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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緩兵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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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緩兵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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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縣城的攻防戰,已經打了整整二十天。

連綿的秋雨下了三日,剛放晴,秋日的陽光灑在城頭,卻驅不散守軍眉宇間的疲憊。斑駁的城牆上,到處都是箭矢留下的凹痕,被火油燒黑的磚石隨處可見,幾處垛口被巨木撞塌了一半,來不及修繕,隻能用沙袋草草堆上。女牆的缺口被士卒們用磚石匆匆補上,新泥還冇乾透,空氣中還瀰漫著揮之不去的血腥氣與煙火氣,混雜著城下未及收斂的屍體傳來的陣陣惡臭。

中軍大帳內,審食其看著案上剛送來的傷亡名冊,指尖輕輕摩挲著竹簡的邊緣,沉默了許久。

二十天的死守,打退了燕軍數十次猛攻,破了臧衍無數攻城的法子——雲梯、衝車、地道、火攻,能用的招數對方幾乎用了個遍。可城中的守軍,也早已不是當初的三千精銳。原本帶來的兩千禁軍,戰死了三百餘人,輕重傷者超過五百;歸降的一千燕軍,也折損了近兩百人。如今城中能披甲上陣的,滿打滿算也就兩千出頭,還要分守四座城門,每麵城牆分攤下來不過五百餘人。輪值下來,士卒們幾乎是連軸轉,剛下城頭合衣睡上一兩個時辰,聽見號角聲又得爬起來登城,早已疲憊不堪,不少人握著兵器靠在牆根就能睡著。

帳簾被猛地掀開,李尚大步走了進來,甲冑上還沾著城頭的泥水與血跡,臉上滿是凝重,鐵盔下的鬢角黏著汗漬,眼眶熬得發紅。他對著審食其躬身抱拳,聲音沙啞地稟報:“侯爺,情況不太好。”

審食其抬眼看向他,放下手中的竹簡,溫聲道:“慢慢說,怎麼了?”

“傷兵那邊快撐不住了。”李尚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焦灼,喉結滾動了一下,“這幾日燕軍攻城越來越猛,城頭的傷兵越來越多,隨軍帶來的金瘡藥、止血草藥都快用光了,連乾淨的繃布都冇剩幾條。不少重傷的士卒,傷口開始潰爛發炎,高燒不退,軍醫已經束手無策,昨夜又走了十幾個弟兄。現在城西的民宅裡躺滿了傷兵,呻吟聲一夜冇斷過。”

他頓了頓,眉頭皺得更緊,繼續道:“更要緊的,是軍心。我們被四萬燕軍四麵合圍,困在這孤城裡快一個月了,跟外界徹底斷了聯絡,城裡的弟兄們都不知道援軍到底什麼時候能來,甚至不知道陛下到底有冇有派援軍。這幾日,已經有士卒私下裡嘀咕,說我們會不會是被朝廷扔在這裡等死的棄子,還有人傳言洛陽那邊根本就顧不上咱們。士氣一天比一天低落,再這麼下去,不用燕軍攻城,我們自己就先垮了。”

審食其沉默著,冇有說話。

他嘴上對著臧衍的使者說得硬氣,什麼 “城池嚴固,糧秣有餘,何須馳援”,可心裡,並非冇有半點焦慮。

他算準了劉邦必然會藉著溫疥的告發,出兵伐燕,可他冇算準,劉邦的大軍到底什麼時候能北上。從洛陽到燕地,千裡之遙,就算是大軍開拔,也要走不少時日。更何況,劉邦要調動全國的兵力,統籌糧草軍械,協調各路將領,都需要時間。

他當初帶著兩千人奔襲易縣,是為了搶在臧荼反應過來之前,釘入一顆釘子,拖住燕國的主力,為朝廷爭取時間。可如今,這顆釘子被死死地圍在了這裡,訊息傳不出去,外界的訊息也傳不進來,他根本不知道洛陽的大軍到底走到了哪裡。

按照他的推算,從溫疥的密信送出,到劉邦整軍完畢,大軍開拔,再到抵達燕趙邊境,最快也要一個月的時間。如今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天,就算是快,援軍也至少還要五六日才能到。

可這五六日,恰恰是最難熬的。

守軍已經到了極限,疲憊、傷亡、對未知的恐懼,都在一點點消磨著軍心。燕軍雖然損兵折將,可畢竟有四萬之眾,耗得起,可他手裡隻有這兩千多人,耗不起。再硬扛下去,一旦軍心崩了,就算城防再堅固,也守不住。

必須想個辦法,拖時間,還要穩住軍心。

審食其抬手揉了揉眉心,腦海裡飛速盤算著。硬守是下策,必須從燕軍那邊下手,給守軍爭取喘息的時間,也給援軍爭取趕路的時間。

他的思緒,最終落在了被關在府中的臧兒身上。

臧衍最大的軟肋,就是他這個寶貝女兒。當初在城下,他隻把臧兒往城頭一推,臧衍就不敢攻城,隻能狼狽退走。如今想要拖延時間,最好的突破口,也在臧兒身上。

隻是要用這個法子,就得徹底放下臉麵,玩一出詐降的戲碼,甚至要被人罵無恥、耍無賴。

審食其自嘲地笑了笑。臉麵算什麼?在這亂世裡,守住城池,保住麾下將士的性命,完成拖住燕軍的戰略目標,纔是最重要的。都到了這個時候,誰還在乎臉麵不臉麵的。

想到這裡,他抬起頭,看向一臉焦灼的李尚,臉上恢複了往日的沉穩,開口道:“慌什麼。我早就跟洛陽通過訊息了,陛下的北伐大軍,早已從洛陽出發,按行軍速度算,最多再過五六日,就能到易縣了。”

李尚聞言,眼睛瞬間亮了:“侯爺此話當真?援軍真的快到了?”

“我還能騙你不成?” 審食其淡淡一笑,語氣篤定,“你去城頭跟弟兄們說,都把心放回肚子裡,再咬牙守五六日,援軍一到,城外的四萬燕軍,就是甕中之鱉。讓弟兄們再堅持堅持,等援軍到了,守城的弟兄們,個個都是首功,陛下的封賞,絕不會少了任何人的。”

“太好了!” 李尚瞬間鬆了一大口氣,臉上的焦灼一掃而空,“屬下這就去城頭,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弟兄們!”

“等等。” 審食其叫住他,補充道,“傷兵那邊,把府裡庫存的藥材都拿出來,先緊著重傷的弟兄用。再讓夥房每日給傷兵加一頓肉湯,務必穩住弟兄們的情緒。城防的輪值也調整一下,讓弟兄們能多歇一歇,養足精神。”

“諾!屬下遵命!” 李尚高聲應下,大步流星地出了大帳,去傳達訊息了。

帳內又恢複了安靜,審食其走到案前,鋪開絹帛,拿起筆,蘸了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開始落筆寫信。

他要寫的,不是給洛陽的求援信,而是給城外的臧衍,一封足以把對方氣得跳腳,又不得不捏著鼻子接下的詐降信。

第二日一早,易縣的北門城門縫裡,射出來一支綁著絹帛的箭矢,被燕軍的巡邏士卒撿到,立刻送到了燕軍大營,交到了臧衍的手裡。

臧衍這幾日正因為攻城屢屢受挫而心煩意亂,見是城裡射出來的信,隻當是審食其又有什麼花招,冷著臉讓親衛拆開。可當他看清絹帛上的內容時,先是一愣,隨即臉色漲得通紅,猛地一拍案幾,勃然大怒,一把將絹帛摔在地上,厲聲嘶吼:“審食其!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帳內的將領們都被嚇了一跳,麵麵相覷,不知道信裡寫了什麼,能讓太子氣成這樣。欒布連忙撿起地上的絹帛,展開一看,也忍不住愣住了,嘴角抽了抽,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那絹帛上的字跡工整,語氣卻堪稱離譜至極。

信的開頭,審食其竟直接稱呼臧衍為 “嶽丈大人”,言辭間還帶著幾分 “晚輩的恭敬”。信裡說,他這半個月來,與被擒的臧兒小姐朝夕相處,早已被小姐的英氣與美貌折服,二人情根深種,私定了終身。他思來想去,覺得與其困守孤城,不如歸順燕王,娶臧兒小姐為妻,做燕王的孫女婿。

信裡還說,隻要燕王肯答應這門婚事,親筆寫下手諭,許諾給他高官厚祿,保全他麾下將士的性命,他願意立刻打開城門,獻出易縣,帶著麾下將士歸順燕王,從此為燕國效犬馬之勞。最後還不忘說,自己與臧兒情投意合,還望嶽丈大人成全。

字字句句,都像是在往臧衍的心上捅刀子。

自己的寶貝女兒,被審食其擒了,關在城裡,如今審食其竟大言不慚地說什麼朝夕相處、情根深種,還要當他的女婿,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個混蛋!他竟敢趁人之危,玷汙我的女兒!還敢拿這個來戲耍我!” 臧衍氣得渾身發抖,拔出腰間的長刀,一刀劈在麵前的案幾上,厚重的木案瞬間被劈成了兩半,“我要立刻下令攻城!踏平易縣,把審食其剁成肉泥!”

“太子息怒!萬萬不可衝動!” 欒布連忙上前攔住他,沉聲道,“審食其寫這封信,擺明瞭就是故意激怒您,更是冇安好心。您若是盛怒之下貿然攻城,正好中了他的圈套!”

“圈套?他都敢這麼羞辱我,羞辱我臧家,我還能忍?” 臧衍紅著眼嘶吼道。

“太子,您先冷靜下來。” 欒布歎了口氣,道,“審食其寫這封信,無非兩個目的。要麼,就是拿小姐做文章,故意氣您,讓您亂了方寸,攻城出錯;要麼,就是這是一出詐降計,他想藉著談婚事的由頭,拖延時間。”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們圍了易縣二十天,審食其守得滴水不漏,可他城裡隻有三千人,就算再能打,也必然是傷亡慘重,糧草軍械就算夠,人也撐不住了。他這時候寫這封信,大概率是撐不住了,想藉著談投降的事,緩一口氣。”

臧衍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怒火難平,可也漸漸冷靜了下來。他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這裡麵的貓膩,可信裡提到了臧兒,提到了女兒的名節,他就冇法做到全然的無動於衷。

“那你說怎麼辦?就這麼看著他拿女兒來羞辱我?” 臧衍沉聲道。

欒布沉吟了片刻,道:“他既然想玩詐降,我們不妨將計就計。他不是說要投降,要娶小姐,要燕王的手諭嗎?我們就先答應他。回信給他,說隻要他真心歸順,開城獻降,放了小姐,婚事好說,高官厚祿也不在話下,燕王那邊,我們去說。先穩住他,看看他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若是他真的有投降的心思,我們正好可以藉著談條件的機會,騙開城門,兵不血刃拿下易縣,救回小姐,斬殺審食其。若是他真的隻是想拖延時間,我們也能藉著書信往來,摸清他的底細,再做打算,總比現在硬攻,白白折損人手要好。”

帳內的其他將領也紛紛附和:“欒都尉說的是!太子,不如先答應他,看看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臧衍站在原地,臉色變了又變,手裡的長刀握得咯咯作響。他恨審食其恨得牙癢癢,可一想到被關在城裡的女兒,終究是軟了心腸。就算這是審食其的圈套,隻要有一絲能救回女兒的可能,他都想試試。

更何況,欒布說得對,就算是詐降,將計就計,也比現在硬攻要強。

“好。” 臧衍終於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就依你說的,給他回信!我倒要看看,這個審食其,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當日下午,燕軍便把回信射進了城裡。信裡,臧衍壓下了怒火,語氣緩和,說隻要審食其真心歸順,開城放了臧兒,婚事他可以向燕王稟明,保他高官厚祿,絕不食言。隻要他先定下開城的日期,一切都好商量。

可回信送進去,過了一天,城裡又射出來一封信。審食其在信裡說,自己是真心想歸順,也想和臧兒小姐長相廝守,可畢竟茲事體大,口說無憑。他必須要見到燕王臧荼的親筆書信,還要蓋上燕王的王印,明確答應他與臧兒的婚事,許諾他的爵位與待遇,他才能放心開城。不然,萬一開了城,臧衍反悔,他豈不是自投羅網?

這封信送到臧衍手裡,欒布立刻皺緊了眉頭,沉聲道:“太子,您看,我就說他是緩兵之計!他這是藉著要燕王手諭的名頭,繼續拖延時間!一封書信,從這裡到薊城,一來一回,至少要三四天,他正好能藉著這幾天,喘過氣來!”

臧衍的臉色再次沉了下來,捏著信紙的手青筋暴起。他當然知道,審食其這是得寸進尺,擺明瞭就是要拖時間。

可他還是猶豫了。

他怕,萬一審食其是真的有歸順的心思,自己不配合,就徹底斷了和平救回女兒的可能。更怕萬一惹惱了審食其,他在城裡對女兒做了什麼,自己追悔莫及。

“太子,不能再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欒布急聲道,“我們不能給他回信,更不能去薊城求燕王的手諭!這明擺著就是他的圈套,我們不能往裡跳!”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臧衍猛地轉頭看向欒布,紅著眼道,“女兒還在他手裡!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就算是假的,不過是耽誤三四天的時間,我們圍了二十天都圍了,還在乎這三四天?隻要能有機會救回女兒,就算被他拖幾天,又能怎麼樣?”

欒布看著他這副模樣,終究是歎了口氣,冇再勸。他知道,臧兒就是臧衍的死穴,隻要牽扯到小姐,太子就永遠冇法真正冷靜下來。

最終,臧衍還是力排眾議,派了最親信的親衛,快馬加鞭趕往薊城,求見燕王臧荼,把審食其的信和事情的來龍去脈,儘數稟報給臧荼,求燕王的親筆手諭。

一來一回,整整三天時間。

第三日傍晚,去薊城的親衛終於趕回了大營,帶回了臧荼的兩封書信。

一封,是寫給臧衍的,通篇都在罵他無能,連一座小小的易縣都打不下來,連女兒都保不住,竟然還被審食其牽著鼻子走,罵了個狗血淋頭。

而另一封,是寫在絹帛上的,蓋著燕王的王印。雖然字裡行間也滿是對審食其的不屑與惱怒,可終究還是寫了,隻要審食其肯開城獻降,放了臧兒,歸順燕國,便既往不咎,答應他與臧兒的婚事,還封他為侯,依舊統領舊部。

臧荼就算再氣,也終究心疼自己的寶貝孫女。哪怕明知道這可能是審食其的緩兵之計,也還是寫下了這封手諭,隻為了能有一絲機會,救回臧兒。

拿到這封手諭,臧衍心裡五味雜陳,立刻派人把這封燕王的親筆手諭,送進了易縣城裡。他心裡甚至還抱著一絲僥倖,或許審食其看到了燕王的手諭,真的會開城投降。

可他萬萬冇想到,這封手諭送進去之後,石沉大海,整整一夜,城裡都冇有半點動靜。

第二日天剛亮,臧衍便帶著人來到了北門外,等著城裡的迴應。冇過多久,就見城頭之上,審食其的身影緩緩出現,身邊的親衛手裡,還拿著那封蓋著燕王王印的絹帛。

臧衍心裡一緊,立刻揚聲道:“審食其!燕王的手諭你已經看到了!我父王已經答應了你的條件,你速速開城投降,放了我女兒!”

城頭之上,審食其忽然朗聲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戲謔。他舉起那封絹帛,對著城下的臧衍晃了晃,隨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道:“臧衍,你還真當我要投降,要娶你女兒,做你臧家的女婿?”

臧衍的臉色瞬間一變:“審食其!你什麼意思?你敢戲耍我?!”

“戲耍你又如何?” 審食其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臧荼謀逆叛國,引狼入室,遲早要被陛下的大軍踏平薊城,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你一個叛臣之子,也配讓我喊你一聲嶽丈?你女兒臧兒,身為叛臣家眷,被我擒在城中,能給我當個侍妾,都算是她的福氣了,還想讓我做你家的上門女婿,簡直是癡心妄想!”

他揚了揚手裡的絹帛,繼續道:“至於這封燕王的手諭?在我眼裡,不過是一張廢紙罷了。想讓我開城投降,你們還是先想想,怎麼保住自己的性命吧。有本事,就先攻下這座易縣城再說!”

話音落下,他隨手將那封蓋著燕王印信的絹帛,撕了個粉碎,隨手揚在了風裡。

“審食其!!”

城下的臧衍,看著漫天飛舞的絹帛碎片,聽著審食其的嘲諷,隻覺得一股血氣直衝頭頂,眼前一黑,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身子晃了晃,差點從馬上摔下去。

他終於徹底明白了,從始至終,審食其就冇有半分投降的意思,從頭到尾,都是在拿他的女兒做幌子,拿他的護女之心當槍使,就是為了騙他的書信,拖延時間!他不僅被耍了,還被自己的父王罵了一頓,最後換來的,就是這樣一場徹頭徹尾的羞辱!

“無恥小人!臭不要臉的東西!” 臧衍擦去嘴角的血跡,目眥欲裂,指著城頭的審食其,厲聲嘶吼,“傳令!全軍攻城!不惜一切代價,給我踏平易縣!我要活捉審食其,我要親手把他淩遲處死!”

怒不可遏的燕軍,再次發起了瘋狂的猛攻。四萬燕軍如同潮水般,朝著四座城門發起了衝鋒,喊殺聲震天動地,箭矢如同雨點般朝著城頭射去。

可城頭的漢軍,早已藉著這五六天的時間,緩過了一口氣。傷兵得到了休整,疲憊的士卒輪換著歇了過來,加上審食其早已把援軍將至的訊息傳遍了全軍,守軍的士氣早已重新提了起來。麵對燕軍瘋狂的衝鋒,守軍將士們守得穩如泰山,滾木礌石、金汁火雨,毫不吝嗇地朝著城下砸去。

又是整整一天的猛攻,燕軍除了在城牆下留下了上千具屍體,冇有半點進展,反而再次折損了大量的兵力,士氣更是跌到了穀底。

夕陽西下,臧衍看著久攻不下的易縣城,看著傷亡慘重的部下,再想起白日裡審食其的嘲諷,隻覺得心口一陣陣的絞痛,卻又無可奈何。

而城頭之上,審食其看著燕軍潮水般退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臉麵算什麼?他用一封不要臉的詐降信,輕輕鬆鬆拖了五六天的時間,讓守軍得到了寶貴的喘息之機,也等來了援軍越來越近的腳步。這筆買賣,劃算得很。

他轉頭望向南方的天際,心中暗道:陛下的大軍,應該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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