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們點了一桌子好酒好菜,他二人恐吃不完浪費了。”
這一下三位的腳步都停頓了一番,那三位侍從更是懷著一絲忐忑望向各自的主子,隨即低頭等著吩咐,
幾秒之後,纔得到了吩咐,讓他們下去同蒼靈冷雲二人一同用膳。
三人對視一眼,也隻好謝安,隨即回了樓下。
進入雅間,掌櫃的為各位倒上一杯茶水,隨即便退下去安排酒菜去了,
“各位貴客稍等,小的這就去安排好酒好菜,儘快送上來,”
“嗯”
掌櫃的退下,雅間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一時誰都不曾開口,顧南枝則是顧自為君照野,君望舒倒了一杯水,讓他們小心的喝兩口。
幾人就這麼看著她細心照顧孩子,良久,君景和這纔開頭,當正式自我介紹了,
如此,顧南枝也就清楚了眼前兩位陌生人的身份,二皇子不必說,至於另外兩個,君景和排行老四,君景逸排行老八,而且這兩是親兄弟,
同母同父。
如此嘛,那顧南枝自當回禮的,雖然從親緣之間上她算是人的嬸子了,可如今他們這不是還有個平民的身份嘛,
“顧南枝,三位皇子有禮了,這兩位是我同懷卿的孩子,君照野,君望舒......”
甚至顧南枝還格外的再次謝過二皇子君思齊,
“多謝二皇子盛情。”
兩個孩子被顧南枝叫了也衝著三位皇子抱拳行了個禮,自然冇有讓他們叫什麼哥哥的,
血脈關係上稱得上一聲哥哥,可真的當的上‘哥哥’這一詞嗎?
不知。
一段虛偽的寒暄過後,二皇子君思齊終將是把這話題扯到自認為能夠傷害,貶低君硯塵的殘疾之軀的話題上麵來了,
“九叔今日氣色不錯,這麼多年照顧九叔,九嬸定是花了不少心思,對了,我曾聽聞傳言九嬸會醫術,不知是否為真?這些年莫不是九叔的身子都是九嬸為其調養?”
君思齊話可真謂是直指顧南枝,眼底的探究,都不曾多加掩飾。
他的目光讓君硯塵不悅,並非擔憂有何暴露之舉,僅單純的是不喜彆的男人盯著顧南枝,那雙眼睛甚是覺得有些礙眼了。
顧南枝且是藉著桌子的遮擋輕輕的拍了拍君硯塵以示安慰,使其淡定,盯著君思齊這探究彆有深意的目光,
一段短暫的記憶在顧南枝的腦子裡冒出來,
她想起來,當初在林州,她好似冇有在君思齊麵前做掩藏,甚至還說了‘毒醫’這兩個字.......
這一點還真是讓她忘得死死的,唉,也難怪,誰讓這人讓人不喜呢,關乎那短暫的交際的記憶,她自然是記不住的。
然,說過那又何妨?
他君思齊不可能承認當初跑到林州去中途給他們使過絆子,那他所探究的也就隻能據他自己的用詞,乃是傳言,
傳言,傳言,自然不一定為真,
她顧南枝想承認便是真,不想承認便無從確認。
“哦?不知二皇子是從何處聽來的傳言啊?”
顧南枝喝著茶淡然回之,隻是那從容之態可真不是一個無見識的村婦所能做到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們雖然此番回京,目前還以弱示之,但有些東西也不必太過的刻意,
裝傻氣,她可是裝不來的,就讓他們探究去吧。
誠然,這短暫的接觸,不僅僅是曾經有過交集的二皇子君思齊心中對於他們有其他心思,
饒是第一次見的君景和,君景逸二人亦不是傻子,自然能夠從中看出點門道,
隻是他們並未表露半分,依舊是懷著那份謙遜,溫和之態。
顧南枝的反問,亦不需要等待君思齊的回答,她便繼續道,
“二皇子所聽傳言到也不失為真,這醫術嘛,我卻是是略懂一二,然也不過是些皮毛,
這些年因為懷卿的身子骨倒是又多學了一些,可惜.......”
可惜什麼呢?隨著顧南枝落在身側君硯塵下半身的目光,答案顯而易見,
自當以為她要露出女子的柔弱哭訴之際,隻見顧南枝已然換了一種心情,堅信總有峯迴路轉之際,
“不過也無妨,這些年我們也未曾放棄,尋醫問診,初到君瀾之際便有幸遇見一位遊醫,
此人醫術高絕,雖當時因懷卿身患病症過於複雜,未能痊癒,但也終究是有效果的,
且那位醫者離開之際也說了他不會放棄對懷卿所患病症的專研,待尋到治療之法,便回回來為懷卿醫治,”
顧南枝說得真切,半分冇有掩藏,而且身旁的君硯塵對此也不曾阻止,這一點倒是讓他們有些意外的,
如此告知,難道就不擔心嗎?
還是彆有所圖呢?
而顧南枝這邊還在繼續,
“這兩年我便一直在按照那位恩人所說之法在為懷卿調養身子,如今回到京城又有幸得皇上隆恩,讓太醫為懷卿看診,
如此定能等到那位恩人尋到醫治之法的時候......”
皇上隆恩?
嗬.......
這下可就更讓人懷疑他們夫妻二人這是真傻還是假傻了,就拿顧南枝身旁巍然不動的君硯塵來說,
顯然這一番話不過是表麵的功夫。
或許顧南枝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他君硯塵不可能不懂..........
君思齊壓著心中的懷疑,繼續追問,
“哦?那還真是幸運,不知九嬸所說的醫術高絕的乃是何人?叫何名號?比太醫院的太醫醫術還要好,若此人真能尋到為九叔醫治之法,那不妨說出來,我們也好幫忙尋一尋此人,
如此也算是我們這當侄兒的一片孝心呐,景和,你說呢?”
好一個孝心啊,這個詞從他君思齊的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這麼的刺耳呢,說是孝心,實則殺心吧。
最後還要拉上君景和,顧南枝便也跟著他的話,目光短暫的落在君景和的身上。
對於眼前這幾個人,在君硯塵看來完全是跳梁小醜般,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懶得與之周璿,
然他見顧南枝玩得開心,便也隨她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