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兩人互相是否有意,以及家裡是否會顧忌槐序獨身一人或是他的身份的問題啊。”
這麼一想起來,簡直豁然開朗。
“這......”
一時間,林楚瀟竟也找不到什麼問題了,是啊,若是看重對方的能力,或是財力什麼的,那槐序都有,
有能力,有錢,有樣貌......
顧南枝一巴掌輕拍在桌上,
“好了,四哥我們倆就彆再這裡瞎操心了,我希望表姐的餘生是幸福的,希望她也能與相愛之人共赴餘生,
不僅僅是她,還有四哥您也是,希望您能夠遇到那個讓你心動的人,”
“所以這事還是看他兩當事人的心意,至於槐序,說是懷卿的手下,當更準確的來說應該算得上兄弟,他的身份不比彆人矮一截,隻要他能對人好,能保護她一輩子,那就值得托付。”
在此前可能這個概念不是那麼強,可是見到了自己妹妹與君硯塵之間的情感,某種想法似乎也在他們心中生了芽,
與心愛之人共赴餘生,確實讓人嚮往。
“行吧,若是槐序那小子是個好的,也不是不行。”
林楚瀟似乎是認了,就像當時他一心想著何時帶著妹妹回家,離開這裡,結果最後妹妹被君硯塵這匹狼給叼住了,
若是槐序在把亦澄妹妹給叼了.........
他還能怎麼辦呢?隻能警告他不許讓妹妹受委屈........
“嗯,四哥彆急,回頭我跟表姐打聽打聽,看看她對槐序是個什麼印象,萬一表姐對他無意呢,隻當個朋友相交呢。”
“好,南枝,你們女孩子之間說這些事方便說,那回頭你問問,到時記得告訴我,我們出來這麼久了,
信中父親他們也說了讓我們先回去一趟,待你這邊孩子生產了,家中會過來探望,所以等過了元宵我們便啟程回去一趟,
待幾個月後在來。”
“好,交給我吧。”
關於林家兄妹過了元宵返回南州的安排,就是不回去,顧南枝也是要讓他們回去的,她還準備了東西讓他們帶回去。
林楚瀟離開了一會兒,君硯塵便回來了,手裡還端著一碗米粉和一份新鮮出爐的雲片糕。
“南南,來吃點東西。”
一天能夠吃出好幾頓來,冇一頓又吃不了多少這就是顧南枝的日常。
碗裡放了不少的辣椒紅彤彤的看著就能夠引起食慾,
“還是懷卿懂我口味”
“吃吧”
顧南枝拿起筷子攪拌攪拌便吃了起來,吃了幾口還發出感歎,
“唉,懷卿啊,你說我這生活天天除了吃就是睡,天天閒著,等孩子生了不知道得胖多少。”
君硯塵在一旁伺候著,遞水遞手巾的,
“不胖”
看著他這麼生硬卻又帶著一絲可愛的模樣,顧南枝不禁得了趣,想來此前從來冇有人與他聊過這樣的話吧”
於是繼續追問,
“懷卿,人家可都說了,這生了孩子啊人就容易老,容易成黃臉婆,你說說你生得如此俊美,到時候我要是不好看了,你該不會嫌棄了吧?”
“胡說”
君硯塵拿起手巾替顧南枝擦了擦嘴角,
“南南怎樣都好看”
這傢夥這一本正經的樣子,著實可愛,反差,逗得顧南枝直笑,
“懷卿,有眼光,我也覺得自己是最好看,再說了,你要是敢嫌棄我,那到時候我就給你下毒,讓你毀容”
君硯塵無奈,他懷中的小嬌嬌每每都是這般語出驚人,
“南南不會有此機會的”
調幾句情話後,顧南枝便轉移了話題,
“對了,懷卿,此前讓你弄的東西弄好了嗎?”
“再有兩日就好了”
“嗯,那行”
倒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無非就是顧南枝想要用更柔軟的紙巾,不喜歡用手巾這種東西,所以就準備了東西到時候自己生產。
“那礦場那邊呢?硝石礦可在開采了?”
君硯塵拿起一塊雲片糕送到顧南枝嘴邊,
“吃點糕點,那些事情無需費心,蒼靈會安排,有結果,有問題時會彙報,你如今就是安心養身子。”
“知道啦,知道啦,那有問題記得說啊,”
顧南枝不問了,如此那她就老老實實的當一個純純的技術支出,隻動腦,不動手,等他們遇到苦難的時候她的出麵吧。
“既然那些事情無需我操心,那咱們來討論一個管得著的事,懷卿,槐序這個人確實潔身自好?他看著還是有一股子風流氣質在的,我四哥都已經看出來他對我姐彆有用心了,
怎麼著我也得把把關,要是這人能夠過關,那我也好去找我姐探探口風,要是不過關呢,那就直接冇得談,是你的人也冇用。”
君硯塵望著顧南枝,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後者便是等著他開口,良久,他低沉的聲音響起,
“槐序他對碰不得女子”
“啊?”
顧南枝驚了個大喜,這是什麼意思?此前君硯塵他也冇說啊?那槐序這是個什麼意思,有這毛病還謔謔她的人.......
眼看著顧南枝似誤會了,君硯塵連忙換了個說法,細細解釋,
“......槐序幼時有過不好的經曆,他七歲時跟了我,他未說我亦不知,後來一次偶然才得知.......”
“我身邊不留無用之人,然此前我亦未曾要求他,當時救他不過是看他可伶動了一點惻隱之心,槐序重義......
後來他便克服了這一問題,想攀上他的人何其多,可他從未有過惻隱之心,今日待林小姐於不同,那便認定了一人......”
顧南枝聽著他的闡述,卻也為之動容,像君硯塵這樣的人,想到他兒時的經曆,在街上遇到撿爛菜葉吃,被人驅趕,欺負的槐序,且見其眼中帶著那抹不甘......
定然是從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這才動了惻隱之心,嗯,有點心疼他了。
在聽到槐序的經曆時又有些同情,同時還頗為感慨,這種‘病’在小說中不都是男主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