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司令竟然這麽輕易就答應了。
讓元帥之子執行這個瘋狂到近乎送死的計劃?
所有人都清楚,這次的情況,跟上次布什曼星係的潛入,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上次乃是藉助了隕石的便利,並且帝國兵力準備不充分,絕大部分的兵力都被牽製在了上虞星係。
這次,要橫跨至少兩個星係,深入帝國最核心的腹地,還要在敵人眼皮子底下部署星門。
這難度,不亞於把聯邦的複活點,直接安在帝國的老巢裏。
稍有不慎,就是全軍覆沒,連一絲退路都沒有!
就在此時,秦北望抬手,敬了一個標準而挺拔的軍禮。
語氣鏗鏘有力,沒有半分遲疑。
“是,司令!
保證完成任務!”
聞聽濤緩緩點頭,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別人不瞭解秦北望,他還不瞭解嗎?
經過這幾次戰役的淬煉,聞聽濤早已被這個總能創造奇跡的家夥徹底折服。
他太清楚,秦北望向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對方既然敢提出這樣孤注一擲的冒險決策。
那就說明,他至少有九成的把握能完成任務。
與其固守成規,讓聯邦艦隊一頭撞進帝國精心編織的防禦蛛網。
最終損兵折將、陷入絕境。
倒不如把所有籌碼,壓在秦北望這個屢次創造戰場奇跡的福將身上。
若是賭對了,不僅能一舉扭轉戰局,攻下歐泊星域。
他甚至能卸下前線總司令的重擔,功成身退。
去聯合參謀部安安穩穩地養老,也算不負聯邦的托付。
會議繼續推進。
眾人圍繞著正麵佯攻的力度、各艦隊的兵力調配、後勤補給的路線規劃,以及應急支援的預案等細節。
展開了周密的討論。
這一議,便是整整一天。
直到第二天清晨。
秦北望才帶著莊芷璿,乘坐穿梭艦,返迴了冥王星艦隊的旗艦泰山號。
泰山號艦橋之上,燈火通明,全息戰術屏懸浮在中央。
秦北望緩步走到指揮台前,緩緩掃過麵前的戰術屏,將所有航線細節盡收眼底。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思緒,指尖輕觸通訊器。
對著全艦隊通訊頻道。
緩緩下達指令。
“冥王星艦隊全體注意,這裏是旗艦泰山號,我是秦北望。”
“現下達航行指令,全體艦隊準備啟航。”
“目標星係,馬丘比丘星係。
航行路線:由蒂羅爾星係迂迴轉入。”
“各艦引擎全開,全速前進,不得有任何拖遝!”
“所有艦隊保持鋒矢陣形,艦與艦之間保持標準間距,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他微微頓了頓,補充著關鍵指令。
“偵察艦立即前出,分成六個編隊,分別部署在艦隊的六個不同方向,構建全方位偵察網。”
“偵察編隊與主力艦隊保持14.8億公裏安全距離,全程開啟被動探測陣列。
嚴禁啟動主動掃描,避免暴露行蹤。”
“待艦隊駛出蒂羅爾星係後,偵察艦同步開啟量子隱形場,隱匿航行軌跡。”
“進入馬丘比丘星係後,以艦隊為中心,50億公裏為半徑。
全麵散佈被動探測浮標,監控周邊所有動向。”
話音落下,通訊頻道裏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迴應聲。
“是,司令!”
“遵命,司令!”
“是,天機星艦隊收到指令,即刻前出部署!”
命令下達的瞬間,整個冥王星艦隊瞬間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隻見密密麻麻的偵察艦,從主力艦隊的佇列中快速加速駛出。
引擎噴射出淡藍色的火焰,如同一支支離弦之箭。
帶著破空之勢,朝著艦隊的六個不同方向疾馳而去。
不過片刻功夫,那些小巧而迅捷的艦影,便漸漸消失在深邃無垠的星空中。
它們如同最忠誠的斥候,悄無聲息地奔赴各自的哨位,警惕地監控著周邊的每一絲動靜。
為主力艦隊的潛行,築起第一道安全屏障。
艦橋之上,秦北望依舊站在指揮台前,目光望向舷窗外浩瀚的星空。
這場深入敵後的潛行,註定兇險萬分,但他絕不會退縮。
與此同時,歐泊星域戰區司令部,司令辦公室。
拉法爾挺拔的身影佇立在立體星圖前,眉頭擰成一道深深的溝壑。
他周身的氣壓低沉得嚇人,周身縈繞著難以掩飾的凝重與隱忍。
他的身後,那張本該屬於戰區總司令、象征著威嚴與權勢的真皮座椅上。
此刻正癱坐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
那男人滿臉橫肉堆疊,層層疊疊的肥肉幾乎遮住了五官。
下頜的贅肉下垂,脖頸粗壯如桶。
隨便從臉上切下一塊肉,恐怕都能煎出兩斤醇厚的豬油。
模樣油膩得令人作嘔。
與聯邦那邊崇尚幹練、追求外在儀容整潔不同。
帝國的貴族即便享用了頂級基因優化劑,大多也會選擇保留原本的容貌。
他們嘴上時刻標榜著崇尚自然選擇,擺出一副高雅脫俗的姿態。
此刻,那男人毫不在意司令部的莊重氛圍。
竟將一雙臭氣熏天的腳,肆無忌憚地架在的辦公桌上。
皮鞋底還沾著不知何處的汙漬。
姿態慵懶又囂張,彷彿置身的不是戰區司令辦公室,而是自己家的私人享樂室。
辦公桌旁,站著一位金發碧眼的美女軍官。
一頭蓬鬆的大波浪卷發垂至肩頭,身材豐腴曼妙。
穿著一身小一號的帝國製式軍服,肩頭赫然別著尉官軍銜。
那身本該象征著莊重、威嚴與鐵血的軍裝。
被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緊緊撐起,勾勒出極具衝擊力的曲線。
“小美人,別緊張,也別害怕。”
那男人嘴裏塞滿了水果,含糊不清的語氣裏滿是輕佻與傲慢。
“能侍奉我波旁家族的貴公子,可是那些卑賤的平民,上千年都修不來的福氣,你該偷著樂纔是。”
話音未落,他那隻肥厚油膩的手,便毫無顧忌地朝著美女軍官的裙下探去。
美女軍官渾身猛地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恐懼與屈辱。
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躲閃。
但最終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她隻是一個小小的尉官,根本得罪不起眼前這位波旁家族的貴公子。
隻能咬著牙,屈辱地承受著這一切。
不消片刻,辦公室裏便響起一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聲。
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