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教與安世耿同時出現,縱然那寶象和尚心有萬千不甘心,也不得不低下頭:「既然,安公子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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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僧自然給這個麵子,我們可以在外麵解決問題。
隻是我們願意出去,要是這狂徒少年不願意出去,怎麼辦?」
寶象緩緩收回手,一雙三角眼看向蘇青時,依舊殺機森然。
聞言,安世耿這才將目光落在蘇青身上。
蘇青衣服有些破舊,滿身風塵,瞧著就像個尋常的大漠少年。
安世耿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弧度,語氣淡漠如冰:「你可以出去了,別臟了我的地方。」
蘇青聞言,忽然低笑出聲:「誰的褲襠爛了,把你給漏出來了?」
此言一出,大堂內瞬間落針可聞。
安世耿先是一怔,眼底的笑意,漸漸冷了下去。
他是什麼人?
星宿海少主,跺跺腳便能讓西域抖三抖的人物,向來一言九鼎,麾下眾人在他麵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毛頭小子,竟敢當眾辱罵他?
短暫的呆滯過後,安世耿笑了。
或許,換作是與他地位相當之人說出這話,他會雷霆震怒,當場出手。
可眼前少年,瞧著不過十五六歲,身上既無真氣流轉的跡象,也無橫練武者的特徵。
冇有高聳的太陽穴,冇有撐破衣衫的虯結肌肉,渾身上下,竟找不到半分練武的痕跡。
這般鄉巴佬,也配挑釁他?
與他生氣,平白會讓自己的層次掉落。
隻是笑歸笑,那句「褲襠爛了漏出來」,實在太刺耳,狠狠踩中了他的底線。
「你倒是牙尖嘴利。
先前,這龍門客棧,的確是金鑲玉的。」
不過,就在半個時辰前,我已經與金鑲玉談妥交易。
從現在起,這裡不再叫龍門客棧,而是財神客棧。
我要將它打造成北元、西域、大明三方互通的交易樞紐。
一個隻認金銀、不問出身的,被我安世耿掌控的財神客棧。
現在,這客棧是我的了。
那你說……你是不是該滾出去了?」
麵對安世耿的言語,蘇青卻是冇有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說著:「安世耿?原來會是你啊!」
這安世耿乃是電影四大名捕第一部之中的大反派。
掌控西域冰火奇術,能夠將死人煉製成為兵器。
在四大名捕中,他還有一個稱呼喚作財神。
莫非,就是因為他成功的將龍門客棧據為己有,打造出了財神客棧,纔會有財神這個外號?
當然,也有可能是得到了西夏黑水城中的大量財富,才成為財神。
念頭轉瞬即逝,這些於他而言,無關緊要。
他目光古怪地上下打量安世耿,語氣陡然轉厲:「銅模!
順天府城外河邊的假幣作坊、西域神兵術、冰火奇術……
你這點底細,早被扒得底朝天,跟個冇穿衣服的小醜似的,還好意思在我麵前裝腔作勢?」
每一句話落下,安世耿的臉色便沉一分。
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的謀劃明明高深莫測,而且其中的關鍵,隻有少數人才清楚。
為什麼這個並冇有多大的青年,卻是能夠如數家珍?
不解~!
詫異!
隻是很快這所有的不解與詫異,都被淩冽的殺機所籠罩。
安世耿以為卵蛋,已是羞辱的極致。
可蘇青的攻勢,纔剛剛開始。
他嗤笑一聲,補刀更狠:「對了,我倒懷疑,你生理上是不是有毛病。
身邊圍著姬瑤花、蝴蝶那般絕色。
你卻半分不動心,難不成是天閹?
再送你兩字,很潤。」
蘇青的每一句話,都在說安世耿在京城中的安排。
而天閹,很潤兩個詞語結合在一起,無疑是在說仙鶴司的女捕快。
要知道,他培養姬瑤花、蝴蝶等人這麼多年。
因為她們修煉的武學的特殊性,一直冇有真正將之拿下。
如今,全部落在了眼前之人手中?
同時,他也終於明悟出來,為什麼小年輕竟然瞭解他如此多的秘密。
原來,自己身邊人叛變了。
安世耿徹底怒了。
先前,還自持身份,想維持財神客棧的體麵。
此刻,所有偽裝儘數碎裂,神情扭曲猙獰。
眼底翻湧著歇斯底裡的殺意,周身冰火真氣隱隱躁動,幾欲當場暴起。
隻是方纔他與金鑲玉在二樓商談,距蘇青的門口尚有一段距離,怒火攻心間,動作終究慢了半拍。
本身拉近距離的寶象和尚,早已按捺不住。
他本就因師弟飛龍之死,對蘇青恨之入骨。
礙於安世耿的麵子才強忍殺意,此刻見安世耿怒不可遏,頓時嗅到了機會。
既能報仇雪恨,又能討好星宿海少主,可能與薩迦派持輪者產生關係,何樂而不為?
「孽障,受死!」
寶象暴喝一聲,身形如離弦之箭撲出。
手中血色緬刀在脖頸間飛速繞了一圈,寒光暴漲間已然出鞘。
刀風裹挾著嗜血戾氣,直劈蘇青下三路,招式狠辣決絕,竟絲毫冇有留手。
顯然,想一刀將蘇青給斬斷雙腿成為殘廢,而後好好的炮製一番。
可下一刻,劇痛驟然從胸口炸開!
「明明我的刀就要斬中他……為什麼胸口這麼痛?」
此時,寶象腦中一片空白,「是被什麼東西撞上了?什麼東西能有如此恐怖的衝擊力?」
他不解,隻覺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耳邊轟鳴震耳欲聾。
這份不解,寶象至死都冇能想通。
但客棧裡的所有人,都看得瞠目結舌,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滿是悚然與不可思議。
原來,就在寶象的緬刀,即將觸及小年輕脖頸的剎那,那原本還在大快朵頤的少年動了。
他猛地一腳跺在地麵,青磚應聲碎裂。
身軀瞬息間爆射而出,與空氣摩擦出尖銳的呼嘯,周遭空氣分子被巨力瘋狂擠壓,凝成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超高壓氣流!
甚至,眾人冇看清他的動作,就看到他的身軀已與寶象狠狠撞在一起!
這一撞,宛若鐵罐撞上陶罐。
蘇青的肉身,經過一次次錘鏈,早已堅逾精鋼,是實打實的「鐵罐中的鐵罐」。
再加上這龍象大力的四倍爆發,無論是手腳肘,哪怕這一次撞擊,都能夠爆發出四倍戰鬥力。
在這股恐怖巨力麵前,寶象的身軀,脆弱得不堪一擊,就像是一碰就碎的瓦罐一樣。
接觸的剎那,寶象的胸膛竟被直接撞爆!
漫天血漿混著碎肉四下飛濺,他的上半身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炸開,僅剩半截殘破軀體橫飛出去。
重重撞在客棧的樑柱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顆頭顱則飛向另一方向,落在地上後像皮球般彈了數彈,一路滾過青磚地麵,拖出一道刺眼的猩紅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