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亮起光團,一束光從指尖射出,速度極快,幾乎在射出的瞬間便擊中了第一個發射箱。
光束穿透了發射箱的外殼,穿透了飛彈的彈體,穿透了戰鬥部內的高爆炸藥。
隨即,爆炸開始了。
並非單枚飛彈爆炸,而是一連串的爆炸。
巨斧飛彈的戰鬥部裝填著高能炸藥,每一枚的威力都足以摧毀一棟大樓。
十幾枚飛彈被同時引爆,爆炸的威力疊加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橘紅色火球,從地麵升騰而起,迅速膨脹,吞噬了發射箱、軍用卡車、士兵、控製車以及周圍的一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帶著高溫和碎片的衝擊波如同一把巨大的無形利刃,向四麵八方橫掃而去。
學校就在旁邊。
衝擊波撞上學校的圍牆,圍牆如同紙糊一般被推倒。
教學樓的所有窗戶在同一瞬間碎裂,玻璃碎片像雨點般飛進教室,砸在課桌上、黑板上,以及那些還未來得及撤離的學生身上。
操場上跑步的學生被衝擊波掀翻在地,有些人還能爬起來,滿臉是血,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泣,更多的人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教學樓的牆壁出現了裂縫,從地基一直延伸到樓頂,整棟樓都在搖晃,彷彿正在經歷一場強烈的地震。
羅飛懸停在空中,低頭注視著這一切。
火球仍在膨脹,黑煙不斷上升,地麵上的建築物在燃燒,遠處有人在奔跑,有人在呼喊,有人在哭泣。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眼神平靜得彷彿在看一片無關緊要的風景。
他收回目光,轉身飛向第二個坐標。
第二個坐標位於一座醫院旁邊。
醫院擁有龐大的建築群,急診中心樓頂上還有一個直升機停機坪,上麵畫著一個紅色的十字。
醫院隔壁是一塊被高牆圍起來的空地,空地上同樣豎立著飛彈發射架,同樣是鷹醬國的巨斧飛彈。
羅飛伸出食指,對準那些飛彈發射箱,一束光射出,擊中發射箱,引爆了飛彈。
爆炸的威力比第一處更大,因為這裡的飛彈數量更多,部署得也更密集。火球升騰,黑煙瀰漫,衝擊波撞上了醫院的門診樓,門診樓的玻璃幕牆全部碎裂,碎片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砸在門口的空地上,砸在那些正在進出醫院的病人和家屬身上。
住院部的窗戶也被震碎,病床上的病人被碎玻璃劃傷,護士站的護士被衝擊波掀倒在地,檔案散落一地,電腦螢幕碎裂,燈光熄滅,應急燈亮起,慘白的光線照亮了那些驚恐的臉龐。
羅飛沒有停留。
他轉身飛向第三個坐標、第四個、第五個。每一處都是同樣的模式——飛彈部署在學校旁邊、醫院隔壁、居民區中間,發射架豎立著,飛彈準備就緒,隻待一聲命令。
他的光束一次次射出,爆炸一次次發生,火球一次次升騰,黑煙一次次擴散,衝擊波一次次摧毀周圍的民用設施。
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叫喊,有人在奔跑,有人躺在廢墟裡一動不動。
他不知道,也不在乎死了多少人。
那些飛彈部署在這裡的時候,腳盆雞的防衛省和鷹醬國的軍事顧問就應該想到這個後果。把武器藏在平民身後,把發射架豎在學校和醫院旁邊,以為這樣就能讓人不敢攻擊——這是一種卑劣且無恥的算計。
他們以為龍國會顧忌平民傷亡,會顧忌國際輿論,會顧忌道德製高點。
他們沒有想錯。
但是,羅飛不是龍國軍方,他不受那些規則的約束。
他的邏輯很簡單——飛彈配備了什麼,部署在何處,那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隻要你們的飛彈對龍國的安全構成威脅,它就沒有存在的必要。至於所謂的道德,那是對人講的東西。
最後一處陣地被引爆後,羅飛懸在半空中,低頭看著下方那片燃燒的土地。
幾個城市同時冒出了黑煙。
救護車的警笛聲從四麵八方傳來,消防車在公路上飛馳,車頂的警燈閃爍不停。
羅飛收回目光,轉身飛向大海。
下方腳盆雞自衛隊某基地裡,一名軍官站在雷達螢幕前,緊盯著螢幕上那些消失的光點——附近所有飛彈陣地,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內,全部失去了訊號。
他的手在發抖,嘴唇在發抖,整個人像被凍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旁邊的一名技術員轉過頭來,臉色慘白,聲音沙啞地說道:「長官,我們……我們收到了幾個陣地附近駐軍的緊急報告。他們說……看見一束光從天上射下來,精準地擊中了飛彈,然後所有飛彈就都殉爆了。沒有偵測到敵方飛機,沒有發現來襲飛彈,也沒有任何其他飛行器的蹤跡。就隻是一束光。」
軍官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龍國……他們竟然有如此強大的雷射武器……」
技術員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轉回頭,看著螢幕上那些變成灰色的光點,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了衛星影象。
影象上,那幾處陣地的位置冒著濃煙,火光還在閃爍,周圍的建築物——學校、醫院、居民區——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
他的眼睛盯著那些影象,瞳孔微微收縮。
軍官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他用盡全力,隻說了一句話:「疑似龍國使用了未知的雷射武器,南部島嶼的所有巨斧飛彈陣地,已全部被摧毀。」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長到軍官以為電話已經結束通話。
然後,一個帶著疲憊和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隻說了三個字:「知道了。」
電話被無情地結束通話。
軍官緩緩放下話筒,失魂落魄地轉過身,茫然地看向窗外。
窗外,是一片看似平靜的海麵,沒有一艘船隻,也沒有一隻海鳥,隻有刺眼的陽光在波浪上碎成千萬片金色的光點,一閃一閃的,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他們的慘敗和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