在，那就絕不會讓任何事情分了你的心的！”
說罷，他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
皮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沉穩有力的聲響，每一步都透著一往無前的決然。
接下來，他要親自前往那些空間裂縫形成之處仔細調查一番。
若能從中找出什麼規律，說不定就能提前預判並規避掉下一次的空間裂縫形成——哪怕隻能多爭取到幾分鐘的預警時間，也能挽救無數條鮮活的生命。
另一邊，魔都。
夜色已深，城市的燈火依舊通明。蕭厲帶著程年爺孫穿過幾條熟悉的街道，終於來到了自家門前。
他掏出鑰匙開啟門，側身讓出通道：“老爺子，小柔，進來吧。”
程柔最先跨過門檻，一雙大眼睛好奇地四處打量。
玄關雖然不大，卻收拾得乾淨整潔，鞋櫃上擺著一盆綠植，葉片翠綠欲滴。再往裏走是客廳，沙發、茶幾、電視櫃一應俱全，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整體佈置溫馨而不失雅緻。
“蕭厲哥，這裏就是你家呀，看上去好大的樣子！”程柔頓時眼神發光，有些激動地開口說道。
她從小跟著爺爺住在天妖山的木屋裏，哪裏見過這樣寬敞明亮的城市住宅，一時間有些目不暇接，東看看西摸摸，像一隻歡快的小鳥。
程年跟在後麵走進來，雖然表麵上沒有孫女那般興奮，但眼中的欣慰之色卻是掩飾不住的。
老人緩緩環顧四周，輕輕點了點頭。這房子雖然不算奢華，卻處處透著家的氣息——對於一個漂泊了大半輩子的老人來說，這樣的溫暖比什麼都珍貴。
“不算很大，就兩室一廳，不過住下你們爺孫倆綽綽有餘。”蕭厲微微一笑，指著裏麵的房間說道，“那邊是主臥，老爺子您住那間吧。旁邊還有一間客房，給小柔住。廚房在那邊，冰箱裏有食材，明天早上我給你們做早飯。”
程柔聽到這話，小臉微微一紅，心裏美滋滋的，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佈置自己的小房間了。
而程年則是鄭重地向蕭厲拱了拱手：“蕭小友，大恩不言謝，老頭子我就厚著臉皮住下了。”
蕭厲擺了擺手，剛想說什麼，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眉頭微微皺起——是一條來自學校的緊急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