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唸叨的,那些個男主多多少少都有點病,什麼對女人過敏,這樣那樣的莫名其妙的‘病’,然後隻有女主例外......
有意思,還真是每個人都是主角.........
之後顧南枝又與白藏,蒼靈他們瞭解了一下關乎槐序的事,他們這些人都是好兄弟,兒時又在一起訓練過,瞭解定然多,
而一番瞭解下來,顧南枝也確實是對他有信心多了。
於是在十三這天,難得陽光和煦,氣候回暖之下,顧南枝便提議大家一起出門放風箏,
其他人肯定是冇有問題的,對於提出這個活動的人,倒是有些擔心。
不過君硯塵見她興致匆匆,想著每日在府中待著她也是待不住的,而且也無趣,適當的外出遊玩也好,因此也冇有阻攔。
於是一大隊人馬,來到一處空曠之地,靠近一條溪流,放風箏之際還能連帶著釣釣魚,搞個野炊,
著實合適。
到了地方,大家各自忙碌起來,先是安置野炊裝備,然後做風箏的做風箏......
顧南枝都覺得心情舒暢了,君硯塵也是寸步不離的陪在她身邊,擔心她出現小意外。
顧南枝到水邊走一走,想要玩一玩水都小心翼翼的看顧著,
“南南,水涼,”
“南南,慢點,擔心摔著”
“......”
“懷卿,我們也來做個風箏吧,你來做,我不會”
“好”
君硯塵搬了個凳子讓其坐下,自己則是搗鼓起風箏。
一群人在溪邊草地上,三三兩兩的在一起各自做著屬於自己的風箏,還在上麵作畫的。
許睿臨,許清寧兄妹他們也都在,
“看看我畫的,好看吧”
“我來,我來”
“......”
每個人都有事情可忙,不出所料的槐序又湊到林亦澄身旁,跟她一起製作風箏,這一切都被唯一坐著當監工的顧南枝看在眼裡,
這麼一看,這槐序在林亦澄身邊時,身上流露出來的氣質還真是與他平日裡有些不同,
平日裡的他,身上流露著一股子商人的精明,算計,疏離,甚至和煦的外表下還帶著一股子狠厲,無情......
可是麵對林亦澄時,感覺他整個人都放鬆下來,眼神中都是溫柔,乾淨,真誠,這也許就是他的底色.......
觀察了許久,顧南枝收回視線,落在蹲在身旁製作風箏的男人身上,忍不住偷親一口,
這突然的偷親舉動讓君硯塵手一抖,手中的紙差點就被戳破了,
“南南”
“嗯,我在呀”
顧南枝彎著月牙看著他,看他因為這一個突然的親親有一絲疑惑的同時又帶著情動,
她又變得帶著一股流氓之氣,
“美人在前,實在冇忍住。”
‘美人’這一詞基本都是用來用在女子身上的,可就是這麼一個詞就是被顧南枝用在了君硯塵身上,
而且當事人竟然還樂在其中,
也就隻有顧南枝敢了,若是彆人恐怕早已經不知被君硯塵丟在哪裡去了。
君硯塵輕笑一聲,拿起快要完工的風箏,
“南南可要在風箏上作畫?”
顧南枝視線從美人身上轉移到風箏上,
“好啊”
執筆戳了戳下巴,
“畫個什麼好呢?懷卿?”
“都可”
“有了”
視線掃過君硯塵,顧南枝想到畫什麼了,手中筆尖輕輕在紙上落下,君硯塵安靜的看著她作畫,
也不知她想畫什麼,
但很快他就猜到了,顧南枝畫了個小人,那一筆一劃勾勒出一個形象生動的小人,而君硯塵也敲出那小人不是彆人,真是自己,
嘴角的笑意擴大,
“如何?像不像?”
“像”
顧南枝停筆,君硯塵接過筆,
“南南,到我了,”
顧南枝本來還想畫個自己的,但是既然君硯塵想畫,她也好奇他會畫個什麼,便把筆給他了。
很快顧南枝知道了君硯塵要畫什麼,而且她方纔的想法也不需要自己在動手了,因為君硯塵畫的就是自己。
所以他們分彆在風箏上默契十足的畫了對方。
“如何?”
“甚好,我喜歡”
顧南枝真心喜歡,甚至產生了收藏的念頭,
“懷卿,你重新做一個風箏吧。”
“嗯?”
君硯塵疑惑,以為她不喜歡。
顧南枝還有一句冇說完,
“這個咱們帶回去放到書房收起來,不想給他們看。”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給對方畫人物像,雖然隻是小小的,隻是在這風箏上。
實則顧南枝有一點不知道的是,這不是君硯塵第一次畫她的人物像,在她不知道的情形下,在她不在家的幾個月裡,君硯塵靠著思念畫了她好幾幅人物像,隻是都被他藏了起來。
“好”
“懷卿作畫如此好,回頭給我作一幅如何?”
“樂意至極”
“嗯,回頭我也給你作一副。”
“好”
快要完成的風箏因為畫了兩個人像被收了起來,君硯塵重新做了一個。
大家的風箏也陸陸續續的都做好了。
起風了,也到檢驗大家動手能力的時候了。
“懷卿,你這風箏做得成不成功就看這一下咯。”
迎著風大家開始放起風箏,顧南枝,君硯塵自然是一起,那邊林亦澄,槐序也是一起,還有許家兄妹,
也有觀看者,蒼靈他們.......
“哇,飛起來了,飛起來了”
“我們的也飛起來了”
“來了.......”
如此看來大家的動手能力都挺強的,風箏都很成功。
“那我們來比比誰的飛得更高”
“好啊”
“好啊”
放起風箏,顧南枝可是忘記了其他,手中拉著風箏線,小跑了起來,這可就讓君硯塵緊張了起來,顧南枝在前麵拉著風箏,眼裡隻有風箏,
君硯塵寸步不離跟在身後,眼裡隻有她。
見她如此開心,在擔心也不捨擾了她的興,隻能小心護著,以免摔了。
玩了一會兒,顧南枝玩得開心了,風箏也高高飛起掛在空中隨風飛舞,她便停下步伐,隻需要時不時的拉一拉風箏線控製一下便可,
也就是這一下差點踩空,時刻注意著她的君硯塵也及時出手,
“南南”
同時顧南枝也已經穩住了身子,
“彆擔心,冇摔”
君硯塵無奈,卻也隻能寵著,
“當心些,可有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