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柳溪村籠罩在一片寧靜之中。
剛剛醒來的羅飛,主動觸發係統選項。
淡藍色的光幕浮現。
【今日神級選擇觸發。】
兩個選項出現:
【選項A:獲得‘大師級圍棋技藝’(涵蓋古今棋譜精髓。)】
【選項B:獲得‘頂級野外生存技能’(涵蓋極端環境適應、資源獲取、追蹤反追蹤、急救等綜合能力)】
圍棋?
羅飛對棋類運動興趣不大,而且眼下似乎用不上。
他選擇了B。
【選擇確認。獎勵發放中……】
瞬間,關於野外生存的各種資訊灌輸進腦海。
獎勵接收完畢,羅飛起床洗漱。
母親已經在廚房忙碌,準備簡單的早飯。
羅飛吃完早飯,對父母說:“爸,媽,我今天去縣裡跑跑建房的手續。中午不一定回來吃飯,你們別等我。”
“路上小心點,辦不成也別急,慢慢來。”母親叮囑道。
父親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羅飛拿起那個裝著所有申請材料的檔案袋,走出院子,坐進了D9。
發動車子,緩緩駛出柳溪村。
村口附近,負責保護的人員看到羅飛的車出來,隻是記錄了一下動向,並未跟隨。
然而,就在羅飛的車駛出村口不久。
羅飛家附近,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探了出來,正是昨天就在羅家附近徘徊的那兩個混混。
他們手裡拿著手機,其中一個飛快地撥通了電話。
“豹哥!那小子開車出去了!看方嚮應該是往縣城去的!”混混壓低聲音彙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啞的聲音:“知道了。按計劃,在快到縣城的‘老農機廠’那段僻靜路動手。你們跟遠點,別被發現了,等我們完事再靠近拍照。”
“明白!”
兩個混混連忙跑到旁邊,騎上摩托車,遠遠地跟在了羅飛車後。
羅飛對此渾然不覺。
他一邊開車,一邊思考著先去哪個部門,大概需要準備哪些說辭。
車子駛過幾個村子,距離縣城越來越近。
前方出現了一片冷清的區域,路邊是一些舊廠房和廢棄的院落,行人車輛稀少。
突然!
前方岔路口猛地竄出兩輛麵包車,一左一右,直接橫在了路中間,將道路徹底堵死!
羅飛眼神一凝,瞬間踩下剎車。
D9的製動效能極佳,穩穩地停在了距離麵包車不到五米的地方。
幾乎同時,後麵也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他透過後視鏡看到,又有兩輛麵包車從後麵堵了上來,徹底將他夾在了中間。
“嘩啦——”
麵包車門被粗暴地拉開。
二十多個手持鋼管、木棍、甚至還有幾把明晃晃砍刀的青年,從四輛車上蜂擁而下。
這些人大多穿著背心或花襯衫,露出紋身,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眼神兇狠,迅速將羅飛的D9團團圍住。
一個剃著闆寸頭、脖子上掛著粗金鏈子、胳膊上紋著一頭猙獰花豹的壯漢,嘴裡叼著煙,手裡拎著一根實心鋼管,晃晃悠悠地走到羅飛車頭前。
他用鋼管敲了敲引擎蓋,發出“哐哐”的悶響。
“小子,下車!”壯漢咧著嘴,露出被煙熏黃的牙齒,聲音沙啞難聽。
羅飛坐在車裡,看著窗外這陣勢,眉頭微微皺起。
他第一反應是——劫道?搶車?
但看這些人的架勢,又不太像普通的車匪路霸。
而且,對方好像就是沖著他來的。
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動作不緊不慢,神色平靜。
看到羅飛如此鎮定,壯漢和周圍的混混都有些意外。
通常這種情況下,司機早就嚇得魂不附體了。
“小子,挺鎮定啊?”壯漢上下打量著羅飛,見他穿著普通,身材也不算魁梧,眼中輕視更濃,“知道為什麼攔你嗎?”
羅飛搖搖頭:“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壯漢嗤笑一聲,用鋼管指著羅飛,“你得罪人了,知道不?有人花錢,讓我們給你長點記性。”
他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貼到羅飛麵前,一股濃烈的煙臭撲麵而來。
“乖乖站著別動,讓兄弟們伺候你一頓,卸條胳膊或者斷條腿,這事就算過去了。以後夾著尾巴做人,別惦記不該惦記的東西,聽見沒?”
羅飛的眼神冷了下來。
得罪人?
他迅速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遍。
“誰讓你們來的?”羅飛問道,聲音平靜無波。
“嘿!還問?”壯漢臉色一沉,“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兄弟們,給他鬆鬆筋骨!”
“上!”
周圍的混混們發出一陣怪叫,揮舞著棍棒砍刀,獰笑著朝羅飛撲了上來!
他們似乎經常幹這種事,配合頗為默契,封住了羅飛所有退路。
遠處,躲在廢棄廠房牆角的兩個混混,興奮地舉著手機,準備拍下羅飛被打的慘狀。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他們瞬間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隻見被圍在中間的羅飛,身影忽然模糊了一下。
然後。
“砰!”
“哢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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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胳膊!”
“嘭!”
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淒厲的慘叫聲,幾乎在同一時間爆發!
那些衝上去的混混,以比衝上去更快的速度,倒飛回來!
有的直接摔出去七八米遠,砸在麵包車上,將車門都撞得凹陷進去。
有的抱著手臂或大腿,在地上翻滾哀嚎。
有的手裡的棍棒砍刀不知怎麼就脫了手,反而砸到了自己或同伴身上。
闆寸壯漢隻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傳來鑽心劇痛,那根實心鋼管已經到了羅飛手裡。
他還沒反應過來,腹部又捱了一擊,整個人像隻蝦米一樣彎了下去,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接癱倒在地,痛苦地抽搐。
整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
從混混們撲上去,到二十多人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哀嚎遍野,總共不超過十秒鐘。
羅飛站在原地,手裡拎著那根搶來的鋼管,連衣角都沒亂。
他目光掃過滿地打滾的混混,最後落在那個蜷縮在地上的闆寸壯漢臉上。
“現在,能告訴我是誰了嗎?”羅飛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心寒的冷意。
闆寸壯漢恐懼地看著羅飛,像是見了鬼一樣。
他混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麼能打的人!這他嗎還是人嗎?
“是王少,王子豪。”劇痛和恐懼讓他不敢隱瞞,吐出一個名字。
“王子豪?難道是緬北王家的人?”羅飛皺眉想著,完全沒印象,“他是誰?為什麼找我麻煩?”
“我不知道,王少隻說讓你離蘇小姐遠點,讓我給你個教訓,”闆寸壯漢忍著痛說道。
蘇小姐?
難道是蘇晚晴?
羅飛立刻明白了。
或許是因為自己去她公司諮詢重建房子,引起了某個追求者的誤會和嫉妒?
就因為這點事,就找二十多人帶著刀棍來堵自己?還要斷胳膊斷腿?
羅飛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摸出手機,沒有報警。
直接找到了東海市國安局陳濤的電話。
撥通。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
“喂,羅飛同誌?”陳濤的聲音傳來,有些意外。
“陳處長,是我。我在柳溪村到縣城的路上,遇到點麻煩。”
羅飛言簡意賅,“有人找了二十多個持械混混攔截我,為首的說是一個叫王子豪的人指使。這些混混我已經控製住了,但後續處理,可能需要你們介入。”
電話那頭,陳濤的聲音立刻變得嚴肅無比:“王子豪?青陽縣那個?他們人沒事吧?”
“應該沒死。”
“好!你在原地不要動,我立刻上報,保持電話暢通!”陳濤語速很快,顯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敢對羅飛動手?這簡直是在找死!
“好。”羅飛掛了電話。
遠處牆角,那兩個負責盯梢拍照的混混已經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顫抖著撥通了電話:“豹哥他們全栽了!那小子太他嗎能打了!跟電影似的!我們現在怎麼辦?”
電話那頭,黑豹的手下也懵了,趕緊彙報給王子豪。
王子豪正在茶樓裡等著好訊息,聽到彙報,又驚又怒。
“一群廢物!二十多個人打不過一個?”他氣得摔了茶杯。
但隨即,他眼中閃過狠色。
“打人是吧?好啊!敢當街毆打這麼多人,重傷好幾個,這是嚴重的暴力犯罪!”
王子豪咬牙切齒,立刻又拿起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張叔嗎?我小豪啊,有件事要麻煩您,有人在老農機廠那邊聚眾鬥毆,重傷多人,影響極其惡劣!對,兇手很囂張,好像叫羅飛,麻煩您趕緊派人去處理一下,一定要將兇徒繩之以法!”
他掛掉電話,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
能打?能打有個屁用!
到了局裡看老子怎麼弄死你!
不到十分鐘。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三輛警車閃爍著警燈,疾馳而來,停在了現場。
七八名警察快速下車,看到滿地哀嚎的混混和棍棒砍刀,以及站在中間的羅飛,都是大吃一驚。
一名領頭的中年警察皺著眉,走到羅飛麵前,出示了證件:“我們是青陽縣公安局的,接到報警,這裡發生嚴重鬥毆事件。你是當事人羅飛?”
“是我。”羅飛點頭。
“這些人都是你打的?”中年警察指著地上的人,語氣嚴厲。
“是他們持械先圍攻我,我屬於正當防衛。”羅飛平靜地說道。
“是不是正當防衛,需要調查!現在請你跟我們回局裡配合調查!”中年警察一揮手,兩名年輕警察立刻上前,就要給羅飛戴上手銬。
羅飛眉頭微蹙。
但他不想在這裡和警察發生衝突。
“我可以跟你們回去配合調查,但手銬就不必了吧?我不會跑。還有我的車。”羅飛說道。
中年警察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羅飛確實沒有反抗的意思,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混混的慘狀,看了看他的車。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先上車,你的車我讓人開回去!”
羅飛被帶上了一輛警車。
警車鳴著笛,載著他朝青陽縣公安局的方向駛去。
他的車也由一位警員開著跟在後麵。
地上那些受傷的混混,則被隨後趕來的救護車拉走。
現場很快被清理,隻留下一些打鬥的痕跡。
遠處,那兩個混混目睹了全過程,趕緊向王子豪彙報。
王子豪聽著,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進了局子,就好辦了。看老子怎麼炮製你!”他自覺已經勝券在握。
他不知道的是,幾乎就在羅飛被帶上警車的同時。
縣裡幾位主要領導的電話,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接到了來自市裡省裡、甚至更高層級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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