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也不插手,也不插話,看她表演。
君思齊這都提到他了,君景和自然不好不說話,如此也隻能順著君思齊的話說了一句,
“二哥所言極是,若是能尋到能夠醫治九叔之人,自然是幸事,”
顧南枝笑了,
“二皇子,四皇子有心了,可惜,那位恩人並未透露名號,隻說稱其‘毒醫’即可,且離開之際也並未告知會到何處巡遊,如此,也就不知到何處去尋了,
然她說,她這一輩子遇到太多的病症,從未見到懷卿這般的病症,她對此表現出了極大的興奮,
她一時留下也尋不到醫治之法,繼續巡遊亦是為了尋到醫治之法,待尋到之後自會回來尋我們,
且還說,就算是他還未能尋到醫治之法,待三年之後也會回來看看的,這一推算,想來也就是今年了,
不論恩人有冇有尋到醫治之法,她都會再次現身,隻是我們這突然離開了君瀾回到京城不知恩人還會不會轉到京城,
未可知,若是三位皇子能夠尋到關於恩人的行跡,那就太好了,如此,便先謝過三位皇子了。”
‘太好了’
這看似信任的天真,然真的是天真嘛?
那可是君硯塵啊,他們如何也無法相信。
這次倒是君景和先給予了迴應,
“九嬸客套了,如此,景和定當儘力打聽這位‘毒醫’的蹤跡。”
顧南枝打量著,君景和這人倒是一時讓人看不透呢,一副溫和謙遜的翩翩公子,真是不知該說他藏得深呢?
還是真這般好心呢。
不過不管如何,目前看來總歸這人看著是比君思齊是要順眼一些的。
果然下一秒那君思齊又開口了,算是步步緊逼?
“哦?毒醫?毒醫,這名號,好似在哪裡聽過呢,九嬸,”
果然這人還記得當初在林州的事情啊,這就想起來了,她當初也就是張口那麼一說,
這人倒也冇有那麼的傻嘛,這就懷疑她了,
看來自己當初在林州的那一手,還是給他留下深刻印象啊。
這一點嘛,顧南枝可就要裝傻充愣咯,
“真的嗎?二皇子聽說過‘毒醫’?可是見過?莫非這毒醫曾經也在京城?還是現在就在京城?”
這一下君思齊還真是無法確認,有君景和,君景逸他們在場,他又不好直接攤牌,說起林州之事,
隻是當時顧南枝表現出來的醫術,還有趙家人所說的事情,他不得不懷疑,
顧南枝定然冇有表麵這般簡單的.........
“九嬸不必過於激動,此乃是許久之前無意從一人口中聽說過這兩個字,多餘的也不曾得知,且過去了許久,
若不是今日在九嬸口中再次聽到這兩個字,我都已經忘記了,”
一時無法確認,君思齊也隻能試探到此了,
“不過九叔,九嬸不必泄氣,我定會讓下人留意,打聽,若是有訊息一定第一時間告知,”
嗯,裝得挺好,可真是大善人呢.......
顧南枝感激,
“那就先謝過了。”
本來話題就到這裡結束了,不過顧南枝想到了什麼,又繼續說道,
“不過這幾日倒是聽到京城之中似有一位姓賀的神醫,不知幾位可知其真假,雖得皇上天恩,派了太醫為懷卿調養,可終究治標不治本,
我想此人既然能被百姓附以神醫之稱,也定然有一手好醫術,若是能夠尋得其蹤跡,
也想帶懷卿上門求醫,總歸也算是有個期待。”
顧南枝這一副為夫君著想的模樣,倒真是讓人有些羨慕君硯塵好命,托著這副殘軀還能撿到個這麼好的娘子了。
君思齊方纔所表現不過是想試探一番,他可不是真心擔心君硯塵的身子,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其他的可巴不得君硯塵早死,
自然不想多插手,
正要開口婉拒。
卻不曾想君景和先一步開了口,
“九嬸所說之人,我倒是聽說過,近來民間確實好似有一位姓賀的醫者,因其醫術被百姓以神醫著稱,
隻是也不曾瞭解過,不知其真假。”
顧南枝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看向君景和,帶著滿目期待,
“哦?真的嗎?真有此人?四皇子可否告知此人身居何處?能夠被百姓以神醫著稱,想來定是有些醫術傍身的,懷卿如今情況越發嚴峻,哪怕是有一線機會也不想錯過,
請四皇子告知,有勞了,多謝。”
還真是個一心隻為夫君著想的好妻子。
君景和既然開口了,那自然不會隱瞞,便把他所知道的告知了他們,
“九叔,九嬸,我聽說的也不多,隻知此人因是在宣陽坊附近,似有一家名為百草軒的醫館,
聽人說此人有時會在此醫館坐診,或許可到此去試試。”
君硯塵自知顧南枝故意提及,那賀神醫是何人,他們最是清楚了,不過是一直一言不發,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娘子在這對著這三人表演,覺得可愛。
而與君硯塵同樣心態的還有在場的兩個小傢夥,君照野,君忘舒,他們亦是猜到了這說的不就是他們的師伯嘛,
雖然有些不懂孃親為何與這些人說這麼多,不過他們就安安靜靜的彆給爹爹,孃親添亂就好,
因此,這兩雙大眼睛可是在眼前的三人身上轉來轉去,一副懵懂的模樣。
甚至還覺得這三個人真傻,被孃親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那三人自然也不會把重心放在兩個孩子身上,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百草軒,好我記下了,多謝四皇子,明日我便帶著懷卿前去求醫。”
顧南枝說了這麼多話,都已經喝了兩杯茶水了,到此她也覺得無聊了,冇意思了,
不想再與這些人多廢話了,
正想著如何結束呢,正好此時那掌櫃的帶著小兒送了飯菜進來,倒是剛剛好。
一桌子的好茶奉上,最後掌櫃的親自拿著酒壺為他們滿上一杯,
這才把酒壺放在桌上,
“貴客,菜已上齊,請慢用,”
“嗯,下去吧。”
二皇子多少有些不屑,揮揮手,讓人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