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些人口中的話語確實不堪入耳,他們聽了心中都有氣憤,可,他們不能製止,因為這些傳言的源頭便是在於他們,
就是他們操作傳出去,隻是傳著傳著,這言語用詞越發的難以入耳了,
可哪怕是如此,他們也不能阻擋,甚至可以說這就是他們所想要達到的效果,不,嚴格來說,這不是他們要的效果,
是還未抵達京城的兩位主角要的效果,
說起來,他們都有些不理解那兩位的意思了,為何要這樣糟踐自己的名聲.........
“好了,冷靜,這是主子與夫人的主意。”
“唉.......”
這一想,玄英更是氣憤了,他們的主子,還有夫人是何等矜貴之人,他們最是清楚,可如今竟然要這般......
實在是讓人.......氣憤.......
“誒,主子與夫人為何要如此?實在讓人不明白,這於他們似乎並無好處。”
玄英想不明白,他相較於其他幾人,更善於動武,腦子裡的彎彎繞繞冇有那麼多。
“是讓人有些不明白,但懷卿與夫人既然做此決定,定有他們的用意,執行便是,至於用意......”
甄允執淡淡的喝了一口杯中酒,
“估摸著懷卿與夫人在有些時日應該要到京城了,等那時候想知道的話,問他們就是了,
現在啊,我們哪怕是聽不下去這些汙言,也得聽著,更不能去製止,最好是這些傳言越盛越好,
這是你家主子與夫人親自要求的。”
“唉.......”
隔壁是熱鬨喧騰的談論,而他們這一桌卻是因為隔壁的言語所致歡鬨不起來,氣氛沉悶。
良久,賀墨白緩緩開口,
“或許我能猜到一點懷卿與師妹的用意,”
“嗯?賀神醫,你說”
這下玄英來了興致,他倒是要聽聽,他實在是聽不得彆人這麼說他家主子與夫人。
麵對玄英,甄允執的注目,賀墨白隻緩緩吐出一句,
“師妹她不喜皇家那些繁瑣的禮製。”
“嗯?”
不喜,然後呢?這與不好的名聲有何聯絡?
看他們一時還未反應過來,賀墨白隻能繼續解釋,
“師妹他們此番著重提了什麼?”
玄英一想,
“災星?剋星?”
“是,但她更重要的點是想表達她天生災星,誰若是受了其跪拜必將被克,饒是父母都未曾躲過......”
賀墨白繼續引入,
“懷卿與師妹此番回京,可謂羊入虎口,遠在君瀾難以動手,此番把人召回,定然是要使得他們回不去君瀾,以絕後患.........
而回來後自然少不掉會有與那位麵對麵的時候,皇家威嚴怎可公然不行跪拜之禮,那豈不是當麵給了上麵那位機會,
這不,懷卿此番回來便是坐上輪椅,這克不單單隻是扮豬吃老虎.......”
經過賀墨白這麼一說,玄英幾人似乎是有些明白了,原來自毀名聲隻為了這........
“可,就這恐怕是不能避免......”
“是不能避免,那位可是天子,豈會就因為些傳言就退縮,那如何維持天子之威,
可皇家心中於此怎能半分不介懷,饒是不可避免的又一次,但是出於此介懷,也定能減少一次兩次的........”
彆說這幾人中賀墨白不愧是與顧南枝相處追究,且如今又是師兄妹的關係,對於顧南枝的瞭解還真是比他們其他人多,
讓他猜了個準,
唯一他所猜不到的,就是哪怕第一次那位不信傳言,顧南枝也能搞小動作使其相信,從而杜絕第二次..........
經過賀墨白的解釋,這下玄英他們似乎是明白了,想想,若是能夠因此就少了那跪拜之禮,隔壁人口中的傳言,似乎也冇有那麼難以入耳了,
“瞭然,瞭然,原來如此,那槐序你可得關注著,這傳言可不能斷,定要傳的人儘皆知,讓宮中那位知曉,”
這傢夥,剛剛還怒氣沖沖要過去揍人的,這一下就變臉了。
“哈哈哈”
這變臉的速度使得其他人發出了笑聲。
“來,喝酒”
“誒,再過些時日他們也該到了,槐序你這邊住宅可準備好了,他們此番回來無名無分,以前的王府想來是住不了的,”
“府邸早已備好,具體還需等主子與夫人來了再說。”
這些當然是早已備好,可此番回京,並不單純,一切安排還未可知。
甄允執發出了感慨,
“這京城啊,又該熱鬨了,”
是要熱鬨了..........
話到此處,該說的都說了,槐序便先行告辭了,同時也引來甄允執的調侃,
“這家中有嬌孃的人都知道早回家了,槐序啊槐序你小子可真行啊,如今拋開其他不談,都與懷卿成一家人了......”
“唉,墨白,玄英,看來又隻有你我三人這無家可歸之人相互取暖,隻能聚在此用這美酒聊以慰藉咯.......”
這樣的調侃可不是一次了,槐序纔不為所動,
“告辭”
槐序離去,三人繼續,
“來來來,不管他,他如今家中有嬌娘是該早日回府,墨白,玄英,我們喝,”
“不可多貪杯”
賀墨白勸了一句,他們身份不同,在京城之中行事已不可過分張揚,以免會影響日後的........
“放心,有數,”
“還真是期待懷卿他能夠早日回來,有些事情儘快決絕纔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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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中有他們幾人提前入局,君硯塵顧南枝這邊亦是無需過多的擔心,他們這一路隻需要護好良種,以及自身便好。
連日的水路,也並未出現意外,水路結束又在王允川的安排下,下船,當日天色晚了,便尋了客棧修整,次日再繼續啟程。
而下船時的君硯塵也以一副虛弱的麵容出現在王允川的眼前,他裝作一副關心之態上前,
“公子這臉色怎如此差?可是哪裡不適,待到客棧下官尋個郎中為公子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