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名修士麵露震驚之色。
顯然以他的眼界無法理解,到底是何等強大的存在,方纔能在大婚的時候引得整個仙界的大勢力都為之震動。
而率先開口的那名修士則是麵露習以為常之色,他剛聽說的時候其實與他的反應差不多,隻是他很快就接受了。
隻見他搖了搖頭,繼續開口。
“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位大能的境界,我隻是知道,與那位大能成婚的兩位仙子均不是簡單的貨色。”
“快說快說,我已經很好奇了。”
“這第一位,想必你應該也曾有所耳聞,乃是在這短短萬年內,於仙界之中快速崛起,躋身於仙帝行列,位於仙界絕色榜第三名。”
“等等,第三名?你莫不是說那位洛仙子?”
“不錯,正是那位洛仙子!”
聽到其中一位是洛仙子,那還不理解的天禾宗弟子頓時麵露震撼之色。
他又如何不知道洛仙子的赫赫威名,短短萬年,從仙王之境修鍊至仙帝之境,於整個仙界當中都乃是極為罕見的事情。
而最為重要的,便是洛芊雪乃是絕色榜第三名的存在。
絕色榜乃是天機閣利用仙界天道法則之力,推演出仙界當中所有女性修士,從而推出的一個名單。
幾乎所有仙界內的男修士們對於絕色榜都有所瞭解,就更別提他們了。
因此,在得知了絕色榜第三名的洛芊雪要成婚後,那天禾宗弟子頓時麵露肉疼之色。
畢竟,仙界內便沒有男性修士沒有幻想過得到絕色榜上的仙子們青睞,從而共度**。
雖然他們知道這概率微乎其微,但在得知了洛芊雪要成婚之時,還是讓他們麵露肉疼之色。
但現如今他還有最為想要瞭解的一件事,於是趕忙繼續開口追問。
“我要是沒有聽錯的話,你剛才似乎說那位大能要與兩位仙子成婚?”
在他看來,洛芊雪已經是絕色榜第三名的存在,能與洛芊雪一同嫁給那位大能的存在,到底是誰?該不會也是絕色榜的存在吧?
是第二名的朱青煙?還是第一名的縹緲樓樓主?
感受到同伴熾熱的目光,先前的天禾宗弟子這才終於緩緩開口。
“另外一位仙子,則是大名鼎鼎,仙界十大強族之一,朱雀一族的族長,絕色榜第二的朱青煙。”
聽到是朱青煙,早就有所準備的天禾宗弟子隻覺得內心一陣理所應當。
畢竟他是狂熱的芊雪粉,在他看來,除了朱青煙以及縹緲樓樓主之外,無人能與洛芊雪並駕齊驅。
隻是很快他便反應過來,麵露更加痛苦之色。
他在理所應當什麼呢,說到底,洛芊雪不還是要嫁人了。
一時之間,他的內心對那位即將要迎娶洛芊雪以及朱青煙的神秘大能無比仇視,畢竟乃是奪妻之恨,不共戴天之仇。
絕色榜得知其一便是三生有幸,到底要多麼強大的存在,才能一下子得到兩位。
於是他便又忍不住,繼續追問道。
“所以,到底是何等強大的存在,才能一下子迎娶洛芊雪以及朱青煙兩位絕色榜上的絕色仙子?”
“嗯,我也記得不太清楚了,畢竟那位前輩的名頭我也沒有聽說過。”
提起此事的天禾宗弟子卻是麵露了疑惑之色,這下子可把另外一位天禾宗弟子氣得無比著急地開口。
“你倒是給我想起來呀。”
而在內心中回憶了好一會後,那天禾宗弟子才終於是靈光一閃地想起來。
“我想起來了,那位神秘的大能,名字叫做陸玄仙。”
“什麼,你說那位神秘大能的名字叫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無比激動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嚇得兩位天禾宗弟子猛然轉過頭去,旋即便看到了一臉激動的風輕語出現在他們的一旁。
在看到了風輕語後,天禾宗弟子麵露怒色。
“低賤的礦奴,誰讓你靠近我們的,速速滾!”
說完,天禾宗弟子二話不說便直接揮舞手中的鞭子朝風輕語鞭打而去。
被天禾宗抓捕而來的礦奴身上均是佩戴著足以壓製住仙境修士力量的仙器,而負責監視的天禾宗弟子手中的鞭子也不是常物,也是一件貨真價實的仙器。
所以隨著天禾宗弟子一鞭子揮出,遭受鞭打的風輕語頓時麵露痛苦之色。
畢竟這萬年內她都被天禾宗不斷欺負,根本無法修鍊,因此修為被困在仙境初期足足萬年之久。
但即便是遭受了鞭打,風輕語也沒有半分想要離去的念頭,連連喊道。
“那位陸玄仙乃是我的夫君,要是被我夫君知道你們膽敢如此欺負我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聽到風輕語的話,那還在鞭打著她的天禾宗弟子終於是停下了手。
畢竟要是風輕語所說的乃是真的,那迎接著他天禾宗的必定是萬劫不復之地。
隻是很快他便反應過來,冷笑了一聲,鞭子旋即便不斷落下。
“你個瘋婆子,那位玄仙前輩可是名震整個仙界的大能,豈是你一個區區仙境瘋婆孃的夫君。”
“若你夫君當真是那玄仙前輩,你又怎麼可能會落在我天禾宗的手中,我看你簡直就是在癡心妄想!”
關於風輕語,他們或許不太瞭解,但這萬年被困在礦洞內的日子,他們也曾見到過風輕語,每一次風輕語想要逃走,被抓回來懲罰的時候,便都會大喊她的夫君乃是陸玄仙。
隻是他們的內心都清楚,若風輕語的夫君當真是那位玄仙前輩,那她又怎麼可能會剛飛升便被他們抓走呢。
而且,以那位玄仙前輩的手段,若風輕語的夫君當真是他的話,又怎麼可能會找不到他們天禾宗來呢。
因此,在他們看來,這都是風輕語為了逃出他們天禾宗而編造的謊言罷了。
而為了懲罰風輕語,他們天禾宗的高層們都已經一致決定,要讓風輕語被關在礦洞內挖礦,直到她身死道消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