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高度大約三十厘米的黃銅雕塑,造型是一個沉思的天使,線條流暢優美,表麵雖然覆蓋著銅綠和汙垢,但細節處依然能看出精湛的工藝。
更重要的是,在程龍的視野裡,這座雕塑散發著清晰的藍色光芒,底座邊緣似乎還有一行模糊的銘文。
「這是……」卡爾湊近了些,他是懂點行的,畢竟經營回收站,「好像是……古董銅雕?看這工藝,年代不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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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確定。
程龍看著卡爾,認真說道:「卡爾,這座雕塑可不簡單。在古董市場上,像它這種品相與工藝的銅雕,保守估計能拍出上千美元的價格。你看它這工藝,還有這透著神秘勁兒的感覺,在咱們美國的古董交易圈裡,這類東西一直很搶手。」
「上千美元?!」卡爾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訝,「天吶,我還真冇想到,就這麼個看起來臟兮兮的玩意兒,居然值這麼多錢!」
接著,他又走到那堆舊書旁,看似隨意地抽出一本封麵都快掉下來的書。
書很舊,紙張發黃,標題是德文的,冇人看得懂。
程龍翻開扉頁,裡麵夾著一張泛黃的手繪地圖,繪製精細,標註著拉丁文。
書的封底內側,貼著一張小小的藏書票,圖案古雅。
在程龍眼中,這本書散發著柔和的藍色光暈,比那銅雕更亮一些。
程龍抬起頭,看向卡爾和其他成員,緩緩開口道:「你們別看這本書貌不驚人,它可價值不菲。就這手繪地圖,若是單獨拿出去,懂行的收藏家起碼願意出個兩三千美元。再加上這本帶有古雅藏書票、寫著德文標題的舊書,整體價值至少在五千美元以上。要知道,這類帶著歷史底蘊和神秘元素的舊物,在收藏市場上可是香餑餑。」
「五千美元?!」
卡爾的眼睛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下巴都快驚掉了,「我的老天,這麼一本破書居然這麼值錢?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其他成員也紛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其中一個忍不住驚嘆道:「這……這也太誇張了吧!看起來平平無奇,冇想到是個深藏不露的寶貝啊!」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一個被壓在最下麵的陶土花盆上。
花盆很普通,甚至邊緣還有裂痕。
程龍示意兩個成員把上麵的雜物搬開,他親自把那個花盆拿了出來。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他掂量了一下花盆的重量,然後猛地將花盆高舉過頭狠狠摔下!
「砰!」花盆應聲碎裂,陶片四濺。
「老大!你這是怎麼了?」卡爾驚呼一聲,以為程龍在發泄不滿。
然而,碎裂的陶片中,竟然滾出幾個用油紙緊緊包裹的小圓柱體。
程龍撿起一個,剝開油紙,裡麵赫然是幾枚閃爍著暗金色光澤的古老錢幣!
看樣式,像是歐洲某國的古金幣。
程龍站起身,揚了揚手中的古金幣,神色認真地說道:「大家別小看這些金幣,就我所知,這種歐洲古金幣,每一枚在收藏市場上至少能賣到兩千到三千美元。」
卡爾臉上滿是震驚之色,「老大,你是說,就這麼幾個小金幣,居然值這麼多錢?」
其他成員也紛紛咋舌,其中一個人張大了嘴巴,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原本以為隻是個破花盆,冇想到裡麵藏著這麼值錢的玩意兒!」
不到十分鐘,程龍就像變魔術一樣,從那堆垃圾山裡,接連找出了黃銅天使雕塑、夾著古地圖的德文古籍、藏在破花盆裡的古金幣....
卡爾和周圍的兄弟會成員都看傻了,嘴巴張得老大,半天合不攏。
「老……老大,」卡爾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您……您是怎麼知道的?我們翻了好幾遍,一點冇看出來啊!」
程龍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地說:「有些東西,光看錶麵不行。得靠感覺,也得靠……經驗。」
他冇有過多解釋,「現在你把這些東西聯絡人出售掉,價格我會給你列一個表,按照上麵的價格出售,隻能高不能低!」
卡爾用力點頭,立馬去辦事。
其他成員也對程龍投去了更加崇拜的目光。
老大不僅能打,眼光還這麼毒!
跟著這樣的老大,還怕冇前途?
程龍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適當展示一些特殊能力,不僅能提升團隊的士氣和對他的信服,也能讓這些物資真正實現價值最大化。
畢竟,兄弟會要發展,每一分錢都很重要。
而這些意外之財,正好可以作為啟動資金,或者用於安撫人心。
他從那堆寶貝裡挑出幾件成色好的,一枚古金幣,一枚銀胸針,遞給卡爾:「這兩件,給你妹妹艾米麗留著,她可以在跳蚤市場擺攤的時候當個添頭,或者自己留著玩。其他的,按照我寫的價格範圍和備註,想辦法出手。聯絡你認識的收舊貨的,或者掛到專門的二手網站上去。」
程龍說著,接過卡爾給的便簽本和筆,快速寫了幾行字,遞給卡爾:
黃銅天使雕塑:標價$1500-$2500,可議價,強調藝術性和古董感。
德文古籍 手繪地圖:標價$800-$1200,隻賣給真正懂行的或收藏機構。
····
卡爾接過紙條,仔細看了一遍,臉上露出興奮和鄭重的神色:「明白了,老大!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好!給艾米麗留的東西我也記下了。」
他知道這是程龍對他的信任和考驗,必須辦得漂亮。
程龍點點頭,不再多說,轉身離開了回收站。
他剛坐進自己的皮卡車,還冇來得及發動,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螢幕上顯示的名字讓他眼神微動。
陳愛國
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程龍心裡快速閃過幾個念頭。
難道是陳愛國那邊察覺到那滿的失蹤?
懷疑到自己頭上了?
心裡轉著念頭,程龍臉上卻冇什麼表情,不慌不忙地接通了電話,語氣如常:「喂,陳老闆?」
電話那頭傳來陳愛國那熟悉的、帶著生意人圓滑笑意的聲音:「程老弟,忙呢?吃飯了冇有啊?」
「還冇,正準備隨便吃點。」程龍回道。
「那正好!」陳愛國聲音熱情了幾分,「我在唐人街龍鳳樓訂了位子,地道的粵菜。賞個臉,過來一起吃個午飯?」
龍鳳樓?
唐人街比較高檔的酒樓之一。
程龍直接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陳老闆這麼破費?該不會是鴻門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