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燭火搖曳,水汽氤氳。
李逍遙懶洋洋地泡在寬大的檀木浴桶中,溫熱的水漫過胸膛,蒸得他肌膚微微泛紅。
高靈芝跪坐在桶邊,纖纖素手在他肩上輕輕揉搓,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他舒服得眯起眼,忽然惡作劇般將腦袋一沉,整個人冇入水中,咕嚕咕嚕地吐出一串水泡,
惹得高靈芝掩唇輕笑,水波盪漾間,燭光映在她嬌媚的容顏上,更添幾分柔美。
“靈芝,戰事已了,今兒好好放鬆放鬆。”
李逍遙從水中探出頭,甩了甩濕漉漉的黑髮,水珠四濺,他壞笑著問,
“你那個什麼……毒龍?還是水漫?”
高靈芝噗嗤一笑,指尖在他肩頭輕輕一戳,嗔道:“大人,您這是被贏羽彤惹得上火啦?那您怎麼不把她留下?”
李逍遙哈哈一笑,忽然伸手一拽她的手腕,語氣不容拒絕:“這水桶太大了,你也下來一起……”
“啊.....”
高靈芝驚呼一聲,還未來得及掙紮,半身已被他拉入水中,衣衫儘濕,緊貼在玲瓏有致的身軀上。
水花四濺,她羞紅了臉,卻聽李逍遙低笑道:“這是命令。”
紅燭映照下,水波盪漾,她褪去衣衫,婀娜身姿緩緩冇入水中,烏黑的長髮如綢緞般散開。
李逍遙隨手拿起毛巾,動作輕柔地替她搓背,指尖偶爾掠過她細膩的肌膚,惹得她微微一顫。
“怎麼樣?還可以吧……”他嗓音低沉,帶著幾分得瑟,“我這搓背的手藝,在上京城可是排得上號的。”
“嗯……”
高靈芝低低應了一聲,她轉過身來,身前挺立的柔和之處,應蕩著水波,此刻具像化了波濤洶湧!
“可大人為何不把贏羽彤留下?白給她三成銀兩,豈不是虧了?”
李逍遙輕笑一聲,毛巾輕輕擦過她的後頸,
“她拿了我的錢,就得把滅了東山州乾、萬、花三家大族的罪給攬過去……”
“咱們是來平叛的,不是來滅世家大族的。朝廷之上,官吏皆出自世家,盤根錯節,與這三家有關聯的人太多太多。”
“這個鍋,隻有贏家背得起,我可背不起。”
高靈芝眨了眨眼,水珠順著她的睫毛滴落,
她怔了一瞬,隨即恍然大悟,忍不住讚歎:
“呃……這……大人真是太睿智了!”
李逍遙低笑,目光落在她身前隨水波輕輕晃動的柔美曲線,眸色漸深,嗓音微啞:“所以啊,咱自己冇本事,就得花錢消災咯……”
高靈芝唇角勾起一抹狐媚的笑,身子往前一傾,濕透的肌膚,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弧度。
她紅唇湊近他的耳畔,貝齒輕輕一咬他的耳垂,
“少爺,不是想知道什麼是金山嗎?”
李逍遙頓感心跳加速,呼吸微亂,雙手下意識地環住她的腰肢,掌心下的肌膚細膩溫熱。
他嚥了咽喉嚨,嗓音染上幾分暗啞:
“呃……我這個人就是好奇,能讓老趙那混球冒著被我砍頭的風險,也要保下的女人……會的這兩套功法,到底是什麼?”
高靈芝低低一笑,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
(此處不宜描寫!)
“難怪老趙那個混蛋……拚死也要保下乾家那位……”
高靈芝輕笑一聲,身子再次沉入水中,這一次她動作更快,水波激盪,如浪潮翻湧,嘩啦一聲破水而出,激起的水花濺落在李逍遙的臉上,帶著溫熱的水珠滑落。
她緩緩站直身子,玲瓏的曲線在燭光映照下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剪影。
那一瞬間,她恰好擋住燭光,暗色的輪廓在氤氳的水汽中若隱若現,飽滿的弧線、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每一寸都透著致命的誘惑。
李逍遙隻覺得喉嚨發緊,呼吸都停滯了一瞬,目光死死盯著她,如癡如醉,彷彿連心跳都跟著她的呼吸起伏。
高靈芝紅唇微啟,嗓音酥軟入骨:“少爺,如何?”
李逍遙猛地回神,連忙抬手遮眼,聲音都有些發顫:“不行……不行……你快泡水裡,我再幫你搓搓背!你這視覺衝擊力,能讓我氣血翻湧過大,昏厥過去……”
高靈芝噗嗤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嬌聲道:“嘿嘿……少爺,準備好了嗎?奴婢來了!”
說罷,她身子一蹲,再次滑入水中,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兩人,肌膚相貼,呼吸交錯。
李逍遙隻覺得渾身燥熱,心跳如擂鼓,卻偏偏動彈不得,隻能任由她擺佈。
“少爺,您這背……繃得這麼緊,緊張嗎?”
“....你悠著點.....我怕這木桶會垮了!”
“少爺.....撐住了,奴婢要開始運功了哦!”
水波輕蕩,燭影搖曳,氤氳的水汽中,隻餘曖昧的低語和輕笑,久久未散……
春桃抱刀而立,背靠著廊柱,刀出半鞘,寒光乍現的刹那,卻又硬生生壓了回去。
“該死...”她咬緊下唇,眼底翻湧著晦暗不明的情緒,“高靈芝這個混蛋,連大人都不叫了,改少爺了!”
夜風拂過,帶著庭院裡晚香玉的甜膩香氣。
十日後,兵部的軍令終於隨著晨露抵達烏縣。
李逍遙斜倚在馬車廂內,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修長的手指挑起車簾,朝傳令兵隨意揮了揮。
“第三營——開拔!”
傳令兵嘶啞的吼聲刺破晨霧。
“嗚嗚嗚——”
低沉的號角聲撕裂晨霧,在城牆上迴盪。
霎時間,黑底金邊的第三營旗幟,獵獵展開,兵甲碰撞聲如潮水般漫過官道。
贏家主負手立於城頭,他望著蜿蜒數裡的車隊,那百輛蒙著油布的大車正緩緩駛出城門,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彤兒。”中年人突然開口,指節輕叩,“你真意屬這小子?”
贏羽彤倚著箭垛輕笑,絳紅裙裾在風中綻開。
她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鬢邊一縷散發:“挺有意思的小孩,我可是比他大七歲呢。”
“他給你留下三成銀兩,可知何意?”
“知道....就是要撇清與乾、萬、花三家覆滅的關係!”
中年人突然大笑,震得腰間玉玨叮噹作響:“那三家實在可憐啊!!!”
“是啊。”贏羽彤接得行雲流水,“不但被叛軍屠滅,連祖墳都被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