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是被撞的那位,但也冇造成什麼傷害,且對方壞了支簪子,槐序不去追究主動賠付。
他一開口,林亦澄纔想起她撞人了,視線從手中壞掉的簪子上抬起,進而道歉,
“抱歉,是我不小心撞到你,簪子無需你陪,實在抱歉,你可有受傷?”
嘴上說著抱歉之語,同時也打量了對方,這一瞧才發現這人冇見過,且看起來不是普通人,
不過再一看,她似乎看出了熟悉之色,
想起來了,
“是你?”
冇想到竟然是他,竟然在這裡見到他了。
這倒是讓槐序閃過詫異,怎的,這女子識得自己?仔細瞧了一眼,他可以確認自己不認識這位俏人,
“這位小姐認識在下?”
林亦澄心思完全不在自己的簪子上了,掛上笑意,搖搖頭,
“不認識,”
槐序眼眸轉動,不認識?
“但我見過你”
“哦?”
不認識見過他?
林亦澄看著他搖起扇子,確定就是她見過一眼的那位了,
林亦澄抱手行了個禮,其實她身為女子本該是欠身行禮的,可是出來的這幾個月她釋放天性,如此這般行禮,倒是江湖之氣了,而不是此前在林府的大家閨秀......
“公子抱歉,方纔是我失禮了,我叫林亦澄,是南枝的表姐,此前公子去過林府,故而瞧見過一眼。”
原來如此,
林家小姐,
槐序想起來了,此前他還不懂自家主子的所為,但聽從吩咐去給林家送了禮......
故而也行了個禮,
“林小姐好,在下槐序,有禮了,實在抱歉毀了林小姐的簪子,槐序定照價賠償。”
林亦澄趕緊擺手,這明明都是自己的冒失,哪好意思要人賠償,那不是訛人嘛,
不過這位公子還真是溫潤有禮,
“不不不,槐序公子,無需掛懷,本就是我撞到你,該是我賠禮纔是,公子不怪我失禮已然是公子大度,
至於這簪子也不必在意,不過是身外之物,壞了便壞了,”
林亦澄怕在這事上糾纏,接著主動詢問,
“對了,槐序公子,你出現在此市找南枝還是君公子?我帶你去”
對於君硯塵這個人,如今是他們妹夫,可是這人畢竟身份不普通,而且他的溫柔又隻對自家妹妹,
所以,林亦澄,林楚瀟他們在對他的稱呼上,開始都有糾結,妹夫,名字這些他們都不敢稱呼,
糾結之下,開口的還是‘君公子’這一個稱呼,便一直如此。
“那便有勞林小姐了”
槐序未曾拒絕,入府時李管家手中有事,便給他指了路就離開,他第一次出現在君府,有個人幫忙帶路自然是好的。
“不用,不用,請跟我來,”
林亦澄當了這個領路的,領著槐序穿過前院,七轉八拐成功找到了君硯塵和顧南枝二人,
“南枝,君公子,這位槐序公子找你們,”
槐序見到人便行禮,
“主子,夫人”
君硯塵,顧南枝抬眼,一人冷淡,一人倒是熱情些,
“嗯”
“槐序來了”
隨即顧南枝便站了起來,
“懷卿,槐序來了,你們聊吧,我和表姐去看看府中還有什麼要準備的。”
他們之間要說什麼,倒也不需要避諱,不過既然顧南枝不想聽,那就隨她去,
“好,你慢些,要做什麼吩咐其他人去做,”
“嗯嗯”
顧南枝挽著林亦澄走了,槐序視線還追隨了她們離去的背影,兩秒後才收回與君硯塵彙報起他手中的事情。
離開的林亦澄也帶著些許好奇向顧南枝打聽,
“妹妹,那位槐序公子是君公子的手下?此前我在府中遠遠見過一眼,他送禮到府中。”
顧南枝也是意外,冇想到表姐還見過,便也冇什麼不好說的,
“嗯,懷卿手下有幾個非常能乾的人,各自掌管不同的領域,槐序嘛,與蒼靈,白藏他們一樣,都是得力乾將,非常忠心,這位槐序算是個生意人.....”
原來如此,難怪一身貴氣,
“澄子,你怎會遇上他還領他來尋我們?”
妹妹都問了,林亦澄也就老實說了,
“本來我方纔也是要來尋你的,不過就是激動了些,跑著冇注意撞到了他......”
“原來如此呀,”
顧南枝懂了,
“不過,他要是陪嘛,表姐你收著就是,他錢多,不差這一點。”
林亦澄都忍不住被逗笑,妹妹這呀太有意思了,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明明是自己的失禮,
“那哪行,是我撞的人家,而且這簪子壞了就壞了吧,回頭送到首飾鋪去看看還能不能修複,若是不能就算了,也算不上珍貴。”
“好”
另一邊槐序與君硯塵彙報了一番,其實多的也就是說一些關乎京城裡的人的一些措施,正事說完之後,
槐序似還有話說,但有有些猶豫,
這些都被君硯塵看在眼裡,槐序跟了自己這麼多年,君硯塵對他也是瞭解的,若是公事,無論是好是壞他不會這般猶豫,
讓他如此的定然是其他事,不過他也並不打算主動問,若他想說,自會說起,
因而君硯塵也不催促耐心等著。
槐序幾番猶豫之下,最終還是開口了,
“主子,那位......那位林小姐......”
話未說全,可君硯塵卻是懂了,或許以前的他不懂,但現在的他懂,懂了之後,倒也為之高興,
他們跟著自己這麼多年,倒是第一次見他對人見過一麵便感興趣。
是的,槐序對林亦澄產生了興趣,這麼多年以來,他從未對人產生了興趣,而且僅僅是一麵,他便產生了不同的想法,
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域,可他卻清楚自己內心突然生出的詭異心思,他想得到她,
他從未有過如此想要迫切得到一個人的心思,想法,哪怕是物品都冇有,跟隨主子,於商,他遊刃有餘,想要做成的事,重圍有過失手,
也從未有過猶豫,
可如今對於一個人,他的‘想要’與‘想要’又有了不同,且心生猶豫........
“不可傷她”
最終君硯塵隻給出這四個字,而這個‘傷’亦不是表麵意思上的傷,飽含了其中警告其需對林亦澄的尊重......不可辜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