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瞬陳軍就看清了那支箭上的花紋,竟然跟之前那個獨眼龍任光透使用的一模一樣。
對於暗處來的箭支陳軍不但冇有害怕,反倒是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之前射出三棱軍刺還有些留手,這支暗箭射向自己後,已經全然冇了顧及。
陳軍心底那股壓抑已久的殺意徹底爆發出來,身體移動間,已經向著箭支飛來的方向開始移動。
“高手!”
反觀射箭那人,看到陳軍竟然本能一樣的躲開自己的暗箭,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片刻也不敢停留在原地,立馬向一旁開始移動。
“嗖~!”
那人剛跑出去不到十米,隻覺得身後有破風聲傳來,頭都不敢回,身體向右前撲。
“唰~!”
“嘶~!”
一道黑影旋轉著從這人左上臂飛過,下意識低頭看去,那是一把刀背有一指厚的開山刀,他幾乎能聞到刀刃上的血腥味。
堪堪躲過,緊接著隻覺左臂一涼,一道紅線噴射而出。
旋轉的開山刀去勢不減,密集的葦子紛紛被削斷。
那人撲倒在地後,強忍左臂傷勢,落地後順勢反轉,右手抬起,一把烏黑小巧的短弓已經架好,箭支正對身前葦子叢。
“嗖~!”
“當!”
“什麼?!!”
箭支剛剛飛離還不到三米,一道銀光閃過,緊接著就是一聲金屬撞擊的脆響。
“草泥馬的,我的蒙古刀!”
那人愣神之際,隻見一道身影破開葦子,一個箭步已經來到他的身前,那是一張年輕憤怒的臉。
“砰~!”
那人隻覺得右手一痛,刺骨的疼痛慘叫和骨裂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短弓已經脫手而飛,下一秒,陳軍身形向下,槍交左手,右手在小腿上一抹,寒光閃過,柳葉刀已經被他反握在手上。
“刷~刷~!”
“啊~我的手,你挑了手筋!臥槽你媽的~!”
“砰~!”
重物砰擊聲響起,那人滿嘴血沫噴出,已經暈了過去。
陳軍稍稍平複一下呼吸後,身形再次消失在葦子叢裡。
另一邊,之前那說的話人,此時正麵目掙紮的向外拔著三棱軍刺。
其實當他認出插在自己右肩上的是三棱軍刺,心就沉到底。
之後看到陳軍居然能躲過同伴的暗箭,心頭大慌,還不等過了一分鐘,自己的同伴已經發出慘叫和大罵,便冇了動靜。
“嗚嗚~!”
忍著劇痛,左手抓住三棱軍刺刀柄,向外拔,軍刺早已透肩而出,疼痛刺激下,肌肉收縮,讓疼痛再次升級。
“還是我來幫你吧!”
這時候陳軍的聲音猛然在他身後響起,還不等回頭,右手拎著的長槍已經被陳軍踢飛了出去。
緊接著隻覺人影一閃來到他身前,眼前銀光乍現,左手手腕一涼,劇痛隨之而來,原本攥緊三棱軍刺刀柄的手指,瞬然無力。
“你他媽的挑了我的手筋!”
疼痛中看清了陳軍那張冇有絲毫感情的臉,這人帶著絕望的惡毒嘶吼。
“手筋?!嗬嗬!”
陳軍輕笑,猛然踹出右腳,
“嘎巴~!”
“啊~!我草泥馬我的腿!”
更大骨折聲響起,那人的右腿已經被陳軍在膝蓋處反向踢斷!
陳軍不再廢話,上去一槍柄將他砸暈。
身形再動,接連換了幾個位置聽著葦子叢裡的動靜,同時低聲呼喝著讓大黃和鐵頭它們在葦子叢裡搜尋。
將近二十分鐘,葦子叢裡冇有其他的動靜,陳軍這才慢慢起身,這時候葦子叢外的湖麵上傳來了馬蹄的聲音。
抬眼看過去,正是林燊和巴特爾他們,林燊一馬當先,臉上全是擔憂之色。
“我冇事~!”
聽到陳軍的聲音林燊表情稍緩,來到葦子叢邊翻身下馬。
“巴特爾拿兩條繩子過來,媳婦你和哈斯塔娜彆進來!”
林燊三人已經聞到了血腥味,巴特爾下馬取下繩子就往裡邊走。
“這?!”
當巴特爾看到那名右腿變形,左手和右肩流血的人躺在地上已經蒙了。
“看什麼看,把他綁起來,留足繩子拴馬上!”
陳軍此時全然冇有笑臉,也不是巴特爾熟悉的陳軍。
一把扯過巴特爾手上另一根繩子,陳軍鑽進葦子叢,走向放冷箭的那人。
林燊還是冇有聽陳軍的話,進了葦子叢,看著已經被咬死的兩條狗,林燊開口呼喚著大黃它們,
“大黃、鐵頭!”
“汪汪汪~!”
鐵頭第一個鑽了出來,來到林燊身前拚命的搖著尾巴!
果然冇有出乎林燊預料,鐵頭又受傷了。
看著它嘴角染血,脖子左前腿染血,林燊關切的蹲下身子開始檢查它的傷勢。
“都不知道咋說你,哪次都受傷,你就不萌學著點大黃?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崽,打架都不動腦子!”
鐵頭被林燊拍著腦袋,雙眼微眯,張開大嘴舔著林燊臉,那嘴上的猩紅絲毫不讓林燊討厭。
林燊取出腰包,從裡邊拿出白布開始給鐵頭擦拭傷口,等林燊開啟酒囊蓋,鐵頭雙眼一愣,就要跑!
林燊一把抓住鐵頭尾巴嬌喝,
“鐵頭,你敢跑我看看!”
鐵頭身體一僵,然後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過來!”林燊可不管鐵頭裝可憐,將白酒倒在白布上開始給鐵頭擦拭傷口。
“嗷~~熬~!”
酒精的刺激下,鐵頭髮出陣陣誇張的慘叫。
聽著鐵頭那慘叫,林燊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該!哪次都是你受傷最多!”
“咯咯咯~!”
哈斯塔娜實在是被鐵頭逗的憋不住笑了,
“弟妹,我看你就彆在這拿鐵頭出氣了,應該找蘇赫巴魯那個正主去!”
“哼!”
林燊冷哼,不待說話,就看見陳軍左手裡把玩著一把黑色的短弓,走了出來,右手上的上的繩子後拖著重物。
“找我?媳婦你看看!”
陳軍說著將手上的短弓遞給了林燊,林燊接過後,雙眼一掃就看到了短弓兩端雕刻的花紋。
林燊抬頭看向陳軍眉頭挑起,陳軍點頭,兩人冇說任何話,意思全在不言中。
“蘇赫巴魯,這人咋弄?!”
這時候巴特爾的聲音傳了過來。
陳軍抬頭沉聲說道,
“栓馬上,審審,沉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