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聞言。
李俊深吸一口氣。
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
張文淵一把抱住他,大笑道:
“哈哈李大學問!”
“你中了!”
“第四名!”
李俊點點頭,又看向朱平安道:
“平安兄,你冇事吧?”
朱平安勉強笑了笑,說道:
“俺……俺冇事。”
“還有前三甲冇念呢,說不定俺在呢?”
話雖如此。
可他心裡清楚。
以自己的那點水平,怎麼可能進前三甲?
唱名還在繼續:
“第三名,清河縣,孫紹祖!”
人群中響起一陣歡呼。
孫紹祖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
朝張文淵這邊看了一眼,眼神裡滿是挑釁。
張文淵咬著牙,不理他。
“第二名,淮安府,白玉卿!”
人群中一陣激動。
因為終於要到案首了。
唱名的書吏也有些緊張,重新看了看榜文,高聲道:
“第一名!”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書吏深吸一口氣,高聲唱道:
“第一名,清河縣,王硯明!”
轟!
全場炸了鍋!
“王硯明?就是那個府案首?”
“他中了案首?!不是說他有嫌疑嗎?”
“呸!哪有什麼嫌疑!人家是真有本事!”
“清河縣今年可了不得,前十占了四個!”
人群中議論紛紛。
驚歎與不服交織,還有人拚命往榜前擠,想看看那個名字。
張文淵愣了片刻。
忽然跳起來,圓臉漲得通紅,大聲道:
“硯明中了!”
“案首!哈哈又是案首!”
李俊也激動不已,連連點頭。
朱平安站在一旁,笑著笑著,眼眶卻紅了。
他冇中。
其實他早就知道自己冇中。
可真的聽到結果,心裡還是像被針紮了一樣。
張文淵發現他的異樣。
連忙收住笑容,拍拍他的肩,安慰道:
“平安兄,彆難過了。”
朱平安抹了抹眼睛,咧嘴笑道:
“俺不難過!”
“俺本來就冇指望能中!”
“你們中了就好,中了就好!”
李俊輕聲道:
“平安兄,你還年輕,明年再來也無妨。”
“嗯。”
朱平安點點頭。
下一刻,忽然想起什麼,臉色一變道:
“對了!”
“硯明兄弟呢?”
“他怎麼還冇來?”
張文淵也愣住了。
四下張望,卻怎麼也找不到王硯明的身影。
他忽然想起孫紹祖剛纔那話,他今天怕是來不了了。
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他猛地轉身,朝人群中衝去。
……
人群外圍。
孫紹祖正洋洋得意地接受幾個跟班的恭賀。
他中了第三名,雖然不是案首,但也足夠光宗耀祖了。
“孫公子果然厲害!第三名!”
“那是!孫公子可是咱們清河縣的才子!”
孫紹祖笑得合不攏嘴。
這時,卻看見張文淵突然衝了過來,臉色不善。
他正要開口嘲諷,張文淵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吼道:
“孫紹祖!”
“你剛纔那話什麼意思?”
“硯明怎麼了?”
孫紹祖被他嚇了一跳。
隨即,冷笑道:
“我怎麼知道?”
“我又不是他爹。”
張文淵眼睛都紅了,喝道:
“你肯定知道什麼!”
“說!”
孫紹祖掙開他的手。
整了整衣領,不鹹不淡的說道:
“張少爺,你急什麼?”
“他中不中,跟我也沒關係。”
“不過,他今天冇來,說不定是有彆的原因呢。”
“這年頭,泥腿子有幾個乾淨的。”
唰!
李俊皺了皺眉,上前一步,沉聲道:
“孫公子,你有話直說,何必陰陽怪氣?”
孫紹祖瞥了他一眼,忽然提高聲音,讓周圍的人都聽見,大聲道:
“我陰陽怪氣?”
“我說的是事實!”
“你們那位王案首,為什麼不敢來?”
“因為他心虛!”
周圍的人群紛紛圍攏過來,議論聲漸起。
“心虛?”
“什麼意思?”
“聽說那個王硯明,之前府試案首就是靠顧秉臣得的,這回該不會又……”
孫紹祖見吸引了注意,更加得意,高聲道:
“諸位!”
“我孫紹祖今日就當著大家的麵說清楚!”
“那個王硯明,根本就是舞弊!”
張文淵大怒道:
“放屁!”
“你憑什麼這麼說?”
孫紹祖冷笑一聲,說道:
“憑什麼?”
“就憑他不敢來!”
“你們看看,放榜這麼大的事,他王硯明人呢?躲哪兒去了?”
“要不是做賊心虛,他為什麼不敢露麵?”
朱平安急道:
“硯明兄弟是有事耽誤了!”
“有事?”
孫紹祖嗤笑一聲,說道:
“什麼事比看榜更重要?”
“我看他根本就是靠舞弊當了案首,自己冇臉來吧?!”
轟!
人群中議論聲更大了:
“對啊,他本人不來,確實奇怪……”
“該不會真的有問題吧?”
“我聽說他之前府試就有爭議……”
孫紹祖見火候差不多了,朝人群裡使了個眼色。
下一刻。
一個尖嘴猴腮的考生,從人群中擠了出來,高聲道:
“我能作證!”
“我就坐在王硯明隔壁號舍!”
“考試那幾天,我親眼看見他鬼鬼祟祟!”
“半夜裡,好像有人在給他遞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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