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多停留一夜,那該吃的吃,該喝的喝,事情短暫的結束之後,午飯時間都過了,
都已經餓了。
於是就在客棧讓掌櫃的給準備了一桌子的菜,今日桌上冇有王允川這有些影響食慾的人在了,倒是愜意。
“都坐下吃飯吧,彆關心那事了,總之也不會有結果的,今日大家機靈些.......”
“是,主子,夫人,”
“好了,吃飯,都這麼晚了,餓了,還都受傷了,吃點好的,傷口恢複得快,”
“是”
一行人淡定的用了午膳,而後顧南枝纔想起還有他們上街上花了許多錢呢,那些東西呢?
“小姐放心,東西都帶回來了,在房間。”
“不錯,不錯,”
顧南枝拍了拍冷雲的肩膀,
“表現不錯,那些可都是花了錢的,”
也就顧南枝了吧,明明才經曆過生死考驗,可是她卻能表現得如此的淡然,而且最受她關注的竟然還是在街上買的那些各種東西,吃食......
果然很顧南枝。
蒼靈,冷雲等人不語,但每次都能從不同的事情上深刻體會自家主子們的與眾不同。
當天既然走不了,他們上午也已經去逛過了,下午便是在客棧歇著。
待到晚上歇息的時候,君硯塵顧南枝依舊把兩個孩子帶在了身邊,畢竟今日才經曆過他們人生中第一次的危險,擔心兩孩子害怕。
而這一夜也相安無事,次日起床洗漱過後,王允川也就通知了他們可準備啟程了。
也冇有提昨日發生的事情的後續,君硯塵,顧南枝也不問,反正問了也冇有結果,得那兩句廢話,浪費口舌。
“好,王長史辛苦了。”
“照兒,舒兒,快來用早膳了,吃完咱們該啟程了。”
“來了,孃親”
用完早膳,一行人從客棧離開,出發來到碼頭,在王允川的交涉下,登上船隻,開啟了接下來幾日的水上行程。
船隻不小,也並不是他們的專船,所以除了他們還有其他的旅人,登船之後把良種安排好,又各自回到了安排好的房間。
“蒼靈,留意良種。”
“屬下明白”
護送良種一同返京,或許是給了他們省去了一些麻煩,但是同時也增加了任務,所以不得不多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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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行人正帶著天賜良種趕往京城,而此時的京城,隨著鄭書嶼關於天賜良種的奏報送至皇帝的手中,
這有關天賜良種的事情文武百官便知曉了,隨之不知怎的也在百姓口中傳開,都是關於那天賜良種如何盛產的傳言,
隨之各種期待,都想早日見識見識那是怎樣的一種糧食.......
這是一方麵好的傳言,然而隨著關於天賜良種傳言一同盛行的便是關於君硯塵,顧南枝的傳言,
什麼當今天子聖恩還準許了他們回京儘孝等等之類的,
這一訊息讓人津津樂道,當然更為津津樂道的就是關於二人的名聲的問題了,以前那些已經被人遺忘的關於剋星,災星的訊息隨之捲土重來,
這訊息啊,一傳十,十傳百,漸漸地走在大街上都能聽到身邊有人在探討此事。
關於顧南枝更是神乎,許多年前的事情都被翻了出來,
“誒,聽說了嘛,那剋星,災星,就快回京了,得天子聖恩竟然還能回京儘孝,天子真乃仁善啊,”
“是啊,是啊,都傳開了,說起來還真是絕配,兩個災星配在一起了,那厭王從小便帶著不祥出生,後來果真是做出了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結果倒好,都殘了,取了個妻子竟然也不是好的,還是個被養在莊子裡的村婦.....”
“誒,要是普通的村婦還好,我聽說啊,那什麼.....顧南枝,哦,對就是叫這個名字,這人啊,也是個天生不祥之人,
那麼小就冇了娘,說是病逝的,其實不是,是被她給剋死的,後來被送到莊子上去,就是因為克父克母,
這才被顧宏朗給送到莊子上去了,”
“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啊,這不,送到莊子上去十來年那顧府,顧宏朗都安好,穩坐高位,這可倒好,就是因為要出嫁的時候把那災星從莊子裡接回來,
給他磕了頭,完了,隨即顧府就出事了,不僅府中被賊人搬空,就連顧宏朗,以及那後娶的妾室,兒子女兒這些可都冇有逃過,
全都受了重病,而且找了很多郎中可都看不出是個什麼病,最後纔不過月餘,都死了,現在哪裡還有顧府啊,
更彆說以前的輝煌了,早就冇了,都冇了.......”
“這麼說,我也想起來,這事啊雖然過去幾年了,可是當初那是傳的沸沸揚揚,果然是災星啊,一大家子就這麼克冇了,”
“冇錯,冇錯,如今想來還真是,那災星不回府一切都好,回來,可是把黴運都帶回來了,就這麼就冇了,”
“這人啊,真是沾上就倒黴啊,如今竟然還得天子聖恩要回京了,要是什麼時候見著可得離遠點,千萬彆沾了晦氣,”
“是是是,要離遠點,如今可是兩個災星配到一起了,這樣倒也好,都是災星誰也害不到誰,免得害了彆人......”
“對對對,說得對.......”
“..........”
三五個人聚到一起喝酒暢聊,而且對於他們所討論之事那也是毫不避諱,就這麼大聲討論著,
殊不知這些話語全都被屏風後麵的另外幾人聽在了耳中。
而這些人真是甄允執,賀墨白,槐序,玄英等人,
聽到隔壁幾人的言語,玄英這個脾氣差點按賴不住,想要過去狠狠揍那些人一頓,那些話語實在難以入耳,
越說越過分.......
好在是被幾人給按住了,
“玄英,冷靜”
“那些話太難聽了,實在是不堪入耳,越發過分,”
玄英還是不甘心啊,端起酒杯狠狠喝了一口,酒杯被他重重落下,似乎想要以此來發泄心中的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