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子大霹靂,那是龍虎門九陽真五絕中的首絕。
一拳轟出,能夠打出小型核爆之威。
剛猛霸道,堪稱殺伐利器。
而這不過是初階特性,五絕第三式太陽風暴的威能更甚。 解無聊,.超靠譜
一旦練成,便是毀天滅地的殺招。
再看快進增益,更是讓蘇青喜出望外。
【九陽神功】【可快進:曬太陽每日 200點神魔武道修為】
無需繁瑣準備,隻需沐於日光之下,便能穩步積攢修為,簡單至極。
相較之下,金剛不壞神功的快進增益,反倒稍遜一籌,卻也依舊可觀。
【金剛不壞神功】【可快進:金色顏料每日 230點神魔武道修為】
這金色顏料快進的由來,想必是因金剛不壞神功施展時,肉身會覆上一層燦金光澤,宛若塗抹了金粉一般。
蘇青本還暗忖全身塗金太過惹眼,卻發現麵板的快進設定極為貼心。
無需周身遍塗,隻需在肌膚之上點上一點金紋,便足以觸發快進效果,完美契合了他的心意。
雖金剛不壞神功的增益未及預期驚艷,可九陽神功的意外解鎖,外加原子大霹靂這等殺招特性,再加上兩門神功每日穩定的修為進帳,這般收穫,已是天大的驚喜。
當真算得上是大豐收。
「先前,三種橫練帶來的每日690點神魔武道修為點。
再加上現在九陽神功與金剛不壞神功帶來的430點修為。
也就是說,每天我可以得到神魔武道修為點1120。
最多隻需要十多天,就可以再次突破,這這這……也太快了。」
話說,縱然蘇青沒與素慧容一起,而是獨自一人策馬奔騰。
但是,這西夏黑水城與順天府,可是有著數千裡的距離。
再加上這條路蜿蜒崎嶇,有些地方人跡罕至,再加上蘇青獨自一人並不熟悉這路,硬生生走了快一個月。
再加上他在京城等待的這些日子。
突破天人境界所需要的五萬神魔武道修為點,已經收集了兩萬多。
這也是蘇青說,突破需要十多天的原因。
陡然,蘇青眉心微動,似察覺到周遭氣機異動,抬眼冷望而去。
不遠處的巷口陰影裡,幾道身著勁裝、腰佩倭刀的身影緩步走出。
為首那人,蘇青竟有一麵之緣。
正是在何記賭坊,與成是非賭鬥的那名風情女子。
隻是此刻的她,與賭坊中那團烈焰般搖曳生姿的模樣判若兩人。
一身玄色勁裝裹住身形,周身無半分柔媚,隻凝著化不開的肅殺,身軀微微前傾,肩背繃成一張蓄勢待發的弓,那姿態渾然天成,明顯將拔刀的架勢刻進了骨髓。
一舉一動皆貼合刀道至理。
她分明知曉蘇青見過自己的真麵目。
此時,卻未做半分偽裝,臉上連一絲遮掩的意味都無。
這份看似坦蕩,實則透露著一種直白。
她根本沒打算讓蘇青活著離開此地。
更未曾將眼前這看似弱冠的青年,放在眼中。
蘇青唇角反倒勾起一抹淡笑:「有點意思。」
與此同時,那東瀛女子的目光,已然掠過蘇青,落在了一旁昏沉的成是非身上。
見他衣衫半敞,胸口、臂膀處裸露的肌膚上,密密麻麻刻著蠅頭小字,如蛛網般覆滿。
她的瞳孔微縮,目光瞬間凝住。
此人雖為東瀛人,卻隱於大明朝京畿之地多年。
不僅熟稔大明文字,更對中原武林的武學勢力、頂尖神功瞭如指掌。
視線掃過那些刻紋,一個個武學名稱在她心底接連浮現,聲音都不自覺壓了幾分:「少林易筋經……大力金剛掌……崑崙烈火掌……武當兩儀拳……封寒左手刀法……少林般若掌……」
好傢夥!
縱使,她城府極深,素來喜怒不形於色,可認出成是非身上刻著的,竟是這般多中原頂尖絕學,眼底還是難掩翻湧的喜悅與濃烈的覬覦,連握著刀柄的手指都微微收緊。
易筋經之名,響徹中原武林,乃是造就少林百年武道聖地的鎮派神功。
傳聞練至深處可洗髓伐脈、脫胎換骨,內勁生生不息。
而身為刀客,她更一眼便看出那左手刀法的不凡。
隻是目光掃過刻紋中記載的運力法門,下意識暗合內息試了試,便覺自己掌中倭刀的戾氣都凝斂了幾分,劈砍的軌跡竟比往日淩厲數分,刀意也愈發精純。
這等機緣,簡直是天降至寶!
女子心底掀起驚濤駭浪,呼吸都微促了幾分:「若能將這左手刀法與易筋經盡數奪來,融會貫通,我何須再等劍聖柳生大人的指點?
便憑此二功,便能直接尋到成就劍聖的道路,甚至……超越柳生大人!」
柳生大人?
不消多想,便知此人正是扶桑新陰流柳生家主,柳生但馬守。
此人,乃東瀛刀道絕頂高手,一生浸淫殺戮,堪稱一部冷血的殺人機器,心中唯存登頂東瀛武林盟主之念。
為達目的,他早已與大明鐵膽神侯朱無視暗中勾結,二人各取所需。
柳生但馬守助朱無視謀權篡位,朱無視則助他掃平東瀛敵手,坐穩第一人之位。
近來,柳生手下烏丸擄走太後,便是朱無視一手安排的試探。
此舉,為了試探大明皇宮深處,那傳說中的葵花老祖是否尚在人世?
為後續刺王殺駕的陰謀鋪路。
太後被擄,宮中的反應牽一髮而動全身。
而成是非,本是幾日前從賭坊被送入宮中的人,雖無人知曉他如何從深宮逃出。
可他既入過宮,定然知曉些許宮中內情。
正因如此,早在何記賭坊的賭鬥時,這風情女子便已在色子上抹了特製香料。
彼時,她本隻想賭鬥後暗中尾隨,撬開成是非的嘴拷問宮中秘事。
卻萬萬沒想到,竟撞見了刻滿中原絕學的「行走武學寶庫」,得了這潑天的意外之喜。
「本隻為宮中秘事,竟能得左手刀法與易筋經……」
女子眼底翻湧著狂喜,彷彿已看見自己融會兩門絕學,踏碎柳生但馬守的光環,成為扶桑新劍聖的光景。
可這笑意,不過一瞬,便徹底定格在臉上。
她滿臉不可思議地瞪著蘇青,嘴巴張張合合,似有千言萬語,卻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唯有雙手死死捂住脖頸,喉嚨裡擠出「嗬……嗬……」的漏氣聲,指尖青筋暴起,猩紅的血珠正從指縫間不斷滲出、滴落。
直到此刻,隨行的東瀛武者,才驚覺不對。
他們的首領,竟已被人悄無聲息地一刀封喉!
剩餘幾名刀客心頭狂跳,胸口劇烈起伏,冷汗瞬間浸透衣衫,哪裡還敢戀戰,隻想著轉身亡命逃竄。
可他們剛動念,便驚駭欲絕地發現,自己竟半步未挪。
不對,不是沒動,是上身還僵在原地,雙腿卻已帶著下半身狂沖而出!
原來,就在他們心生逃意、雙腿率先付諸行動,而上身尚未被帶離的剎那,一道快到極致的寒芒掠過,幾人竟被齊齊腰斬。
血光噴濺間,上半身重重墜地,眼中還凝著未散的恐懼。
這一幕,狠戾到了極致,恐怖到了骨髓。
連隱在暗處,將一切盡收眼底的無情,指尖都不自覺攥緊,心底生出一陣毛骨悚然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