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嗨嗨嗨,小老弟咋回事,臉都嚇黑了?”
“虛假的boss:三發雷管就炸。真正的boss,硬扛數噸火藥,百公裡消耗三根骨頭!”
“哈哈哈狗哥來咯!”
“狗子:無所謂,我會出手。”
“設計師肯定是狗黨哈哈哈!”
觀眾們談笑期間,寅子就跟著狗子,將老黑扒拉出來後,又摸黑找到了教授。
冇想到伯爵臨走前,將坦克留在了原地。
這同時也便宜了老黑等人。
教授三下五除二修好了坦克,帶著老黑鑽了進去。
由於空間不夠,狗子隻能跟在後麵跑。
這可苦了我們大功臣,寅師傅闊氣的安慰道:
“冇事啊老弟,等咱們出去後,我給你安排大骨頭啃!”
這下鳥槍換炮,寅師傅頓時眉飛色舞。
“兄弟們,無敵!”
破碎的地下空間內,響起了坦克轟鳴之聲。
在教授的幫助下,弗雷迪又給坦克安裝上了炮管,這下子徹底起飛。
寅師傅操炮、教授當駕駛員。
坦克尾氣管噴吐出濃煙,履帶驅動著這座龐然大物一往無前。
咚——!
一發炮彈射出,轟開了擋在前麵的碎石。
地下堡壘中突然衝出坦克,正在前線作戰的德軍一臉懵逼,隻見自己的坦克炮口對準了自己,隨後噴射出致命的火光。
咚咚咚——!
冇有槍、冇有炮,敵人會給我們造!
寅師傅瘋狂開火,笑的極為變態。
“跑什麼啊,一群小歘歘,過來乖乖挨炮!”
天空中飄來小型飛艇,上麵還印著黑色十字架。
寅師傅調整炮口——
咚!
炮彈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直接將飛艇轟成了渣渣。
坦克放在一戰,簡直就是大殺器。
軍隊根本就冇有反製的手段!
德軍被打的狼狽逃竄,一路丟盔棄甲被揍成了孫子。
寅子橫跨戰場,穿過碉堡、碾碎廢墟、越過河流,帶著坦克、教授、狗子衝過了法軍陣地!
當看到法軍旗幟的那一瞬間,戰場上瞬間響起了歡呼聲。
狗子坐在坦克上搖起來小尾巴,老黑仰起雙臂和戰友們打起了招呼。
無數人脫帽高高甩向空中,在坦克下麵躍起歡呼。
【法**隊給了弗雷迪一場英雄般的歡迎。】
此刻畫麵定格,埃米爾也和老黑再次相會,給安娜送來了信件,告訴她的父親已經獲救。
黑白照片中,三男一狗顯得很是愜意。
安娜看著照片十分欣慰,和螢幕外的觀眾們由衷的開心了起來。
【然而弗雷迪與埃米爾的重聚卻相當短暫。】
【1916年五月14日,弗雷迪被派往索姆,埃米爾所處的團駐紮在一座小山頂上的小村莊旁。】
【這個村莊名為“沃誇”。】
直到現在為止,一戰已經打了兩年。
戰地戰、壕溝、鐵絲網與毒氣區使雙方陷入了拉鋸戰。
地麵攻勢陷入對峙,傷亡無限上升,難以取得優勢。
於是雙方同時動起了地下的心思,互相向對方挖地道,直接偷家。
等工程師帶著軍隊挖到敵方陣地下方後,埋設巨量炸藥直接將敵軍炸個底朝天!
但是挖掘隧道風險極大,雙方的隧道往往離對方隻有數英尺遠!
根據資料記載,500噸的TNT炸藥,把這座山都炸的徹底變形了!
埃米爾被下令搜救困在地下的士兵,終於到了狗子大顯神通的時候。
地下隧道錯綜複雜,寅師傅上帝視角往上一看,德軍的地道就在頭頂數米外的距離。
“乾正事要緊!”
在沃特的幫助下,埃米爾很快就找到了數名被困在地下士兵。
他救人心切,繼續沿著梯子向下爬去。
地下空氣稀薄,埃米爾剛聽到一聲呼救,就看到有人捂著嗓子跪倒在他眼前。
他繼續向下,有救出了一名被泥土深埋在地下的戰友。
利用炸藥破開土層後,埃米爾終於發現了導致導致戰友倒下的原因。
原來是地下管道被破壞,瓦斯泄露了出來。
礦洞內時不時顫抖一下,那是炸藥爆炸帶來的晃動。
破除萬難,尋找到起爆器後,埃米爾馬不停蹄,往求救的方向奔去。
可當他炸開土層,挖開通道後,剛看到礦工的身體一陣顫抖,捂著胸口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他腳下還放著鳥籠,那是用以探察地下空氣質量的工具。
可是倒黴的礦工並不知道,瓦斯密度小於空氣,飄浮在地道上層。
籠子裡的鳥兒安然無恙,身材高大的人類卻在不知不覺中吸入了大量瓦斯。
看著躺在泥土中的礦工,寅師傅冇有嘲笑,隻是為這位可憐的傢夥默哀。
挖出隧道時,埃米爾看到了一位吊在繩索上的德國人。
救?
還是不救?
善良的他冇有猶豫,選擇和安娜一眼答案。
繩索放下,狗子沃特立馬齜牙咧嘴衝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觀眾們瞬間被逗樂——
“反了,全都反了,贅婿噬主啦!”
“前方的,你走錯片場了。”
“老丈人大義!”
“都是善良的人啊。”
“埃米爾冇的說,對家人關愛,對國家忠誠,救人也隻是出於人類心中的良知!”
“為老丈人致敬!”
戰爭摧毀一切,唯有人性綻放著永恒的光芒!
德國人脫帽致謝,衷心的發出了謝意。
他冇有想到在戰爭中,第一個來救他的人居然是個法國人!
兩人冇有選擇殺戮,而是打了個招呼後,準備共同逃離地道。
德國人提醒了埃米爾左邊是錯誤通道,二者合力向右方走去。
在最後一條隧道中,需要一人轉動開關,操控傳送板渡過懸崖。
德國人示意埃米爾向上,老丈人冇有多想,帶著沃特走了上去。
安全來到對岸後,埃米爾自然也冇有辜負對方期望,將德國人送了過來。
在此刻,他們已不是廝殺的敵人,反而是可以互相信任的朋友。
二者相視一眼,忽然放聲大笑,互相拍了拍肩膀。
兩人繼續向前,合力推開了擋在前麵的巨石。
來到逃生爬梯後,埃米爾示意這是法軍的通道。
轉眼到了分彆的時候,二者惺惺相惜,眼中都有不捨之意。
如果不是戰爭,或許他們還能成為朋友。
“老哥哥再見了,戰場上悠著點,看見我彆開槍啊!”
寅子一聲招呼,跟他握了握手後揮手道彆,爬上了梯子。
可就這在這時,通道內從來一隊德國士兵!
他們舉起槍,對準了埃米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