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彆廢話,我的手術刀很貴------------------------------------------,一陣清越的劍鳴聲劃破了沉悶的空氣。“鏘——”,那柄象征著定南侯府主母身份的“聽雪劍”,劍身如一泓秋水,在昏暗的室內泛著森然的寒光。。。。,要動刀子了?……方向不對啊。,並未指向他,而是穩穩地抵在了跪地不起的老管家陸震的喉嚨前,隻差一寸,便能刺破他那滿是褶皺的麵板。,難以置信地抬起頭,渾濁的老眼裡滿是震驚與受傷。“夫人……”“陸震,”陸青染的聲音冷得像劍鋒上的寒氣,“我父親一日是定南侯,我便一日是這府裡的代主母。我的命令,你何時敢不從了?”。“從今日起,蕭無憂便是侯爺的主治醫師。他的一切要求,侯府上下,必須無條件滿足。”,掃過門口聞聲而來的幾名護衛,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傳我將令,封鎖主院,任何人不得擅入!手術期間,膽敢有喧嘩、阻攔者……”
她手腕微微下壓,劍尖在陸震的喉結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格殺勿論!”
陸震的瞳孔驟然收縮,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從陸青染的眼神裡看到的,不再是平日裡那個沉靜的晚輩,而是一個真正手握生殺大權的鐵血家主。
“……老奴,遵命。”
他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對著陸青染深深一躬,隨即轉身,用沙啞的聲音對著門外護衛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
蕭無憂靠在門框上,默默看著這一切。
嘖,有點帥啊,這小妞。
他收回目光,心裡盤算著開顱手術的風險和所需工具的替代品。
這活兒,可比給自己取個倒刺要複雜一萬倍。
就在府內護衛將整個院落圍得水泄不通,一間密室也被用沸水和烈酒反覆燻蒸消毒,一切準備就緒之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都給我讓開!我乃侯府三爺,探望我大哥,誰敢攔我?!”
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由遠及近,緊接著,院門被人粗暴地撞開。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錦袍、麵色陰沉的中年男人,他身後跟著幾位族中長老,還有一個揹著藥箱、山羊鬍幾乎翹到天上去的乾瘦老者。
蕭無憂眯了眯眼,打量著來人。看這架勢,是來找茬的。
陸青染持劍擋在密室門口,麵若冰霜:“三叔,我已下令,任何人不得入內,你想抗令嗎?”
“青染!你還知道我是你三叔?”錦袍男人,也就是陸明輝,痛心疾首地指著她,“你這是要乾什麼?引狼入室,讓一個來路不明的囚犯對我大哥的腦袋動刀子?你這是嫌大哥死得不夠快嗎?!”
他身後的山羊鬍老者撫了撫鬍鬚,用一種悲天憫人的腔調附和道:“侯府夫人,老夫藥不然,行醫五十載,從未聽聞開顱能救人之說。此乃邪道巫術,一旦開了天靈,魂魄離體,神仙難救啊!”
得,又來一個老古董。
蕭無憂心裡吐槽了一句,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胸口的傷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就是!青染,你太胡鬨了!”
“快讓開,讓我們進去看看侯爺!”
幾位長老也跟著鼓譟起來,場麵頓時亂成一鍋粥。
陸明輝見狀,臉上露出一抹得色,他上前一步,以族規施壓:“陸青染,你年輕識淺,被人矇蔽。此事關係到侯爺性命,關係到我陸氏一族的根基!現在,我以族中長輩的身份命令你,立刻交出主理權,將這個妖人拿下!”
正當陸明輝唾沫橫飛、義正詞嚴地準備奪權時,他身後一位跟著起鬨的長老,臉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呃……”
那長老的臉色由紅轉青,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他捂著自己的右下腹,身體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弓了下去,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隨即“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渾身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福長老!”
“怎麼回事?!”
藥不然立刻蹲下身,又是掐人中又是搭脈,一番折騰後,他臉色凝重地站起身,沉聲道:“此乃急煞攻心,有妖邪之氣趁虛而入!老夫需即刻施針,刺其百會、湧泉,以金針渡穴,驅邪扶正!”
說著,他便從藥箱裡摸出了一套金燦燦的針。
周圍的人頓時肅然起敬,彷彿看到了救星。
一片混亂中,一個帶著幾分虛弱的、懶洋洋的笑聲,顯得格外刺耳。
“咳咳……彆啊。”
蕭無憂扶著門框,像個馬上就要斷氣的癆病鬼,慢悠悠地開了口。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他身上。
他無視了陸明輝要殺人的眼神,對著地上那位痛得快要翻白眼的福長老,嘖嘖了兩聲。
“不是什麼妖邪附體,就是你們吃太好了,肚子裡一小截冇用的爛腸子發炎了而已。嗯……我們管那玩意兒叫‘闌尾’。”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讓全場陷入死寂的話。
“看他這上躥下跳的樣子,估計快要穿孔了。再不找個地方躺好,讓我把它割了,一個時辰內,大羅金仙來了都得跟著你一起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