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師!
當這個名字從鄭國平口中說出時,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在國際刑警組織的檔案裡,“魔術師”是一個傳說,一個讓各國警方都頭疼不已的幽靈。
這個團夥首次出現是在五年前,第一票就幹了件大事,從日內瓦一個頂級富豪的私人金庫裡,偷走了一顆名為“海洋之心”的藍鑽。從那以後,他們就像一群優雅的獵食者,遊走在世界各地,專門挑選那些防衛最森嚴、最不可能被得手的目標下手。
倫敦塔裡的王冠,莫斯科克裡姆林宮的法貝熱彩蛋,東京國立博物館的武士刀“鬼丸國綱”……每一件,都是舉世聞名的珍寶。
他們的作案手法,就如同他們的名字一樣,像一場場精彩絕倫的魔術。來無影,去無蹤,現場永遠乾淨得像被清洗過一樣,從不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五年,十幾起驚天大案,涉案金額高達數十億美金。但至今為止,沒有一個成員被捕,甚至連一張清晰的嫌疑人照片都沒有。
“原來是他們……”秦峰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神裡既有憤怒,又有一絲作為警察的興奮,“這幫傢夥,竟然跑到我們的地盤上來了!”
“難怪這麼囂張。”林晚喃喃道,“他們在歐洲,已經玩膩了,把亞洲當成了新的遊樂場。”
“不對。”尚風搖了搖頭,否定了她的看法,“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指著大螢幕上的資訊,冷靜地分析道:“你們看,‘魔術師’過去所有的案子,都有一個共同點:低調。他們隻求財,從不主動挑釁警方,更不會留下任何簽名。但在雲海,他們不僅留下了挑戰書,還起了一個如此高調的中文代號‘天下第二’。這完全不符合他們以往的行事風格。”
“為什麼?”周朗教授問道,“是什麼讓他們改變了?”
“隻有一個可能。”尚風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們這次來,主要目的不是為了偷東西。偷東西,隻是一個‘開場白’,一個華麗的亮相。他們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聞君高義,特來拜會’這八個字。”
“他們是沖著我們來的。”
這個結論,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驚。
被一個國際頂級的犯罪集團,當成獵物一樣盯上,這可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
“為什麼是我們?”蘇眉想不通,“‘幽靈的低語’案雖然破得漂亮,但影響力也僅限於國內吧?他們是怎麼知道的?還這麼精準地找到了我們這個臨時組建的專案組?”
“因為他們之中,有中國人。或者說,有對中國,特別是對江州和雲海非常熟悉的核心成員。”尚風的思路越來越清晰,“這個人,很可能就是他們的首領,那個寫下‘天下第二’的人。”
“他一直潛伏在國內,或者說,他最近纔回到國內。他通過某種渠道,密切關注著國內警界的一切動向。當我們以一種出人意料的方式,破解了顧遠山和王建軍設下的那個橫跨二十五年的死局後,我們……引起了他的興趣。”
尚風頓了頓,繼續說道:“在他看來,能破掉那個案子,我們就不再是普通的警察,而是‘值得一玩’的對手。於是,他策劃了這次的博物館盜竊案,用一種最華麗、最囂張的方式,向我們發起了挑戰。”
“他把這,當成了一場遊戲。一場貓鼠遊戲。而我們,就是他選中的‘老鼠’。”
聽完尚風的分析,鄭國平的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對手,就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可怕。他不僅擁有強大的犯罪能力,更有著洞悉人心的恐怖智慧。
“那個鳳凰尾羽的烙印呢?”鄭國平追問道,“國際刑警組織的檔案裡,有提到過嗎?”
“沒有。”尚風搖頭,“這是第一次出現。我猜,這可能是他們內部核心成員的標誌。以前他們行事低調,從不暴露。但這次,他們主動留下了這個線索,同樣是一種挑釁。他們在告訴我們:‘我們就在這裡,有本事,就來抓我們。’”
“媽的,太狂了!”秦峰又忍不住罵了一句。
“現在,這個烙印,就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尚風看向蘇眉,“蘇眉,有辦法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嗎?”
“有點難。”蘇眉皺著眉頭,手指在鍵盤上飛舞,“這種烙印,很可能是某個秘密社團或者組織的內部標誌,不會在公開網路上留下資訊。不過……”
她的眼神一亮:“我可以換個思路。既然是烙印,那就得有執行烙印的人。這種特殊的圖案,不太可能是隨便找個路邊攤弄的。我嘗試入侵全球所有知名的高階私人定製工作室、紋身及身體改造藝術家的資料庫,用影象識別技術進行模糊匹配。如果運氣好,說不定能找到給他們做烙印的藝術家。”
“另外,我還可以搜尋一些地下論壇、暗網交易平台,看看有沒有人討論過類似的標誌。這種喜歡搞神秘主義的組織,總會有成員忍不住在外麵炫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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