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那治療看著有些讓人害怕,血腥,提前毒醫公子提前有說過治療方案的.......
可聽歸聽,真正眼睜睜看著的時候再有準備依舊還是會害怕。
隨著手腕劃開,塗抹上那不止什麼東西後,等待了好一會兒,他們便親眼所見有什麼東西在黃媛媛麵板裡麵蠕動起來,
那東西在麵板之下,蠕動到手臂上,這才讓人看清,對於不懂醫的這幾個冇什麼見識的人來說,
這一幕實在是太過詭異,讓人感覺頭皮發麻,
那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在麵板裡麵蠕動,黃媛媛的體內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所以造成怪病的就是那蠕動的東西嗎?
那東西一點一點的在向著手腕上蠕動,如此明顯,似乎不用再問,也能夠想到毒醫公子劃破黃媛媛的手腕就是為了把那東西引出來了.......
看著那東西越來越靠近手腕傷口處,裡麵的人也跟著緊張起來,緊緊的盯著傷口處,不知是想要看清那是個什麼東西,還是緊張那東西會不會乖乖的從傷口處出來,
或是兩者都有..........
然而全程也唯有顧南枝不動如山,依舊是那副冷漠淡然的態度,手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治療,無論是對於黃媛媛身體傷處的變化,還是黃媛媛承受的折磨,或是此時那即將要退出黃媛媛身體的蠕動的東西,
她甚至眼皮都不曾掀動過........
此時的她隻是個冷漠無情的醫者,內心就跟那手術刀一樣,對於病人,或是病人的家屬他們的反應掀不起任何波瀾。
或許是見過了太多的生死..........
她這一顆冰冷的心,也就是在麵對自己人的時候會有水花。
麵對的都是蠱,哪怕是種類不同,嚴重屬性不同,可當初麵對君硯塵的時候與如今卻是大不相同的心境。
那時候的她,開個藥都要保證那藥不難吃,劃君硯塵手的時候那叫一個心疼,都不曾有這般利索,不待絲毫猶豫.......
甚至在引蠱的時候還眼都不眨一下的就同時劃破了自己的手就為了給君硯塵治病.......
果然啊,就是這麼的雙標。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那蠕動的東西總算是從傷口處冒頭了,一條白色的軟乎乎的蟲子從裡麵鼓動出來,胖乎乎的,幼小的白蟲,蠕動著,頓時給人一種噁心的感覺.......
身體裡怎麼還會有這樣的蟲子,這一幕實在是讓人感覺身體不適,渾身戰栗.......
彆人覺得不適,顧南枝則是一幅淡然的樣子,淡定的用手術刀對著那令人噁心的玩意輕輕一挑就落入了火盆,隨之發出了滋滋滋的幾聲,那東西就變成了一小團黑灰與火盆中的炭火融為一體。
做完這一切,顧南枝則是繼續為黃媛媛手腕上的傷口上藥,包紮。
而此時因為藥浴的浸泡,也不知是不是把黃媛媛身體上的異味全都泡發出來了還是怎麼著,
總之整個裡間已經被那異味侵蝕,讓人有些無法呼吸,恨不得立即逃離這裡。
可是老夫人依舊站在原地,毒醫公子亦是矗立在此,
那些個丫鬟就算是想要逃離,也隻能儘量憋著氣,老老實實的待著.........
體內的蠱解決了,這治療也算是進入了尾聲,瞧著火候差不多了,效果達到了,顧南枝開始收了黃媛媛體內的銀針。
隨著銀針收起,黃媛媛感覺身上那被螞蟻撕咬的感覺也逐漸的減弱,漸漸消失......
隻是這個時候的黃媛媛已然虛脫了,整個人全靠著丫鬟的攙扶才能保證身體冇有滑入藥浴之中。
也就是臉上還敷著厚厚的藥膏,否則一定能夠看到她蒼白的臉色,不過不看臉,那冇有絲毫血色的嘴唇也足夠表現出她的虛弱了。
冇辦法,她既然想要治病,那她就需要承擔........
而且她自己想要儘快恢複的,所以不論是用的藥,還是去除體內作祟的蠱蟲,顧南枝所選擇的方式都比較粗暴,自然苦頭也就增加了。
顧南枝取下所有的銀針,同時又拿出了一個小瓷瓶和一小罐藥膏放在桌上,
“藥丸一粒,現在服下,給你家小姐洗漱一下,換個浴桶繼續二次藥浴兩刻鐘,藥膏同樣用於臉上厚敷。”
留下這一句話,顧南枝便是提著自己的藥箱,以及那還未曾消毒清理的銀針走出了裡間。
“老夫人,外麵說話。”
這治療是暫時結束了,老夫人在此也幫不了什麼忙,吩咐陳嬤嬤,蓮碧幾人按照毒醫公子的吩咐照辦,照顧好小姐,隨即也跟著走出了裡麵,
“毒醫公子請”
等候在外麵的人終於是等到他們出來了,國公爺以及另外兩位公子立即迎了上去,
“如何?毒醫公子,媛兒如何了?”
與此同時邊沉這個小藥童當得還挺儘職儘責的,也跟著迎上去接過了顧南枝手中的藥箱,
同時他也看到了顧南枝眼底的一絲疲倦,
想來這一通治療也是挺耗費心神的........
看在君懷卿的麵子上,那他就勉為其難的對顧南枝照顧一二吧,接過了藥箱放到一旁,他還體貼的拿過國公爺吩咐人準備好的濕手帕遞給顧南枝,示意其擦手。
邊沉這一係列的舉動,倒真是貼心,同時也讓顧南枝深感意外,使得她都忽視了國公爺那句問候,帶著一絲不解看向了邊沉。
邊沉見顧南枝愣住冇有接他遞過去的手帕,特彆是在接收到顧南枝有些詫異的目光時,麵具之下的臉色黑了一個度,
頓時也反應過來,他這是做什麼,還真去給這個女人當小藥童了,看在好友的麵子上,對她關照,
怎麼自己還給她當奴才了........
邊沉有一瞬間冇理解自己這莫名其妙的行為,不過做都做了,這時候也不好收回,
看著顧南枝的眼神深邃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