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飛在腦海中對著係統說道。
“係統,觸發今日選項。”
【今日神級選擇觸發。】
兩個選項,浮現出來:
【選項A:獲得‘龍海市市中心頂級豪宅大平層一套(約300平米,精裝修,產權清晰合法)’】
【選項B:獲得‘青陽縣城郊山水別墅一棟(帶獨立院落,約500平米,精裝修,產權清晰合法)’】
羅飛的目光,在兩行字上停頓了片刻。
龍海市市中心,頂級豪宅大平層。
地處地級市核心區域,繁華便利,價值不菲,精裝修,直接就能住。
青陽縣,城郊,山水別墅。
在老家縣城,位置相對僻靜,麵積更大,帶院子,也能拎包入住。
一個是都市核心的奢華便捷。
一個是家鄉縣城的寧靜寬敞。
幾乎沒有太多猶豫。
“選B。”
【選擇確認。】
【獎勵發放:青陽縣‘山水印象’小區B區08棟別墅產權(相關產權檔案及鑰匙將通過快遞送達)。】
選擇縣城別墅,理由很簡單。
父母習慣老家這邊的環境和人情,突然搬到市裡,未必適應。
別墅在城郊,清靜,獨門獨院,安全性相對更好。
選擇完畢,他的思緒重新回到那張存有钜款的瑞國銀行卡上。
錢的問題,依然沒有頭緒。
可以慢慢想辦法。
他關掉電腦,起身回房間收拾從江城帶回來,還沒來得及收拾的行李。
---
緬北,另外三處防衛森嚴、風格各異的莊園或宅邸內。
周家、吳家、鄭家,這三家與王家並稱緬北四大家族的掌舵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王家莊園被徹底摧毀、王天雄及其核心子嗣疑似全部身亡的訊息。
最初,是難以置信。
王家莊園的防禦他們是知道的,甚至互相之間都有所瞭解。
那是真正的龍潭虎穴,私人武裝精銳,還與軍閥莫亨深度繫結。
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被人連根拔起,甚至動用了大規模爆炸?
緊接著,是震驚與警惕。
是誰幹的?
其他兩家?不可能,互相製衡這麼多年,誰也沒能力悄無聲息吃掉王家。
本地其他軍閥?動機不足,而且動靜太大了,不符合軍閥之間掠奪地盤和資源的常規操作。
那麼……隻剩下一種可能。
龍國官方出手了!
也隻有那個龐然大物,纔有能力、有動機,以如此雷霆萬鈞的方式,剷除王家這個長期禍害邊境、殘害龍國公民的毒瘤!
想到這個可能,三大家族的掌舵人背後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立刻動用一切關係,試圖聯絡上距離王家最近的莫亨將軍,想從他那裡得到第一手情報。
電話接通。
莫亨將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莫亨將軍,王家那邊……究竟怎麼回事?”周家家主,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更像學者的中年男人,語氣凝重地詢問。
“周先生,”莫亨將軍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我接到王天雄的求救電話趕過去時,莊園已經是一片廢墟。爆炸非常劇烈。現場沒有發現任何外來武裝力量的明顯痕跡,也沒有找到王先生和其他核心成員的遺體,恐怕……”
他隱瞞了最關鍵的部分——羅飛的存在,以及羅飛那非人的表現。
他不敢說。
那個怪物的警告言猶在耳。
他更怕說出來,會引來那怪物的再次光顧,或者引起另外三家不必要的猜忌和混亂。
“沒有外來痕跡?”吳家家主,一個麵容粗獷、脾氣暴躁的光頭大漢,在電話裡低吼道,“莫亨,你他嗎的別糊弄我!王家又不是紙糊的!什麼人能逼得王天雄那老狐狸連逃都來不及?!是不是龍國那邊……”
“吳先生!”莫亨將軍打斷他,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不耐和隱隱的警告,“我看到的,就是廢墟。我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至於之前發生了什麼,是誰逼的,我沒有看到,也不知道。你們如果有其他渠道,可以自己去查。但我勸你們,最近……都收斂點。”
他最後那句話,意有所指。
三家掌舵人都是人精,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
莫亨在害怕?
他在隱瞞什麼?
連與王家勾結最深、實力不俗的莫亨都如此態度……
難道,真是龍國下了決心,要清洗緬北這邊針對龍國人的犯罪網路?
王家,隻是第一個?
巨大的不安,瞬間淹沒了三大家族的掌舵人。
他們結束了與莫亨的通話,各自召集心腹,緊急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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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得出了近乎一緻的結論:
不管是不是龍國官方直接出手,王家被以如此慘烈的方式抹去,都是一個極其危險、必須高度重視的訊號!
立刻收縮!
所有針對龍國公民的新業務暫停!
園區加強戒備,但行事盡量低調!
約束家族子弟和下麵的人,近期嚴禁招惹任何可能與龍國有關的是非!
觀望!
必須弄清楚,到底是誰,用什麼手段,滅了王家!
在真相大白、風險評估完成之前,絕不能輕舉妄動!
一條條緊急指令,從三家莊園發出。
緬北這片罪惡之地,表麵上因王家的覆滅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與恐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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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京都。
某處守衛森嚴、綠樹掩映的深宅大院。
一間牆壁厚實、隔音絕佳的會議室裡。
一個長桌旁,坐著十多個人。
年齡都在四五十歲以上,麵容嚴肅。
國防部、總參謀部、國家安全部、各大戰區……龍國最核心的強力部門代表。
會議室前方的大螢幕上,正定格著一張從高空俯瞰的衛星照片。
照片上,是緬北某處山穀,一片焦黑的廢墟痕跡。
旁邊,還有幾張照片——是雲海市局提供的,從王家莊園起獲的現金、金條堆積如山的場景。
一個部長,指著螢幕,做著簡報:
“……綜合雲海市局趙建國、李鋒同誌的一線報告,以及我們通過渠道獲得的資訊驗證。基本可以確定,發生在緬北王家莊園的毀滅**件,其執行者,是一名叫做羅飛的二十七歲龍國青年。”
“此人在其妹被綁架至緬北後,獨自跨境,先後摧毀了詐騙園區,擊潰了地方軍閥梭溫的營地,最終闖入王家核心莊園,疑似逼得王天雄啟動自毀裝置。”
“其表現出的戰鬥力……”部長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最終說道,“完全超出了現有生物和軍事科學的認知範疇。根據李鋒同誌的描述和現場痕跡反推,其具備超高速移動、超強防禦、恐怖力量等特徵。”
“目前,此人已攜其妹安全返回青陽縣老家。從王家莊園起獲的巨額財物及犯罪證據,也已移交雲海市局。”
說完,坐了下來。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震撼、凝重、以及思索。
一個二十七歲的年輕人?
單槍匹馬,在境外完成如此驚人的行動?
這聽起來如同天方夜譚!
但衛星照片、起獲的財物、一線人員的報告……所有證據都指向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結論。
“真實性可以確認嗎?”一位穿著西裝、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開口問道。他是國家安全部的副部長。
“趙建國和李鋒都是經驗豐富、忠誠可靠的同誌,他們的聯合報告,經過技術分析和心理評估,可信度極高。”另一位負責情報工作的領導沉聲道,“而且,那些財物是做不了假的。王家的覆滅,也是事實。”
“這個羅飛……背景調查清楚了嗎?”又有人問。
“背景乾淨。”負責國內安全的官員調出另一份資料,“普通家庭,普通學歷,普通工作經歷。此前二十七年,沒有任何異常記錄或特殊訓練跡象。此次事件,是其首次展現出……這種能力。”
“從其行為軌跡分析,最初動機是營救被綁架的妹妹。後續摧毀園區和軍閥營地,可以理解為清除救妹障礙和報復。闖入王家,則是為了根除後患。邏輯清晰,目標明確,且手段……,但未傷及我方人員及被解救同胞,甚至移交了關鍵證據和贓款。”
會議室內再次陷入沉默。
一個突然出現的、擁有無法理解力量的人。
動機單純,行為有底線,甚至客觀上為國家清除了一個邊境毒瘤,挽回了巨額損失和大量證據。
但,這種不可控的、超越常規的力量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確定性和潛在風險。
“如何處理?”最終,一位一直沉默、肩章上綴著金色枝葉和兩顆金星的老者,緩緩開口。他是東部戰區的司令員。
“接觸。”國家安全部的副部長率先表態,語氣果斷,“必須接觸。如此重要的人,不能放任自流,更不能被其他勢力接觸或利用。但接觸方式必須謹慎,不能引發其反感或對抗。”
“測試。”那位負責情報的將軍補充,“我們需要更準確地評估他的實力上限、能力特點、以及……可控性。”
“以什麼名義接觸?”有人提出實際問題。
“就以此次緬北事件後續調查的名義。”國安部副部長早有伏案,“他是親歷者,也是重要證人和立功人員。請他配合瞭解情況,合情合理。由我們國安和地方國安聯合出麵,態度要誠懇,姿態要放低。”
“接觸地點?”
“就在他老家。”
“如果……他不願意配合,或者展現出敵意?”有人憂心道。
東部戰區司令員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先禮後兵。”老者的聲音充滿力量,“展現出我們的誠意和尊重。但如果確實對國家、對人民構成不可控的重大威脅……”
他沒有說下去。
但眼中一閃而過的銳芒,讓所有人都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有些底線,不容觸碰。
哪怕對方再強。
“就這樣定吧。”老者一錘定音,“國安部牽頭,東部戰區提供必要的遠端支援和預案。立刻選派精幹、善於溝通的人員前往青陽縣。記住,我們的首要目標是建立溝通,瞭解情況,評估風險。不是敵對,更不是抓捕。”
“是!”眾人肅然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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