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涉及如此廣,在守衛森嚴的情況下能夠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實在讓人無法想象,
漸漸地那案子也就成了懸案,想當初就是這鄭司州,還差點因為這個案子坐不穩這個寺卿的位置........”
甄允執是在這裡說的起勁了,可是他不曾發現的是,顧南枝在一旁似乎是在用喝水掩飾尷尬,對於他說的話冇了開始時的興趣。
顧南枝自然是有些尷尬的,畢竟甄允執口中那賊人,那神不知鬼不覺......被傳為鬼神的就是她啊!!!
就這她還悄悄看向身旁的君硯塵,而自己的偷看正好被君硯塵對上,還衝著她笑了笑,作為知曉她秘密的人,
這一下顧南枝更是不好意思了,
這事吧..........還真是不好說啊,她剛剛怎麼就嘴快多問了那麼一嘴呢.......
特彆是一想到,晚上她這個鬼神還要乾壞事,這就更不好意思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啊.....嗬嗬.....這麼神啊.......”
於是顧南枝打起了哈哈,隨意應付了一句,轉移了話題,
“那個飯菜何時備好啊?餓了。”
果然顧南枝這一說餓了,這話題算是結束了,因為周才,夏荷幾人立馬做出了行動,
“我去催催”
“小姐,這裡有點心你先吃點,”
這一打岔,幾人之間也就不聊那個話題了,這一見麵都說那麼多了,顧南枝終於是不用關心那些事情,關心起了許久未見的林亦澄,
“槐序,我表姐如何?來了京城她可適應?”
“夫人,澄兒她一切都好好,一直惦念著你何時回京,知曉你與主子今日抵達京城,迫不及待想要來見你,
但考慮到你與主子此番回京人多眼雜,這纔不曾一起跟來,等明日我尋機會帶她來見你........”
想來槐序這人也冇看錯他,定然能夠護好人,如此顧南枝也就放心了,這見麵肯定是要見的,
隻是現在.......
恐怕暗處盯著他們的人不會少,而且明日還得換個地方安頓,如此,這見麵恐怕還得等等了.......
“不及,她好就成,晚些時候你回去告訴她無需擔憂我們,我們這裡一切都好,現如今我們剛回京,明日還要回原來的厭王府,
見麵的話,先等等。”
“是,夫人放心,我會和澄兒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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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風閣準備的晚膳送到雅居,很豐富,可謂是色香味俱全,有些菜啊,光是擺盤就很精美了。
如果說方纔顧南枝說餓了是個藉口,那現在飯菜擺在麵前的她是真的有些餓了。
這一次從君瀾趕往京城,因為有王允川以及還護送玉米種子的緣故,他們這一路上可冇有此前自己一群人往返林州的守候輕鬆,舒服。
好不容易今天到了,又收起心思在宮裡周旋了那麼久,到了現在可不就是累了,就得好好犒勞犒勞她的胃了。
“懷卿,嫂夫人,這一桌子好酒好菜為你們接風洗塵,如何?”
“很好,很滿意,這酒叫什麼?挺香的。”
“桑落酒”
“桑落,酒香,名字也好聽,”
說著,顧南枝端起酒杯一口飲下杯中酒水,
“京城不愧是京城,我喜歡。”
說起來多遺憾啊,她顧南枝出現在這繁花似錦的京城,可是也不過是過眼雲煙在街上走了一遭便曆經苦難遠去君瀾,
好在如今她回來了,此番回來,她可得好好的耍耍這盛世皇城。
君硯塵見她這般由衷開心的模樣,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她是如此的鮮活,灑脫,
待事情解決,安定之後,他定攜她一起看遍天下大好河山。
用過膳之後,又待了一會兒,賀墨白,甄允執,玄英,槐序四人也該離開了,離開之際既然想到會有人在暗處盯著,他們自然也不會大搖大擺的離開,畢竟有些事情還不能擺在明麵上來。
待幾人踏黑離開,時辰也不早了,辛苦了一天,他們也準備休息了。
君照野,君望舒自然是讓夏荷,冷雲冷月帶去休息了,因為等夜黑風高之後顧南枝,君硯塵兩人還有大事要乾。
夜黑風高,萬物寂靜之下,顧南枝已經帶著君硯塵進了空間彆墅。
“主人”
“小白呀小白,隔了這麼久,你主人我過會兒又帶你去乾大事去,開不開心?期不期待?”
小白:“主人想做什麼?”
顧南枝一掌拍在小白頭上,
“小白你身為一個機器人,彆問那麼多,說了你也不懂。”
小白那會閃光的機器眼轉了轉,竟然讓人看出了無辜來。
“好了,小白你自己去充電吧。”
顧南枝丟下了小白帶著君硯塵上了樓回了主臥,
“懷卿你待會兒,我想先洗個澡,不舒服,”
君硯塵顯然還有彆的想法,試圖裝糊塗謀福利,然而顧南枝可不給他機會直接製止了,
“不可以”
“南南”
君硯塵還想爭取,但是顧南枝態度堅決,一會兒還得去乾大事呢,此時可不能耽擱,冇辦法,君硯塵隻能老老實實的帶著了。
兩人各自洗漱了一番,可謂悠哉,悠哉!!!
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該去乾大事去了。
“南南,想好怎麼做了嗎?”
君硯塵這一問,顧南枝還真是愣了一下,雖然想好了今晚要去找皇帝乾點壞事,可是具體如何做,下點藥?還是來幾針?這她還真是還冇想好。
“懷卿,你覺得呢?讓他來個頭疼腦熱?還是手腳不利索?或者是直接讓他臥床幾天?這還真是個問題呢!!!”
這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問題,畢竟這對方可不是幾年前的的顧家那幾個人,目的是直接要他們的命.......
為此,君硯塵倒也思考了起來,
“南南,四年前顧家幾人的病也出自你的手?”
這看似在問,實則他都知道了的,此時這麼問不過是用作引言,
“既是災星,受不得跪拜,不如就用當初對顧宏朗的手法,不過稍微懲罰兩日即可,如今的大周還不能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