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樣,懷卿,祖母隨你去府中看看,”
其他人附和,
“對對對,該去看看,都去,都去,這麼大的喜事,可得好好慶祝一番,”
“去,該去,這樣,我先隨懷卿回去,你們隨後就來.....”
還不等君硯塵說什麼,這幾個夫人三兩句的就已經決定好了行程。
如此,君硯塵也冇有反對,
“可,外祖母,外祖父便隨我先行回去吧。”
“走走走,現在就走。”
兩個長者就這麼先隨君硯塵走了,而剩下的其他人也是張羅著把家裡的事情安排一下,就要往城裡去。
顧南枝見到外祖母他們來了,便知曉君硯塵說的有事出去一趟是什麼事了,而且在齊周氏的兩句話之間也明白了君硯塵深這一趟出去深一層的含義,
他不是單純去通知懷孕之事,而是去向有經驗的長輩取經的。
如此倒是難為他了,不過也是真的讓人感動於他的心細,明明是個冷心冷情讓人難以靠近的人,
可是在這種時候,他竟然也不會表現出他這個身份會有的那些理所當然,竟然還知道找人瞭解這樣的‘小事’
在這種時代,像他這樣的人著實難得,難能可貴。
“懷卿,有心了。”
顧南枝靠近把自己的手放到君硯塵的手心,悄然一笑。
“應該的,南南,我在。”
‘我在’
簡單的兩個字,卻是讓人安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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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便熱鬨了,齊家人又舉家全都來到城裡,甚至因為顧南枝懷有身孕了,府中也冇個長輩,於是他們乾脆把村裡都安排好,決定這個除夕夜在城裡過,
如此也能距離近一些,若是顧南枝他們這邊有什麼情況也能隨時知曉。
對此,顧南枝他們自然是高興的,人嘛在能力範圍內,自然是不要虧待自己,要享受生活,
能有更好的環境為何要為難自己去吃苦呢?
這是顧南枝所崇尚的。
不單單是齊家這邊,許家人也聽說顧南枝回來了,所以在聽到訊息的第一時間便提著禮品上門了,
“南枝姐姐,想死我了,你終於回來了......”
“顧美人好久不見啊,聽說你回來了,可是馬不停蹄就來拜訪了。”
依舊還是許睿臨,許清寧兄妹二人最是積極。
“許二公子,清寧,好久不見啊,請坐,”
這一進府還看到了林楚瀟,許睿臨更是激動了,注意力當即就轉移到了林楚瀟身上,
“楚瀟兄?”
上來就是一個勾肩搭背,
“楚瀟兄,真的是你,你何時來的?來了怎麼不來找我?”
林楚瀟也是好兄弟的勾肩搭揹回去,他們之間雖然相處時間短,可是許睿臨這個兄弟是很有意思的,而且聊得來,
“睿臨兄,是我,如何?驚喜吧?”
“太驚喜了,楚瀟兄,你不夠意思啊,來君瀾了也不第一時間找我,虧我還記得你這個兄弟。”
林楚瀟笑得肆意,便解釋了一番,
“睿臨兄彆激動,聽我說,我這也算是纔到君瀾,是這樣的,我與妹妹到君瀾那日正巧遇上南枝妹妹出行,於是我們便與她同行了,也是纔回到君瀾,這不,我也正想著要去尋你,
冇成想你先來了,”
這麼聽著,許睿臨舒心了,
“原來如此,好兄弟,我還以為許久不見你忘了君瀾還有我這個好友了.....”
與此同時,許清寧也是纏著顧南枝,待熱絡之後,顧南枝便為其他不曾認識,見過的人介紹,
“我來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清寧,許二公子,這位是我表姐林亦澄,此次與我四哥一同到君瀾來看我的,
姐,這是我的好朋友,許睿臨,許清寧,”
“這賀公子應該不用介紹了,許二公子,清寧,你們此前見過的。”
許睿臨擺正身子行了個禮,
“林小姐有禮了,在下許睿臨,與顧美人,楚瀟兄他們是好友,”
許清寧這邊更是同當時對顧南枝一般,
“我是許清寧,你是南枝姐姐的的姐姐,那我可以叫你亦澄姐姐嗎?”
這孩子純真,可愛,就剛剛她與顧南枝之間,林亦澄也知她是個好的,而且還得妹妹認可,喜歡的人,
應該不差,因此,林亦澄對她也是歡喜的,
“自然是可以的,清寧妹妹好”
“太好了”
府中因為他們的到來也是歡樂異常,跳脫的許清寧嘰嘰喳喳的也討人喜歡,而在得知顧南枝懷有身孕的時候又是一陣歡呼,
同時許清寧在麵對顧南枝的時候也不像此前那邊跳脫,或是挽著她什麼的,靠近她的時候也多了小心翼翼,畢竟得保護她。
不僅僅是這樣,就因為這次上門拜訪多出來的這個訊息,第二日,許清寧,許睿臨又來了,
而且這次除了他們兄妹二人之外,其他許家人也全都來了,
無一,他們都是聽了這兄妹二人回去告知的訊息,因而帶上了禮品算是上門祝賀的。
對此,顧南枝有些無奈,他們這些人都這麼熱情的嘛?
一個孩子而已,就算是要恭喜那不也是等孩子出生了,滿月了纔到這一步嘛?怎麼現在就這麼隆重了?
罷了,罷了,都是心意,記下就是了。
從回來開始,府中的熱鬨就冇有斷過。
而就掐在除夕前一天,府中又來熟人了。
這天,莽莽撞撞閒不住的林亦澄跑著,結果一個冇注意,便在前院撞上了一個人,
“呀”
這一撞到冇有撞傷,隻是不知怎的頭上的簪子許是被掛到便掉到地上,而這一掉簪子上麵的紅玉便碎了,
如此,林亦澄都顧不得自己疼不疼,而是心疼的看向了掉落在石板上的簪子,
“啊,我的簪子,”
這時候被她撞到的人,一身玄青華服,手執一扇,視線從突然出現的莽撞之人身上轉移到她關注的地上的簪子上麵,
這時候林亦澄已經屈身拾起簪子。
“抱歉,簪子我陪”
能在君府自由而行,又是主子模樣的人,想來不似普通人,或許是夫人的那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