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他怎麼改到東書房了,她先去見見人,許久未見,雖然她有BUG也可以回來見見人,可是她冇用......
“四哥,姐姐,師兄,先讓李叔帶你們去房間休息,咱們一會兒見。”
“好,你快去吧。”
知道秘密的幾人自然猜到顧南枝迫切的心思。
李管家便引著幾位去安頓下來。
這邊人都朝著東書房來了,可是東書房內的人還全然不知,且此時東書房內可謂有些血腥,
昨日才經曆過一次刺殺,而此時昨日唯一一個活口正在東書房內,躺在地上,半死不活,而造成這一切的正是手指沾血的君硯塵,
自從遇上顧南枝,他還是第一次展示出這般嗜血的樣子,躺著半死不活的人渾身都沾滿了心血,
而君硯塵則是高高在上,手中匕首還在往下滴血,
“蒼靈,傳訊息好好照顧照顧二皇子以太子的名義。”
“是”
屋內的情景蒼靈看了都有些血腥,其實這樣的情形以前是常出現的,可是自從來到君瀾在冇有出現過,
哪怕對於那些來找死的人,主子都冇有如此,
這次無疑是因為內心壓抑著對夫人的想念,因而才親自動手......
領命之後他快速離開東書房去執行命令,也就是這個空檔顧南枝抵達東書院,這是一處單獨的屋子,
外麵不見人,顧南枝也不疑有他,走到門口,直接推門而入,心中是想著給留守在家的人一個大大的驚喜,
殊不知這個驚喜成了驚嚇,
“懷卿,我回來......”了。
門被推開那一瞬間,君硯塵手中的匕首正好從他手中飛出準確無誤的劃過躺在地上的男人的脖頸,隨之插入地板。
四目相對,已經置出匕首的君硯塵的手還是抖了一下,臉上浮現慌張之色。
顧南枝亦是被屋內情形震了,她如何也冇想到會是這番景象,難怪會來東書房,而不是在南宛。
“南南,你......我......”
住在心尖尖上的人回來他本該是欣喜激動的,而他也確實是欣喜激動,隻是此情此景之下他的欣喜激動又被另一種情緒覆蓋,那便是害怕,
此時的他仍誰見了都會害怕,都會遠離吧,
南南會不會.........
欲抬起的手有些僵.......
顧南枝也確實北房中的景象搞得皺眉,甚至那血腥讓她有些反胃,
誰懂,幾月不見,趕回家見到的竟然是這番場景,她還想著男人清冽沉香的懷抱,總歸也得抱抱吧,
結果此時的他身上染上血腥,此想法便被拋棄,
同時顧南枝也注意到君硯塵眼中那一抹忐忑,眨眼間便壓下心口的那一股噁心,
朝他抬手,
“過來”
心尖尖上的人冇有怕他,也冇有跑開,還朝他抬手讓他過去,這一刻君硯塵方纔心中浮起的忐忑被平複,隻是還留有餘韻,畢竟南南此時臉色不太好,
走近,似想解釋什麼,
“南南,我......”
“主子,事情......”已辦妥,
恰此時蒼靈亦回來了,見到門開了還冇意識到什麼,嘴裡喊著‘主子’結果話還未說完,便見到另一抹身影,
“夫人?”
蒼靈眼中亦是同他的主人一般多變,
驚喜,轉而想到屋中情形又頗為擔憂,夫人怎回來這般巧,就這麼撞上了,府中其他人也不見報信,夫人回來了........
擔憂的神色偷偷打量了顧南枝後又落在自家主子上,這事怪他,竟然都不知..........
“蒼靈,讓人備水洗乾淨,還有屋裡也清理乾淨。”
顧南枝扔下這句話,便抓住君硯塵的手腕,把人帶出東書房,往南宛而去。
被抓住手腕的君硯塵心中還有些忐忑,猜不透顧南枝難看的臉色是何想法,規規矩矩的跟著她走,想開口,又欲言又止。
就這樣直到回了南宛,顧南枝先開口了,
“又有人不安分了?可有受傷?京城那麼閒,還能分心管千裡之外的你我!!!!”
這下顧南枝才睜眼瞧著君硯塵,視線上下掃過,似在為其檢查是否有傷處,說完還不放心,直接拉起他的手腕,親自為其號脈,親自確認無事纔可放心。
因為她這一係列的舉動,君硯塵終於還是問出了他最關心的事情,
“南南,方纔可有嚇到?可有怕我?”
顧南枝的視線與之對上,兩秒後引得失笑,繼而在桌上落座,顧自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懷卿,三月不見,你可是不瞭解我咯,”
“南南......”
因為愛,因為在乎,所以纔會怕那些不堪的一麵暴露在愛人麵前,哪怕知曉愛人不是常人那般會為之怕他,
但終究還是想問。
顧南枝打斷了他的話,
“不過,你這一身沾染了血腥,臟了,我不喜歡,洗乾淨在靠近我。”
君硯塵嘴角終於帶上了笑意,
“好”
繼而回答了上麵的問題,
“那些人確實有些閒,既如此,我已讓人推波助瀾,找點事給他們做。”
回答了上麵的問題,他換為心疼,
“回來怎不提前來信,我到城外接你,這一趟累壞了吧,”
這般說著,他也愈發覺得眼前這心尖尖上的人臉色有些不好,方纔還當是被自己那副樣子給嚇到,
現在便覺出不同,
“臉色怎如此差?南南,可是哪裡不舒服?路上可有遇到危險?”
“好了,好了,彆激動,你這麼多問題,讓我先說那個好呢?”
顧南枝含著笑,
“我們這一路聽順利的,興許就是趕路冇有休息好,有些累了,無事。”
這顧南枝可是冇說謊,那是真的累的,肚子裡揣個仔這是真累,真能折騰人。
恰好這時候水備好了,顧南枝便讓人先去洗乾淨,
“好了,你先去換身衣服,一會兒我有個事跟你說。”
看顧南枝說到有個事的時候似乎有點嚴肅的樣子,君硯塵不再耽擱,便去洗漱去了,
現在他也受不了沾染了血腥的自己,若不然他早已經把那人兒攬進懷裡抱一抱以緩解幾月來的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