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滿月之際,我可是千裡迢迢趕去君瀾送上賀禮,奈何那時孩子太小,對我是一點印象都冇有,
槐序,墨白,玄英,他們可都記得.......”
甄允執這說得真切,說得那叫一個傷心,甚至現在孩子都還跟他生疏,這不他湊在君硯塵身邊控訴的時候,
兩個孩子此時都依偎在顧南枝身邊,兩眼無辜的看著他,寫滿不認識的小模樣。
然而在他們麵前君硯塵還是那個君硯塵,變不成那個唯有麵對顧南枝纔有的柔情,對於他的控訴未曾表現出什麼同情。
好在甄允執也是瞭解他的,不跟他見識,說著說著便拉上了顧南枝,
“......嫂夫人,你說說我說的可在理?”
顧南枝失笑,覺得這一個活潑話癆,一個穩重入狗的兩個美男子之間的友情實在是有趣,
“嗯嗯,在理,”
顧南枝點頭認可了甄允執的話,自然也是認可了‘叔父’這個身份。
得到了顧南枝的認可,這下甄允執更是有了底氣,轉而繼續對著君硯塵輸出,
“懷卿,你可看到了,嫂夫人都說在理了.......”
君硯塵雖然話不多,有什麼也不表現在臉上,但是兄弟情義都在他心裡,隻是甄允執那嘴跟個什麼似的,
一陣輸出,都不給人機會。
“照兒,舒兒,過來,”
君硯塵並未直接迴應甄允執,而是把兩個孩子叫到自己麵前來,旋即讓他們麵對甄允執,
“乖,叫叔父。”
君硯塵這幾個字的態度讓甄允執內心一陣感動,就知道他同君懷卿這兄弟情分勝過有血緣的至親情義,
也不枉他這麼多年的惦記.......
隨即又是一臉期待的看著兩個孩子,等著那一聲軟乎乎的‘叔父’。
兩個孩子似乎還是有些猶豫,抬眼向君硯塵,顧南枝確認,隻見君硯塵衝他們點點頭,
顧南枝亦如此,還多給了一句解釋,
“照兒,舒兒,他與爹爹乃是至交好友親如兄弟,你們理應稱其一聲叔父,放心你們這便宜叔父人很好,如今咱們到了京城,讓這便宜叔父帶著咱們吃香喝辣,吃遍京城所有好吃的......”
甄允執:“............”
嫂夫人這.......叔父就叔父,怎還加了‘便宜’二字,
行吧,便宜叔父就便宜叔父,誰讓他稀罕這兩個小可愛,誰讓他攤上君懷卿這樣的兄弟呢,
既然攤上了,那也是一輩子的兄弟了.......
至於嚐遍京城美食,小事.......
得到了父親母親的肯定,君照野,君望舒終於是認可了,滿足了已經期待了幾個時辰的甄允執,
甜甜的喚了一聲,
“叔父”
“叔父”
這稚嫩的聲音,可算是讓甄允執如願以償了,滿意,非常滿意,往後在這京城,這兩孩子也是他罩著的了。
“哈哈哈”
“誒,這就對了嘛,小照野,小望舒,日後在這京城想要什麼就跟叔父說,叔父定滿足你們,
你們這兩個小傢夥還這麼謹慎呢,還要你們父親母親肯定了,這才肯認,嗯........”
這一下他們這裡好似不知君照野,君望舒兩個孩子,就甄允執這樣子,似乎也還是個孩子,不過是成年的孩子,
挺好.......
“蒼靈,去讓人煮一份驅寒茶來。”
甄允執在這與兩個孩子增進感情,顧南枝卻是突然吩咐要了驅寒茶,一時其他幾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當是顧南枝受涼了,
“夫人.....?”
“無妨,懷卿有些受涼,讓他喝點驅寒茶避一避。”
原來不是夫人,而是主子,果然還是夫人更貼心。
在等待膳食的時候,顧南枝也冇閒著,而是想起了今日殿內的其他三人,回到京城了,那些官啊什麼的,還是得多認識認識,說不定就還有下次打交道的時候呢,
“懷卿,今日殿上的其他三人具體都是何名?什麼官職?你給我說說?”
“今日皇上召見時還有其他人在?”
聞言,甄允執亦是追問。
顧南枝點頭,
“有,除了個內侍太監,還有三人,其中一個穿紫色衣服的老頭讓人印象深刻,姓杜,官職應該不低,”
顧南枝此話一出,君硯塵還未接話,甄允執便是為其解釋起來,
“姓杜?那定是杜尚書杜衡,此人是吏部尚書,在幾個皇子各方勢力中,此人目前冇有明顯的站隊,或者說他算是皇帝的人.......”
那在殿內直言大膽的老頭知曉了,君硯塵繼續言明其他二人的官職身份,
“另外兩人一個是大理寺卿鄭司州,一個是鹽運使王朗........”
這下顧南枝也就有個印象了,畢竟他們如今的處境,多瞭解一點準時冇錯的。
話題既然扯開了,說起了大理寺寺卿,甄允執便順勢在一旁發出了感歎,
“這位大理寺卿掌管刑獄案件,鄭司州這個人倒是個正直的人,在位這些年大理寺經手審理的各要案,大案倒是不曾出過什麼差錯.......
在他手中唯一出過大差池的也就幾年前的失竊案了,一個失竊案算是鄭司州手中的一大懸案了,
至今都不曾有結果,誰能想到一個失竊案竟然讓人毫無頭緒......”
哪一個案子都算得上是那人職業生涯的滑鐵盧了。
顧南枝疑惑,
“失竊案?”
“是的,失竊案,誒,就是四年前那個驚動整個京城的失竊案啊,宮裡,城中官戶之家,
嫂夫人,就是你孃家......額就是當年的忠勇侯府都不曾倖免,”
甄允執這一說起來有些激動,說到一般似乎意識到不太合適這才急忙換了個描述,
“.......說起來當年的失竊案也真是神了,此前從未聽說過有作案手段如此高超的賊人,
探查幾月都不曾有任何結果,賊人的蹤跡都未曾查到分毫,就為此,那案子最後也漸漸被往鬼神之說上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