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響徹果園。
霸王豬那堅硬如鐵的頭骨,被萬興旺這一腳直接劈得粉碎!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生機。
全場死寂。
隻有微風吹過果樹葉子的沙沙聲。
老梁頭和幾百號村民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們看著站在死豬旁邊、連大氣都沒喘一口的萬興旺,眼神中充滿了無法形容的敬畏和恐懼。
單手掄起上千斤的變異野豬?一腳劈碎頭骨?
這他媽還是人嗎?!
“神……神仙下凡……楚霸王轉世啊!”一個老漢激動得直接跪在地上磕頭。
萬興旺端起樹樁上的茶缸,喝了一口水,語氣平淡得像剛踩死了一隻螞蟻。
“阿剋夫,把這畜生拖到打穀場去。”
“好嘞老闆!”阿剋夫興奮地跑過去,拖著野豬的後腿就往外走。
萬興旺看著周圍那些嚇傻了的村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老梁頭,還愣著幹什麼?叫村裏的屠戶拿刀!今天晚上,全村吃肉!”
“轟!”
人群瞬間沸騰了。
“吃肉咯!吃霸王豬的肉咯!”
黃沙堡的打穀場上,再次支起了幾十口大鐵鍋。
那頭體型龐大的黃土霸王豬被開膛破肚。這變異野豬的肉質竟然出奇的好,切開後呈現出誘人的大理石紋理,裏麵蘊含著極其豐富的生物能量。
婦女們把切成大塊的豬肉扔進滾燙的鐵鍋裡,配上剛長出來的“星火固沙草”的嫩芽一起燉煮。
不到一個小時,一股濃鬱到讓人發狂的肉香飄滿了整個黃沙堡。
“香!太香了!這輩子沒聞過這麼香的肉!”
村民們端著海碗,大口大口地吃著肉,喝著湯。那豬肉入口即化,蘊含的能量順著食道流進胃裏,瞬間化作一股暖流席捲全身。常年勞作留下的暗傷、病痛,在這頓肉的滋養下竟然奇蹟般地痊癒了。
萬興旺盤腿坐在碾子盤上,吃著阿剋夫烤好的野豬排,喝著茶缸裡的白開水。
“萬總,我敬您!”老梁頭端著一碗肉湯,眼眶通紅,“您不僅給咱們帶來了仙果,還讓咱們吃上了肉。您就是咱們黃沙堡的再生父母!”
“老梁頭,把肚子填飽。明天,纔是真正的大場麵。”萬興旺看著滿樹金黃的果實,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第二天清晨。
黃沙堡的打穀場上,堆起了一座座金黃色的“小山”。
幾萬斤的“黃龍玉髓果”被村民們小心翼翼地採摘下來,裝在竹筐裡。那誘人的果香,連十幾裡外的鎮上都能聞到。
“萬總,果子都摘下來了。可是……咱們咋賣啊?”老梁頭看著這堆積如山的果子,犯了愁,“咱們這窮山溝,路不好走,平時連個收破爛的都不願意來。”
萬興旺坐在太師椅上,披著軍大衣,手裏端著茶缸。
“不急,聞著味兒的狗,馬上就到了。”
話音剛落。
村外那條坑坑窪窪的黃土路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喇叭聲。
一支由五輛解放牌大卡車和一輛黑色桑塔納組成的車隊,揚起漫天塵土,氣勢洶洶地開進了黃沙堡的打穀場。
桑塔納的車門推開。
一個穿著名貴西裝、梳著大背頭、手腕上戴著一塊大金錶的胖子走了下來。他身後跟著十幾個滿臉橫肉的保鏢,排場極大。
這人是省城最大的水果批發商,人稱“金老闆”。他昨天在鎮上聽說了黃沙堡一夜之間長出仙果的傳聞,立刻帶著車隊趕了過來。
金老闆走到那堆“黃龍玉髓果”前,拿起一個看了看,又聞了聞。
他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極度的貪婪和震驚。他在水果行當裡混了三十年,從來沒見過品相這麼完美的果子!這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運到南方的大城市,甚至出口到國外,一顆賣一百塊錢都有人搶著要!
但他轉過頭,看著那些穿著破爛棉襖的村民,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不屑表情。
“老梁頭是吧?”金老闆用手帕捂著鼻子,嫌棄地看著周圍的黃土,“你們這破果子,長得倒是還湊合。不過你們這窮鄉僻壤的,運出去成本太高了。這樣吧,我發發善心,這批果子我全包了。”
老梁頭一聽,激動得直搓手:“老闆,那您看這價錢……”
“五毛錢一斤。”金老闆伸出五根短粗的手指,傲慢地說道,“趕緊裝車吧,別耽誤我時間。”
“啥?!五毛錢?!”老梁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老闆,這可是仙果啊!吃一口能治病的!五毛錢一斤,這連種樹的力氣錢都不夠啊!”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是吧?”金老闆身後的一個保鏢猛地推了老梁頭一把,“我們金老闆能來收你們的爛果子,是你們祖上積德!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這窮酸樣,除了我們,誰能把這幾十萬斤果子運出這大山?不賣?那就等著全爛在地裡吧!”
村民們氣得渾身發抖,但看著那些凶神惡煞的保鏢和那五輛大卡車,又敢怒不敢言。他們知道,如果錯過了這個老闆,這果子可能真的運不出去。
“五毛錢一斤?”
一個平淡中透著嘲弄的聲音,從打穀場邊緣傳來。
萬興旺端著搪瓷茶缸,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阿剋夫和蘇清冷跟在身後。
“你他媽誰啊?”金老闆斜著眼睛打量著萬興旺,“怎麼,嫌少?我告訴你,在這西北五省的水果道上,我金老闆說五毛,就沒人敢給六毛!”
“是嗎?”
萬興旺走到金老闆麵前,連正眼都沒看他。
他從兜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加密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後勤總裝部嗎?我是萬興旺。”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極其恭敬和激動的聲音:“萬總!您有什麼指示?”
“我在陝北黃沙堡,種了一批‘黃龍玉髓果’。這東西能大幅度提升單兵的身體素質和抗旱能力。”萬興旺語氣平淡,“十萬斤,一百塊錢一顆。全包了。”
“一百塊一顆?太便宜了!萬總,我們全要!馬上派人去接!”電話那頭的聲音激動得變了調。
萬興旺結束通話電話,把衛星電話扔給蘇清冷。
金老闆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還後勤總裝部?還一百塊錢一顆?你他媽在這拍電影呢?”金老闆指著萬興旺的鼻子,眼淚都笑出來了,“小子,裝逼也得有個限度。今天這果子,五毛錢一斤,你們賣也得賣,不賣,我的人自己裝!”
十幾個保鏢立刻挽起袖子,準備強搶。
阿剋夫獰笑一聲,剛要動手。
“轟隆隆——!”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這聲音太大、太狂暴了,震得地上的黃土都在瘋狂跳動。
金老闆和他的保鏢們愣住了,下意識地抬起頭。
隻見黃沙堡上空,厚厚的雲層被撕裂。三架塗裝成墨綠色的軍用重型運輸直升機,如同三頭鋼鐵巨獸,呼嘯著從天而降!
螺旋槳捲起的狂風,直接把金老闆那輛黑色桑塔納的擋風玻璃給震碎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軍隊怎麼來了?”金老闆嚇得雙腿發軟,臉上的肥肉瘋狂顫抖。
直升機在打穀場外圍穩穩降落。
艙門開啟。
兩排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特種兵迅速跳下飛機,瞬間控製了整個打穀場。那些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保鏢,嚇得直接抱頭蹲在地上,動都不敢動。
緊接著,一個扛著少將軍銜的軍官快步走到萬興旺麵前,“啪”地敬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報告萬總!總裝部後勤保障大隊奉命前來接收物資!”
萬興旺端著茶缸,隨意地點了點頭。
“裝車吧。”
“是!”
少將一揮手。幾十個特種兵立刻開始搬運那一筐筐的“黃龍玉髓果”。
同時,四個士兵提著四個極其沉重的黑色防爆密碼箱,走到碾子盤前。
“哢噠。”
密碼箱開啟。
“嘶——!”
全場瞬間死寂。
箱子裏,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遝遝嶄新的、散發著墨香味的百元大鈔!那刺眼的紅色,在陽光下閃爍著令人瘋狂的光芒。
“萬總,這裏是一千萬現金。後續的款項,會直接打入星火集團的賬戶。”少將恭敬地說道。
萬興旺轉過頭,看著早就嚇得癱倒在黃土裏的金老闆。
“五毛錢一斤?”萬興旺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得像刀子,“阿剋夫,把這頭肥豬給我扔出黃沙堡。他的車,扣下給村裡拉化肥。”
“好嘞!”阿剋夫像拎小雞一樣,一把將金老闆拎了起來。
“萬爺!我瞎了狗眼!我該死啊!”金老闆殺豬般地慘叫著,被阿剋夫直接扔出了十幾米遠,摔在黃土溝裡。
萬興旺沒有理會那個跳樑小醜。
他指著那四箱現金,對著早就看傻了的老梁頭和村民們大聲說道:
“老梁頭,發錢!”
黃沙堡沸騰了。
幾百號村民看著那一遝遝分發到手裏的百元大鈔,哭得撕心裂肺。他們祖祖輩輩在這片黃土地上刨食,一年到頭連飯都吃不飽,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錢?
“萬總萬歲!”
“星火集團萬歲!”
震天的歡呼聲在黃土高原上空久久回蕩。
萬興旺端起那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茶缸,喝下最後一口溫水。他看著遠方那片已經被綠色覆蓋的黃土高坡,眼神深邃而霸氣。
“這片黃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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