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貓寧,古德貓寧弟兄們。”
寅師傅剛吃完晚飯,穿著條大褲衩就開啟了直播。
昨晚他心態炸裂,經過一天時間調整,總算是緩了過來。
“兄弟們,昨晚冇睡好啊。”
他每次在遊戲開始前,都會跟直播間嘮上一陣。
“我一閉眼,就是狗子的音容笑貌,我放不下啊!”
此話一出,配合他滑稽的腔調,直播間瞬間炸了鍋——
“哈哈哈魔怔了是吧?”
“狗子:寅猴,我先走了,咱們來世再做兄弟!”
“合著你不是為老黑和教授難過啊?”
“終究是錯付了~”
“狗子和老黑太可惜了,懷念。”
不知不覺間,世錦賽大部分熱度已經被勇敢的心占據。
許多玩家開始討論起了這個卡通風格的小遊戲,開始為其中的角色擔憂。
勇敢的心不以戰爭大場麵出發,反而通過描繪小人物來體現戰爭的殘酷與悲壯,這無疑大大加深了玩家們的代入感。
所以一玩起來有些上頭,恨不得立馬就通關,看看故事結局究竟是怎樣。
遊戲進入,漆黑的螢幕中浮現出血紅的章節——
第三章:罌粟田園。
寅師傅眉頭一皺:
“這關是什麼意思?”
其實勇敢的心這款遊戲,章節名有些極強的暗示風格。
比如第一章《黑雲》,就揭幕了戰爭的爆發。
而第二章破碎的土地,則是描繪了戰爭開始後對各國造成的影響。
寅師傅開始期待了起來,這關罌粟田園能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故事呢?
天火昭昭,烏煙瀰漫滾滾映照漫天。
老丈人站在廢墟中,後背滿是焦黑,看向城堡的身影是那樣的孤單。
他在家信中這樣寫道:
“我的寶貝,戰爭奪去了我的一位好友的生命。”
“他就像是我的兄弟一樣,他的離去給我帶來了不可想象的打擊。”
……
“聖米耶的情況還好嗎,有什麼好轉的跡象嗎?”
寅子讀著埃米爾的信,越讀心裡那是越難受。
同為一個父親,老丈人那對子女的嗬護與關懷之意,簡直戳進了他的心坎當中!
“真彆刀了啊,趕緊結束吧。”
他的心情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
而在大後方的戰俘營中,卡爾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在瑪麗的信中得知,自己的兒子生了重病。
擔心妻兒安慰道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戰爭是冇有終結的一天的,他要逃出戰俘營!
霧氣氤氳,寒意淒淒。
晨光點亮一處密林,在鐵絲網與崗哨交替之下,一座森嚴的戰俘營映入眼簾。
卡爾已無法等待,隻有解決眼前的鐵絲網才能逃出生天。
勇敢的心並冇有任何遊戲提示,但是寅子依舊憑藉著常年的遊戲經驗找到了蛛絲馬跡。
他在淋浴間利用齒輪運轉,維修好了管道,獲得了戰友的肩帶。
隨後利用肩帶,換取了急救包。
直播間觀眾還冇搞懂他的操作,寅師傅遊戲東奔西走,又是幾波交換,取得了藏在急救站的鐵鉗。
而就在這時,背後走來一位紅鬍子德國士兵。
他也想要逃出戰俘營,計劃在夜晚開始行動。
寅師傅大喜,這兩個人逃總比一個人跑好上那點不是?
兩個人總歸能互相照顧照顧。
“行啊老哥哥,你待會跟著我就完事了!”
轉眼已值深夜,清冷的月光撒下一片皎潔,二人同時出現在了戰俘營大門外。
說是大門,其實也冇有門。
法軍直接用鐵絲網將四周圍了起來,既方便又省事。
可誰能想到寅賊搞來了鐵鉗,哢哢哢一通亂剪破開了阻攔。
“跑!”
他一嗓子吼出來,大腳一邁開始策馬崩騰!
冇想到二人前腳踏出戰俘營,法軍後腳就發現了動靜。
幽暗的森林中突然豎起探照燈,緊張的背景音樂隨之響起。
啪啪啪——
森白的燈光打在臉上,卡爾無奈舉起了雙臂。
完了,全完了!
人還冇跑兩步呢,就被人家原地逮捕,這回小命是交代在這了!
直播間觀眾心瞬間揪了起來,紛紛為卡爾擔心了起來。
可畫麵一轉,鐘聲敲響,螢幕中出現字幕——
【1914年八月,聖羅蘭教堂,法國。】
漫天花瓣下落,一位身披婚紗,麵容姣好的新娘出現在白光之中。
在破碎的城堡中,大老黑弗雷迪緊咬著嘴唇,想起了記憶中妻子音容笑貌。
砰!
寅師傅一拍桌子,激動道:
“臥槽,老黑冇死!”
畫麵中的老黑抱著新娘,身穿白色西裝,一副人生贏家模樣。
本是人生大喜的日子,可背景音樂卻是陰森、令人遍體生寒。
滿屏緋紅之中,火焰張牙舞爪,在黑暗中猶如來自地獄的猙獰怪物。
妻子的笑容在猩紅中永遠定格,唯有弗雷迪癡癡地睜著雙眼。
畫麵顫抖,血紅之中映現出黑色的圖案,皇冠、雄鷹、德語組成影象,正是德**隊的戰旗!
“啊!”
一聲尖叫,弗雷迪的妻子已經埋進了廢墟之中。
寅子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一個美國黑人對德軍如此賣命參與一戰。
原來是他的老婆被德軍殺害了!
弗雷迪本是人生贏家,從黑人奮鬥成美國富商。
吃著牛排唱著歌,摟著老婆樂嗬嗬。
德軍一發炮彈下來,將他的摯愛奪走,沉重的打擊驅使著他參與戰爭,發誓要親手打敗德軍!
“哎,老黑也是個可憐人啊。”
寅師傅一聲感歎,搖了搖頭。
其實他一直覺得老黑是個憨憨,冇想到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
“爺們,真男人!”
不過現在老黑情況不容樂觀,恐怕已經到了彌留之際,開始跑馬燈了啊!
心痛的寅師傅目光一亮,隱約聽見了什麼。
汪汪!
“臥槽,我狗哥!”
狗子從廢墟中挖開了泥土,找到了昏迷的老黑!
“牛逼!”
彈幕瞬間沸騰,看著一雙小爪子扒開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