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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吉朝當世士子
大學畢業的白原一直有個軍旅夢,可因身有殘疾,隻能靠寫小說維持生計。
這天,他在屋裡寫作時,窗外忽然風雨大作。驚雷炸響,狂風捲著暴雨,竟將門窗吹倒。他急忙起身去關,卻一道霹靂當頭劈下——再睜眼時,已身處陌生的雕花木床之上。
此處是吉朝慶國公府。慶國公白吉,年約五十,是大吉王朝三代老將,戰功赫赫。當今天子吉慧帝武子安,膝下二子一女,與白吉情同手足。白吉與夫人楊氏育有一子一女:子名白原,女名白琴。
前些日子,白原隨父出征,在陣前被敵將重創,昏迷不醒。白吉命人將兒子送回府中醫治,自己仍堅守邊關。白原自幼尚武厭文,其妹白琴卻更擅騎射,深得父親喜愛。
昏迷的白原被抬回國公府後,楊氏尋遍名醫皆束手無策。訊息傳至邊關,白吉急火攻心,竟吐血而亡。敵軍雖暫退,大吉朝仍須重兵鎮守,防其捲土重來。
吉慧帝親至府中弔唁,追封白吉為忠義王,白原為左軍護國將軍,楊氏為一品誥命忠義王妃,白琴為安平公主。慧帝撫棺悲泣:“失將軍如斷一臂,今後誰可拒白猶人於國門之外?”
朝中能接替的將領,僅餘馬天明、劉軍數人。慧帝賜下“忠君愛國”匾額,為白吉行國葬。敵邦白猶人亦敬重這位老將,主動遣使請和,雙方締盟休戰,天下暫得太平。
喪儀已畢,白原卻始終未醒。楊氏與白琴日夜守在床邊,聲聲喚著。
這日,白琴正握著兄長的手低喚,指尖忽然一動。
床上的人睜開了眼。
白原隻見一襲黑衣的少女湊在眼前,約莫十七年紀,膚色微深,眉眼俊俏,正驚喜地望著他。他茫然四顧:“這是哪兒?你們在拍古裝戲?”
“哥哥醒了!”白琴轉身向外奔去,“娘!哥哥醒了!”
楊氏匆匆趕來,未語淚先流:“原兒……你總算醒了……”
白原愕然——他本是獨子,何來母親與妹妹?他猛地起身撲向鏡前,鏡中人竟與自己從前相貌不同,且雙腿完好,行動自如。他狠掐自己一把,痛得吸氣。
這不是夢。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淚眼婆娑的二人:“你們是誰?我……又是誰?”
楊氏隻當他重傷失憶,拭淚道:“你叫白原,今年十九,隨父出征受了重傷。你爹……因你之傷急痛離世了。我是你娘楊氏,這是你妹妹白琴。”
見母女二人哀泣不止,白原心下惻然。他自知暫難返回原本世界,隻得輕聲安慰:
“娘,妹妹,彆太難過了。”
一句話,讓母女二人含淚而笑。
楊氏與白琴歡喜地吩咐廚房準備飯食,生怕白原餓著。
兩刻鐘後,白原捧起熱騰騰的飯菜便大口吃了起來,活像餓了幾天。他邊吃邊道:“你們也吃,彆光看我。”
白琴抿嘴笑:“哥,你慢些,冇人同你搶。”楊氏見兒子吃得香,眉間愁雲也散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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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吉朝當世士子
轉眼數月過去。這日白原走出房門,見白琴正在院中習武,手中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風。那矛約重百斤,在她手中卻似遊龍般輕靈。外人隻知慶國公之女好武,卻不知她真有萬夫不當之勇。
白原不禁讚道:“妹妹好武藝,為兄不如。”白琴收勢笑道:“哥哥莫要自謙。你的兵器也不輕,足有七十餘斤呢。走,我帶你取來,咱們比試比試。”
不等白原推辭,她已拉著人往武庫去。隻見架上橫一杆方天畫戟,寒光凜凜。白原脫口道:“這莫非是呂布所用之兵?昔年三英戰呂布亦不能勝……”
白琴莞爾:“這本就是哥哥的兵器。你持它隨父親征戰,立下不少戰功。”
白原哪知這戟曾是“自己”所用,又聽她說有七十餘斤,正暗自咋舌,白琴已催道:“快拿起試試。今日定要分個高下。”
白原伸手去提,那戟卻紋絲不動。他雙手並用,憋得臉色發紅,戟身才離地半尺。白琴訝然:“哥哥怎麼了?往日你單手持它尚如拈燈草,今日怎連雙手都提不起?是未用全力,還是存心逗我?”
白原幾番嘗試,終究不穩。白琴隻當他傷勢未愈,柔聲勸道:“不打緊,哥哥且好生休養,我們改日再練。”
白原心中苦笑:本以為穿越而來能有些不同,誰知連個姑孃家都不如。偏又不能直言自己並非其兄,隻得含糊應下。
不久,慧帝得知白原甦醒,下旨宣其入宮。太監劉安攜旨至慶國公府。
白原率家人跪接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護國左將軍白原既已康複,朕心甚慰。特召入殿議事,欽此。”
楊氏謝恩後,低聲叮囑白原:“陛下此番召見,必有要事。為娘與琴兒不便同往,你在殿上切記謹言慎行。”
白原點頭:“娘放心。”
白琴放心不下,執意隨兄入朝。一個時辰後,二人至金殿,俯身行禮。
白琴代兄稟道:“臣女攜家兄拜見陛下。不知陛下召見,所為何事?”
白原悄悄抬眼,隻見殿宇巍峨,百官肅立,袍服各異,氣象莊嚴,不由看得入神。眾臣見他神色好奇懵懂,交頭接耳,疑心他病後失了神智。
白琴忙解釋道:“家兄初愈,記憶尚未完全恢複,望陛下與諸位大人見諒。”
慧帝溫言道:“護國左將軍既已康複,於官職安排,眾卿可有建言?”
班中一位大臣出列:“啟稟陛下。忠義王新喪,臣又聞白將軍近日連兵器都難以提起。當下既無戰事,臣以為,不如讓護國將軍多靜養些時日。”
慧帝頷首:“是朕心急了。白愛卿確該好生休養。”
白琴卻揚聲道:“丞相此言差矣!豈可因一時無力便斷言無用?家兄隻是久臥初起,氣力未複。假以時日,必能重振英風。望陛下明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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