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大海被戳得連連後退。
但他依然咬著牙,死死地瞪著劉管家。
「你還要打斷我的腿?」
「這裡是法治社會!」
「我就不信大夏冇有王法了!」
「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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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管家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對著旁邊的那個保鏢使了個眼色。
那個保鏢是個寸頭,脖子上紋著一直蠍子,一身腱子肉把黑西裝撐得鼓鼓囊囊。
收到命令。
保鏢鬆開了手裡的小女孩。
「噗通」一聲,小女孩摔在地上,連滾帶爬地撲向了昏迷不醒的爺爺。
保鏢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
他冇有直接對寧大海動手。
而是轉過身,走向了旁邊那個用來裝飾的一樓入戶鐵門。
那是一扇實心的鑄鐵大門,足有兩指厚,上麵焊接著繁複的花紋,沉重無比。
平時兩個壯漢合力才能勉強推動。
保鏢走到鐵門前。
他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抓住了其中的一根鐵欄杆。
然後。
冇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也冇有任何靈力的光芒閃爍。
他隻是純粹地,依靠**的力量,猛地一握。
「吱嘎————」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響徹了整個小區。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
那根手腕粗細的實心鐵欄杆,就像是橡皮泥一樣,被那隻大手輕輕鬆鬆地捏扁,彎曲。
但這還冇完。
保鏢低吼一聲,手臂上的肌肉瞬間暴起,將西裝袖子撐裂了一道口子。
他雙手抓住整個鐵門,猛地向中間一合。
「轟!!」
那扇堅固無比的防盜鐵門,硬生生被他揉成了一團廢鐵球。
就像是揉碎一張廢紙那麼簡單。
他隨手一揮。
那個幾百斤重的廢鐵球呼嘯著飛了出去。
「砰!」
重重地砸在旁邊的花壇裡,把堅硬的水泥台階砸得粉碎,塵土飛揚。
全場死寂。
那些原本圍在周圍指指點點的居民們,一個個臉色煞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甚至有人嚇得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這就是職業者。
這就是掌握了超凡力量的存在。
在普通人眼裡,這種力量就是絕對的暴力,是無法逾拜的高山。
跟這種人講道理?
那就是嫌命長了。
保鏢拍了拍手上的鐵鏽渣子,一臉輕蔑地看向寧大海。
「老頭。」
「你的骨頭,比這鐵門還硬嗎?」
寧大海的臉白了。
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怕。
怎麼可能不怕。
那一團廢鐵球離他就隻有幾米遠,那種恐怖的破壞力直觀地擺在眼前。
隻要那個保鏢願意,隨時可以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死他。
「你......你們這是恐嚇!」
「這是暴力威脅!」
劉管家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名錶。
時間差不多了。
要是讓小姐看見這小區裡還有這幫礙眼的垃圾在,他這個管家也得捲鋪蓋走人。
「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了。」
劉管家揮了揮手。
「動手。」
「把這一老一小,還有這個不知好歹的老東西。」
「全都給我扔出去。」
「扔遠點。」
「別臟了大小姐的眼。」
幾個保鏢獰笑著圍了上來。
那個揉碎了鐵門的保鏢走在最前麵,伸手就朝著寧大海的領口抓去。
寧大海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住手!!」
「都不許動!」
就在那隻手即將觸碰到寧大海的一瞬間。
一聲厲喝,伴隨著刺耳的警笛聲,從小區門口炸響。
「嗚哇——嗚哇——」
兩輛治安巡邏車,極其狂野地衝進了小區。
「嘎吱!」
車還冇停穩,車門就被踹開了。
四五個穿著製服的治安隊員衝了下來。
領頭的是箇中年漢子,國字臉,看起來一臉正氣,手裡拿著警棍,指著那幾個保鏢。
「乾什麼呢!」
「光天化日之下,聚眾行凶?」
「都給我退後!」
「退後!」
那些保鏢停下了動作。
他們倒不是怕這幾個小小的治安員,而是這種時候跟官方發生衝突,處理起來比較麻煩。
他們轉頭看向劉管家。
劉管家皺了皺眉。
他冇想到這小縣城的治安隊來得這麼快。
「誰報的警?」
他在人群裡掃視了一圈。
「我報的!」
寧大海猛地睜開眼睛。
他大口喘著粗氣,指著劉管家,對著剛趕到的治安隊長喊道:
「隊長!就是這幫人!」
「他們打人!」
「還要把我們所有人都趕出去!」
「你看看地上!那老人和孩子都被他們打成什麼樣了!」
原來剛纔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的時候。
寧大海已經報警了。
他不是傻子。
遇見解決不了的事,別硬來,先找能管事的人。
治安隊長看著現場這一片狼藉。
倒塌的鐵門,被砸碎的花壇,還有地上躺著的老人和哭泣的孩子。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不管怎麼說,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把手舉起來!」
隊長帶著人圍了上去。
「相關證件都拿出來!」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誰讓你們在這兒搞破壞的?」
麵對治安隊的質問。
劉管家不僅冇有絲毫慌亂,反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單位?」
「我們是帝都越家的。」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兩根手指夾著,遞到了治安隊長麵前。
「看清楚了。」
「我們是在給越家辦事。」
「正在徵用這個場地,作為我們大小姐的臨時行館。」
「這是為了配合乾雲城的戰後安置工作,屬於特事特辦。」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否則,耽誤了上麵的大事。」
「你們這身皮,怕是保不住。」
治安隊長看了一眼那張名片。
越家。
帝都的那個越家?
他的心裡咯噔一下。
作為體製內的人,他當然知道這意味什麼。
那種龐然大物,要把他一個小小的縣城治安隊長擼下去,確實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但是。
他看了一眼身後,那些正眼巴巴望著他的街坊鄰居。
那是他管轄的片區。
那些都是看著他從小長大的父老鄉親。
再看看地上那個小女孩,哭得嗓子都啞了,滿臉是血和泥。
如果今天退了。
如果不給個說法。
他這身製服穿在身上,脊梁骨都會被人戳斷。
「我管你是越家還是趙家!」
隊長咬了咬牙,把那張名片推了回去。
「在安河縣的地界上,就得守安河縣的規矩!」
「大夏律法規定,私闖民宅,故意傷害,毀壞財物,都是重罪!」
「你們不僅冇有合法手續,還公然行凶!」
「都給我帶走!」
「回局裡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