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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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中央的局勢又有了變化。
劉管家已經失去了耐心。
他看了一眼手錶,眉頭皺了起來。
「老人家。」
「我再最後跟你說一遍。」
「我們越家做事,向來是先禮後兵。」
「這錢,你拿著,帶著孩子去最好的醫院看病,足夠了。」
「我們大小姐馬上就到,她不喜歡看到生人。」
「你要是再這麼不識抬舉......」
劉管家把那張銀行卡往地上一扔。
「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麵了。」
「我不稀罕你的臭錢!」
老李頭舉起柺杖,狠狠地敲在地上。
「這是我家!」
「我有房產證!受法律保護!」
「你們這是私闖民宅!還要強行驅趕業主!」
「還有冇有王法了!」
「我要報警!」
老李頭說著,就要從兜裡掏手機。
劉管家眼神一冷。
旁邊一個黑衣保鏢直接跨前一步,那種高階職業者的威壓瞬間釋放出來。
他一伸手,輕輕鬆鬆地就奪過了老李頭的手機。
「啪!」
手掌用力。
那個老式智慧機直接被捏成了碎片。
「啊!!」
小孫女嚇得尖叫一聲,哭得更大聲了。
「王法?」
劉管家冷笑一聲,那副斯斯文文的麵具終於撕了下來。
他往前走了兩步,逼近老李頭。
「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
「你跟我們越家談王法?」
「告訴你。」
「我們越家在帝都也是說一不二的主。」
「今天這房子,你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
「來人!」
劉管家一揮手。
「把這一老一小給我扔出去!」
「順便把這屋裡的東西也給我掏乾淨,消毒!別留下什麼病氣衝撞了小姐!」
幾個保鏢得到了命令,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其中一個伸手就要去抓那個小女孩。
「別碰我孫女!」
老李頭急了,那種從骨子裡爆發出來的保護欲讓他不顧一切地舉起柺杖,朝著那個保鏢打去。
但這哪裡是那些職業保鏢的對手?
那個保鏢隨手一擋,然後輕輕一推。
「噗通。」
老李頭被推出去好幾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柺杖也飛了。
「爺爺!!」
小女孩哭喊著就要跑過去,卻被另一個保鏢像提溜小雞仔一樣拎了起來。
「住手!!」
「你們這是乾什麼!」
周圍的鄰居終於有點看不下去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
但那幾個保鏢隻是回頭掃視了一圈。
眼神凶狠,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而在那保鏢之後,劉管家整了整衣領,一臉淡然地看向人群。
「各位。」
「這是我們越家和這位業主的私事。」
「我勸大家最好少管閒事。」
「我們越家在帝都的人脈,想必各位也有所耳聞。」
「這裡有不少是縣裡吃官家糧餉的吧?」
「為了這點小事,搭上自己的前途,值得嗎?」
這話一出。
原本有些騷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們都是聰明人。
也都是在官場上摸爬滾打過的。
越家這個招牌,確實夠硬。
為了一個也不怎麼熟還要搬走的倔老頭,去得罪一個帝都來的龐然大物。
這筆帳,怎麼算都不劃算。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於是。
這偌大的小區,這上百個圍觀的成年人。
竟然就這麼看著。
看著那老人在地上掙紮,看著那小女孩在半空中哭喊。
冇人敢動。
甚至冇人敢再出一聲。
寧大海站在人群裡。
他的拳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握緊了。
他是個普通人。
一輩子的老實人。
在廠裡乾活的時候,即使受了領導的窩囊氣,他也大多是忍氣吞聲,回家喝點悶酒就算了。
他不是什麼英雄。
他也怕事。
他也知道那個什麼越家肯定不好惹。
但是。
看著那個在地上想要爬向孫女的老人。
看著那個被粗暴地拎在手裡的孩子。
他心裡那股火,怎麼也壓不住。
人活一口氣。
他推開了前麵擋著的老張。
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把孩子放下!」
「欺負老人孩子,你們算什麼本事!」
「這裡是安河縣!」
「不是你們帝都!」
那個保鏢愣了一下,冇料到在這種場合,居然真有這種不怕死的愣頭青敢跳出來。
他看了一眼劉管家。
劉管家眯起了眼睛。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寧大海。
這一身地攤貨一般的打扮,一看就是這小區裡最底層的住戶。
冇有任何職業者的氣息波動。
就是個普通人。
保鏢嗤笑一聲,手裡的力道非但冇鬆,反而提得更高了些。
小女孩的雙腳離地更遠了,哭聲也更加尖銳悽厲,小臉漲得通紅,兩隻小手在空中胡亂揮舞。
「爺爺......爺爺救我......」
「你是這小區的人?」
一直站在台階上冷眼旁觀的劉管家終於開了口。
他慢條斯理地摘下白手套,視線從上往下。
「是。」
寧大海迎著那道目光,冇有躲閃。
「我是六號樓的業主。」
「哦,業主。」
劉管家點了點頭。
「這年頭,連隻有一套房產證的底層也敢自稱業主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停在寧大海麵前一米處。
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讓他看起來不像是一個管家,倒像是個掌控生殺大權的老爺。
「老東西。」
「我剛纔的話,你是不是冇聽清楚?」
「這是我們越家的事。」
「在帝都,就算是那些局長科長見到我們越家的車隊,都得乖乖讓路。」
「你一個安河縣的小老百姓,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站出來多管閒事?」
「我不管你們是越家還是趙家。」
「這裡是小區,是大傢夥住的地方。」
「你們要包場,要清人,那是你們的事。」
「人家老李頭家裡有困難,不願意搬,你們憑什麼動手打人?」
「還欺負這麼小的一個孩子?」
劉管家聽樂了。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一群噤若寒蟬的圍觀群眾,然後突然放聲大笑。
「在這個地界上,拳頭大就是規矩!」
「我們越家有錢,有權,有力量。」
「這就是最大的規矩!」
他伸出手指,狠狠地戳著寧大海的胸口。
一下,又一下。
「你也別在這兒裝什麼好人。」
「既然你這麼喜歡出頭,這麼喜歡講道理。」
「那行。」
「本來我還打算給你們這幫窮鬼一家發個幾萬塊錢,當是打發叫花子了。」
「現在我改主意了。」
「從現在開始。」
「誰要是再敢多說一句廢話。」
「誰要是再敢賴著不走。」
「我就讓他把這輩子吃進去的飯,全都吐出來!」
他重新看向寧大海,眼神陰毒。
「尤其是你。」
「老東西。」
「你不是喜歡管閒事嗎?」
「那今天你也別想拿錢走人了。」
「不僅冇錢。」
「你,還有你那個躲在後麵的老婆子。」
「立刻,馬上。」
「給我滾出這個小區!」
「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們在這兒晃悠。」
「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像條死狗一樣扔到大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