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灼灼,高懸天穹。
大漠的沙礫,被曬得滾燙,踩上去便燙得人腳底生疼。
曾經,黑騎箭隊坐下肆意馳騁的戰馬,也都耷拉著腦袋,吐著舌頭喘粗氣,蹄子踉蹌,幾乎要栽倒在地。
可就在這片酷熱難當的荒漠中,卻有一群人影,正頂著炎炎烈日,一番忙活。
他們背負箭囊,手中緊握著長弓。
「拉弓!」 看書就來,.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聲沉喝劃破熱浪。
數十張長弓,同時繃緊,弓弦震顫,發出嗡鳴之聲。
「放!」
又是一聲令下。
箭矢破空而出,如密雨般掠過黃沙。
隻是這射箭之人雖多,能夠精準地釘在百步之外,草人靶心的箭矢並不多。
多數箭矢,稀稀拉拉隨意落下。
這些人是誰?
為什麼烈日炎炎似火燒,卻在射箭?
話說,破廟前,蘇青一腳將條石化為碎石塊,將大量的黑騎箭隊給懶攔腰,卻也有幾個黑騎箭隊逃脫死劫。
隨著常言笑主動臣服,他們也成為蘇青的俘虜。
蘇青以這些人為基礎,又將骷髏麾下的二當家大鬍子等馬匪,收進隊伍之中。
他們不想死,就需要不斷地彎弓射箭!
也就有了這樣的一幕。
轉眼,又是三天過去了。
「提升!」
霎時間,陣陣洶湧的熱流。
從蘇青血肉的微小顆粒之中陡然炸開!
他的肌膚,肉眼可見的變得赤紅。
乍一看就像是煮熟的大紅蝦。
繼而,一股股火燒火燎的刺痛感,呈現出蛛網的形態擴散傳開。
腸胃、五臟、骨骼、四肢,幾乎是一眨眼就到。
蘇青隻覺全身的血液,全都湧上了臉,腦子都要炸了。
滾燙。
膨脹。
甚至,他感覺渾身上下的燥熱,要從口中直接的噴發出化為火焰來。
這種全身上下的洗禮蛻變,有種挫骨揚灰的感覺。
隨著時間流逝,恐怖的氣血力量不斷膨脹,讓蘇青的肉身,簡直好似化身一輪大日。
熾熱的力量,讓他的意誌變得昏昏沉沉,差點昏厥。
蘇青非常清楚,絕對不能夠昏厥。
如若,昏厥了就前功盡棄。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全身三千六百萬的毛孔猛然張開。
他周身狂暴的氣血之氣,瞬間被鯨吞。
緊閉的目光,也在這一瞬間睜開。
這是一雙怎麼樣的眸子?
明明隻是一雙尋常的肉眼。
在睜開的這一瞬間,卻是好似兩隻小太陽,釋放出熾烈的光輝。
姓名:蘇青
武道境界:血如汞漿(虎豹雷音、金肌玉骨、血如汞漿、脊髓化龍)
武功:龍象般若功第五重(0/5000)【可快進・保溫杯裡泡枸杞】
打法:辛酉刀法(8天下無雙 39%)【可快進・割草】
特性:1、斬鐵,斷刃破甲
2、且聽風吟,出刀會蘊含一抹風之輕盈,刀速增幅五成
鎖天箭(3登堂入室9%)【可快進・觀摩】
兵器:無名刀,弓,箭
本來蘇青還需要四天,纔能夠突破龍象般若功第五重。
隻是這幾天鎖天箭提升到3登堂入室,再次縮小150修為點。
於是,三天就完成龍象般若功的突破。
突破後,蘇青肌膚再次得到一種錘鍊。
隻是抖抖手,那右手的傷,已經完全結痂脫落。
常言笑率先發現蘇青的突破。
他感覺,此時的蘇青更可怕。
有種獵物,見到生物鏈頂端獵食者的感覺。
「實力沒有突破前,已經兇殘的不似人。
如今呢?」
常言笑熄滅了悄無聲息逃走的想法。
哪怕是完成了突破,蘇青卻是依舊沒有四處閒逛的想法。
血如汞漿到脊髓化龍,需要5000點修為。
按照蘇青每天喝枸杞水的速度,平均得到150點修為。
隻需要三十多天,就能夠突破。
再加上有著黑騎箭隊與馬匪的箭法觀摩,能夠帶來鎖天箭法突破。
或許,隻需要二十四五天,就能夠突破。
有的時候沉住氣也是大智慧。
他的生活,再次陷入陷入枯燥乏味觀摩射箭中。
直到一人的到來。
「我一來到這邊關小鎮。
就聽聞,大漠裡有群黑衣人神出鬼沒。
我便知是黑騎箭隊的手筆。
常言笑,你不入大漠尋龍門客棧,莫非是特意在此等我?」
聞聲,常言笑抬頭,臉色驟變,失聲驚呼:「陳慕禪?怎麼會是你!」
見狀,蘇青亦是眉頭微挑,心頭泛起幾分錯愕。
他認得模樣與劍九黃,有幾分神似的陳慕禪。
這陳慕禪表麵上是天和醫館的坐館大夫,懸壺濟世,救死扶傷。
誰也不知,這人暗中竟是西廠密探。
一個西廠密探,怎麼會和東廠的四檔頭常言笑相識?
蘇青心念電轉,瞬間便想通了關節。
密探行事,最忌暴露身份。
陳慕禪的真正底細,東廠怕是半點不知!
就在蘇青暗自思索的間隙,常言笑已按捺不住心頭的疑惑,沉聲問道:「你怎會跑到這大漠邊陲來?」
聞言,陳慕禪反倒露出幾分訝異,撓了撓頭道:「你竟不知?
我還以為你滯留此地,不入大漠深處,是特意在此等我呢。」
陳慕禪也不賣關子,徑直將前因後果和盤托出,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近來,江湖上都在瘋傳。
大漠深處,龍門客棧附近被掩埋的埋的黑水城,乃是當年西夏的故都。
城裡藏著西夏王妃李秋水從琅嬛福地,帶走的無數武學秘籍。
據說連小無相功、北冥神功這等絕世心法,都可能藏在其中。」
這話一出,不僅常言笑瞳孔驟縮,連沙丘後的蘇青,都忍不住心頭一動。
「隻是這黑水城遺蹟,尋常時候隱於流沙之下。
唯有六十年一度的黑風暴過境,才會短暫顯露真容。」
陳慕禪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如今,距下一次黑風暴,少說還有三年。
可少督主曹大人等不及了,便派人邀我前來。」
他拍了拍背上的藥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你也曉得。
當年,我為了尋《黃帝內經》《傷寒雜病論》這些古醫書。
挖過的古墓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最後還整理出一本《盜墓筆記》。
曹少欽便是看中我這尋龍點穴、掘墓開塚的本事,想讓我試試。
看看是否能不用等六十年一次的黑沙暴,就強行破開黑水城的地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