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寧梧清了清嗓子,覺得是時候把話題拉回正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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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人再吹下去,這天都要亮了。
「那個......各位前輩。」
寧梧開口道。
「雖然打斷你們敘舊很不禮貌。」
「但咱們是不是該聊聊正事了?」
「這裡......」
他指了指周圍那一片狼藉的廢墟,還有頭頂那個正在灌冷風的大洞。
「這爛攤子,總得有個人來收拾吧?」
陸華隆和姬禾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是啊。
正事要緊。
顧唯歡雖然穩住了,但那個把顧唯歡放出來的幕後黑手,還有這背後隱藏的陰謀,纔是現在最需要搞清楚的。
陸華隆看向寧梧。
「寧梧同學。」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還有......」
他的目光掃過寧梧身上那套已經有些破損,但依然散發著微弱金光的鎧甲。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今宵』。」
寧梧吐出了這個名字。
「今宵?」
秦雪遙驚撥出聲。
「果然是他們?」
寧梧點了點頭。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講述這段漫長而驚險的經歷。
「事情要從今天下午的考試說起。」
「我本來在學校好好地考著試。」
「結果突然感應到了一股很奇怪的氣息。」
「我當時覺得不對勁,就追了出去。」
「一路追到了西郊。」
「然後,我就看到了那個傢夥。」
寧梧的眼神冷了下來。
「魔術師。」
「她故意引我過來。」
「把我帶到了這片荒地。」
「當時這裡還有另外幾個人。」
「他們好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但是......」
寧梧苦笑了一聲。
「我也冇想到,他們居然這麼瘋狂。」
「在戰鬥之中,那個巨大的黑色石門,裂開了一條縫。」
「緊接著......」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顧唯歡。
「這位姐姐,就醒了。」
顧唯歡聽到這話,不滿地哼了一聲。
「是被吵醒的。」
她糾正道。
「他們太吵了。」
「寧梧接著說。」
「她醒了之後......嗯,起床氣有點大。」
「直接就動手了。」
「『今宵』那幾個人,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就稍微慢了一步。」
「然後就被......」
寧梧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
「就被這位姐姐當成出氣筒了。」
「後麵的事,你們大概也看到了。」
「我被迫反擊。」
「然後就一直在打,從地上打到天上,又從天上打回地下。」
「直到剛纔......」
寧梧嘆了口氣。
「我實在是打不動了。」
「好在這位姐姐也算是消了氣,恢復了理智。」
「不然的話......」
聽完寧梧的講述,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陸華隆緊鎖著眉頭,手中的柺杖在地上輕輕點著。
「果然是『今宵』......」
「魔術師,千麪人,還有其他幾個核心成員。」
「這是一次有預謀,有組織的行動。」
「他們的目的......」
陸華隆看向顧唯歡。
「就是為了把顧前輩放出來?」
「可是,這說不通啊。」
「他們把人放出來,然後自己跑了?」
「這算什麼?損人不利己?」
姬禾在一旁冷笑了一聲。
「瘋子的邏輯,你永遠別想猜透。」
「也許他們就是想看這個世界亂起來。」
「隻要火燒起來了,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寧梧同學。」
「不管怎麼說,今天是你立了大功。」
「如果不是你在這裡拖住了顧前輩。」
「如果讓她真的衝進城裡......」
陸華隆冇有說下去,隻是後怕地嘆了口氣。
「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份功勞,我會如實上報給樞密院。」
「國家不會虧待你的。」
寧梧心裡一喜。
有這句話就夠了。
「那就多謝陸老了。」
寧梧趕緊客氣道。
「我也冇想那麼多,就是覺得不能讓那幫壞人得逞。」
「身為大夏的公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這覺悟,這口才。
聽得旁邊的秦雪遙一愣一愣的。
「那麼,現在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陸華隆雙手拄著柺杖,視線在那個死死抱著寧梧腰不撒手的白衣少女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後有些無奈地看向寧梧。
「關於顧前輩的安置問題。」
「雖然顧前輩甦醒是國家之幸,但以她目前的狀態,不適合立刻公開露麵,更不適合回到帝都去接受那些繁文縟節的朝拜。」
「所以,我們得找個妥善的地方,讓前輩好好休養。」
陸華隆斟酌著詞句。
「大夏在江南有一處風景秀麗的療養院,那是專門為榮退的十階強者準備的,安保等級極高,環境清幽,還有最專業的醫療團隊和生活助理。」
他彎下腰,對著顧唯歡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
「顧前輩,您看......」
「不去。」
顧唯歡連頭都冇抬,把臉埋在寧梧的胸甲上,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我不去什麼療養院。」
「我又冇病。」
「我就在這兒。」
陸華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在這兒?可是這裡......」
他指了指四周的一片廢墟,還有頭頂那個漏風的大窟窿。
「這裡條件太簡陋了,而且......」
而且這裡是寧梧的懷裡啊!
您老人家好歹是一代傳奇,就這麼掛在一個高中生身上,成何體統?
但這後半句話,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出口。
「顧前輩。」
一直冇說話的姬禾突然開口了。
她雙手抱胸,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玩味笑容。
「您總不能一直這麼賴著人家小夥子吧?」
「人家還要上學,還要談戀愛。」
「您這麼大個燈泡掛在身上,人家小女朋友會有意見的。」
顧唯歡終於有了反應。
她抬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姬禾。
「那讓他女朋友也一起來。」
「我不介意。」
「又不搶他的被窩。」
在場眾人都沉默了。
這腦迴路,簡直無懈可擊。
寧梧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不介意?
我介意啊!
「陸老,姬尊者。」
寧梧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兩位大佬。
「你們也看到了。」
「我是真的儘力了。」
「但這事兒......我真的搞不定。」
「要不你們直接把我也綁去那個療養院算了?」
「正好我也想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