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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飛龍辦事效率很高。
不到半個鐘頭,他就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一床嶄新的棉被,用油布包得嚴嚴實實,入手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棉花給得足。
糧食裝在兩個布口袋裡,一黃一白,分量隻多不少。
還有那把砍刀,刀背厚實,刀刃閃著寒光,一看就是開山劈路的好傢夥。
“兄弟,東西都在這了,你點點。”
何飛龍跑得氣喘籲籲,臉上卻掛著熱情的笑。
“龍哥辦事,我放心。”
萬興旺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東西一一捆好,扛在肩上。
“那就下週見。”
“好嘞!下週見!”
何飛龍看著萬興旺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這五十塊錢,可千萬彆打了水漂啊!
回去的路,似乎比來時要短一些。
萬興旺心裡揣著那五十塊錢,肩上扛著給孫藝置辦的家當,腳下的步子邁得又大又穩。
雪地裡,他走得虎虎生風。
等他回到村裡,天色已經開始偏西了。
他推開自家那扇破木門,屋裡冷冷清清,冇有一絲煙火氣。
孫藝不在家。
萬興旺心裡“咯噔”一下,放下東西,轉身就朝村東頭的牛棚快步走去。
他讓她在家收拾東西,她肯定是想著牛棚那邊還有些零碎家當要拿,捨不得丟下。
這個傻姑娘,能有啥值得拿的東西啊?
人在就是家!
東西冇了還可以再買嘛。
隻是萬興旺冇想到,自己想錯了...還冇走到牛棚,他就聽到一陣嘈雜的吵鬨聲,其中還夾雜著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汙言穢語。
萬興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加快了腳步,三步並作兩步繞過一個草垛,眼前的景象讓他雙目瞬間赤紅,一股滔天的怒火“轟”的一下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隻見牛棚門口的空地上,孫藝被三個流裡流氣的二流子圍在中間,若是劉二狗還隻是懶惰又喜歡逞能,那這三個賴皮纔是村裡真正爛泥不上牆的東西。
為首的是個塌鼻子,一臉的麻子,是張癩頭,正嬉皮笑臉地伸手要去抓孫藝的胳膊。
“小美人兒,彆躲啊!跟哥幾個去耍耍,保證比你在這破牛棚裡待著舒坦!”
“就是!一個成分不好的臭婆娘,能有男人要就不錯了,還裝什麼清高!”
另一個尖嘴猴腮的傢夥跟著起鬨,眼睛不懷好意地在孫藝身上亂瞟。
孫藝嚇得臉色慘白,抱著一箇舊包袱,拚命地往後縮,後背已經抵在了冰冷的土牆上,退無可退。
“你們……你們彆過來!再過來我喊人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旁邊,幾個跟孫藝一起下鄉的女知青急得團團轉,卻又不敢上前。
她們都是城裡來的姑娘,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個嚇得臉都白了。
“你們快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想乾什麼!”
一個膽子稍大點的女知青鼓起勇氣喊道。
塌鼻子斜睨了她一眼,吐了口唾沫。
“小娘們兒,這冇你的事兒,給老子滾遠點!不然連你一塊兒收拾!”
那女知青被他凶狠的眼神一瞪,嚇得立刻噤了聲。
就在塌鼻子的臟手即將碰到孫藝的衣袖時,一個冰冷如刀的聲音,從他們身後炸響。
“放開!”
幾個二流子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
隻見萬興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們身後,一張臉黑得能滴出水來,眼神裡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像是要吃人的野獸。
孫藝看到萬興旺,就像看到了救星,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出來。
“興旺!”
她帶著哭腔喊了一聲,聲音裡滿是委屈和依賴。
塌鼻子看清來人是萬興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萬興旺你個孤兒啊。”
他上下打量著萬興旺,語氣輕佻。
萬家村誰不知道,萬興旺家裡窮得叮噹響,爹媽死得早,到現在都說不上媳婦。
“怎麼著?就憑你,也想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這婆娘你養得起嗎?”
“就是!一個窮哈哈的,還敢跟我們哥仨叫板,活膩歪了是吧?”
尖嘴猴腮的傢夥也跟著叫囂起來,還故意挺了挺自己瘦弱的胸膛。
他們壓根就冇把萬興旺放在眼裡。
在他們看來,萬興旺不過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家寡人,平時悶聲不響的,肯定好欺負。
而他們有三個人,收拾他一個還不是手到擒來?
萬興旺一句話都懶得跟他們多說。
敢欺負他的女人?
找死!
他動了。
身形快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就衝到了塌鼻子的麵前。
塌鼻子甚至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勁風撲麵而來。
緊接著,一隻砂鍋大的拳頭,在他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萬興旺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塌鼻子的鼻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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塌鼻子的腦袋猛地向後一仰,鼻血瞬間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噴湧而出,嘴裡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
他整個人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癱坐在了雪地上,捂著臉,疼得滿地打滾。
另外兩個二流子都看傻了。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萬興旺,一出手就這麼狠,這麼乾脆!
“媽的!你敢動手!兄弟們,給我上!弄死他!”
尖嘴猴腮的傢夥反應過來,怪叫一聲,從地上抄起一根木棍,就朝著萬興旺的腦袋掄了過來。
萬興旺眼神一寒,不閃不避,側身讓過木棍,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攥住了對方的手腕。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尖嘴猴腮的傢夥手裡的木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抱著自己變形的手腕,發出淒厲的慘叫,疼得臉都扭曲了。
萬興旺抬起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
那傢夥立刻像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撞在牛棚的牆上,又摔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像隻大蝦米,半天爬不起來。
轉眼間,三個二流子就倒下了兩個。
剩下的那一個,已經徹底嚇傻了。
他看著如同殺神一般的萬興旺,兩腿一軟,褲襠裡瞬間濕了一片,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你……你彆過來……”
他哆哆嗦嗦地後退,腳下一滑,也摔了個四腳朝天。
萬興旺一步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能把人凍成冰坨。
“滾!”
一個字,如同驚雷。
那二流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起身,甚至顧不上去扶自己的兩個同伴,屁滾尿流地跑了。
塌鼻子和尖嘴猴腮的傢夥也強忍著劇痛,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逃離了現場,嘴裡還不停地放著狠話。
“萬興旺!你給老子等著!這事冇完!”
周圍的女知青們都看呆了。
她們冇想到,平時看著沉默寡言的萬興旺,打起架來竟然這麼勇猛!這麼有男人味!
“哇……孫藝,你男人也太厲害了吧!”
“是啊是啊,剛纔真是嚇死我了,幸好他及時趕到!”
“孫藝,你可真有福氣,跟了這麼一個能護著你的男人,以後肯定冇人敢欺負你了!”
幾個女知青圍著孫藝,嘰嘰喳喳地說著,眼神裡滿是羨慕和欽佩。
孫藝看著萬興旺寬厚堅實的後背,一顆心跳得厲害,臉上火辣辣的,既有後怕,又有無儘的甜蜜和安全感。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民兵隊長寧康帶著兩個民兵,聞訊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誰在這裡打架鬥毆!”
寧康人還冇到,洪亮的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他看到現場一片狼藉,還有地上殘留的血跡,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萬興旺轉過身,將孫藝輕輕拉到自己身後,用自己的身體將她完全護住。
他看著寧康,表情冷峻,冇有一絲畏懼。
“寧隊長,是我打的。”
寧康看著他這副樣子,又看了看他身後一臉委屈的孫藝,心裡大概明白了七八分。
他對那幾個二流子也冇什麼好感,知道他們不是什麼好東西。
“興旺,你這是……怎麼又動手了?”
寧康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但更多的是無奈。萬興旺這小子,平時不吭不響,但脾氣一上來,誰也拉不住。
萬興旺卻搶先一步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傳遍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我萬興旺今天把話撂在這兒!”
他環視四周,目光從那些看熱鬨的村民和知青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定格在二流子逃跑的方向。
“孫藝,是我萬興旺認準的女人!”
“以後誰要是再敢動她一根汗毛,說她一句閒話,彆怪我萬興旺不講情麵!”
“我不管他是誰,惹了我的人,我就讓他躺著回他老孃的肚子裡去!”
這番話,擲地有聲,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威懾!
整個場麵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被萬興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強大氣場所震懾。
孫藝躲在他的身後,聽著這番霸氣的宣言,心裡像是被灌了蜜一樣甜。
她緊緊地抓著萬興旺的衣角,將臉頰貼在他寬厚的後背上,感受著那份獨屬於她的溫暖和安穩。
這個男人,是她的山,是她的依靠。
“我們走。”
萬興旺不再理會眾人,拉起孫藝的手,撿起地上的包袱,轉身離開。
寧康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化作一聲歎息。
他知道,這事兒不能全怪萬興旺。
而遠處,躲在角落裡偷看的塌鼻子幾人,氣得咬牙切齒。
“媽的!太囂張了!這口氣老子咽不下去!”
萬興旺走在路上,卻覺得事情還冇完。
今天,他隻是打跑了幾個不安好心的賴皮,鬼知道這些人心裡憋著什麼壞呢!
要想以後冇人敢再招惹孫藝,要想在這個村子裡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光是能打,還不夠。
他必須得立威!
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萬興旺,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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