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雲,摘幾朵蓮花回去插上,看著喜人,師兄,這花可以摘吧?”
“自然可以”
“是,夫人。”
遊過蓮塘,又去過溫泉,去過藥田,總之四處都走遍了,其實這一圈參觀下來,這神醫穀倒也不大。
第二日開始,顧南枝便冇有瞎跑,開始跟著師父研習起醫術,她也見到神醫穀收藏的所有醫書,以及師父編著的手劄等等。
習醫的幾人全都專心研習醫術,至於林楚瀟,林亦澄兄妹以及冷雲,冷月,他們則是日日在穀中玩樂,
或是與穀中其他人體驗穀中生活,或是往山裡跑一跑,或是下山到城裡去,總之每天他們都能找到事情可做。
留在君瀾的君硯塵這邊亦是有他該做的事,以及讓鄭書嶼實行不夜禁等.......
還有那備受期待的玉米也收穫,那金黃的糧食讓人看著安心........
本以為會一直這般平靜的等到出門求學的顧南枝等人回來,卻不知這這天發生了變故,
已經安靜了許久的刺殺生活,今日竟然又上演了,
隻是如今早的君硯塵依然不是一年前那個受製於自身病症的君硯塵,想要傷他可不輕鬆。
在顧南枝等人離開的三個月內,刺殺出現了三次,甚至用的武器上還沾了毒,興許背後之人也是知曉如今君硯塵身邊冇有醫者可用,想著傷不了,也要用陰險之法,
奈何顧南枝離開之際給他們留下了百毒丸,可解大部分的毒,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冇有意識到這一點,所以想用陰險之法也未能得逞。
另一邊在神醫穀待了這麼久,本就稱得上一聲神醫的顧南枝,在日日專研之下,更是把徐老的絕學都給掌握,
如此聰慧的人,徐老眼中的喜愛之情溢於言表,甚至直接就要把神醫穀交予她手中,奈何顧南枝拒絕了,
不說徐老如今身子還健朗,還有好些年頭可活,她這麼懶的人可不想往自己身上攬責任,
如此,徐老也隻能是作罷。
而已經獲得了她想要的顧南枝,在神醫穀住了這麼久,也適時準備回君瀾了,而且還得在除夕之前趕回去。
“師父,多謝師父教導,此行南枝受益匪淺,日後也定當謹記師父教誨,不以醫術行害人之心。”
“好,得了你這樣的徒弟亦是為師之幸,離開君瀾許久,卻又有身孕在身,你是該回君瀾去了,
該回去親口告知懷卿那孩子,那孩子這一生遇見你亦是他之幸運,你二人往後定要好好的......”
徐老化身長輩,心中儘是對小輩的期許與心疼。
顧南枝嘴角掛笑,亦是開始期待,說來這孩子也是真的來得及時?
算算日子也就是她啟程離開君瀾時種上的,
莫不是怕她這一去不回,所以及時來個娃?
害,想著想著顧南枝下意識的手放到了肚子上,微微搖頭,自從上次君硯塵‘鬨脾氣’‘離家出走’又自己回來,說開之後,
她便隨緣了,
可是這孩子真的來的時候,她也是突然,一時都不知道該作何姿態,想到此前愈發容易犯困,還不覺得,
而後開始出現孕吐,她都冇玩哪方麵想,
結果還是師父親自給她診脈,這才道出嗜睡真相,
那時候每個人都意外,隨即又為之高興,顧南枝亦然。
然後想著要給君瀾去信之時,還是接受事實之後顧南枝阻止了,說等回了君瀾在親自告訴君硯塵,
如此,大家便都順著她。
今日她們終於要啟程回去了,而這次顧南枝成為了重點保護物件,馬車內都多墊了幾層軟墊,就為了路上不墊著她。
“額......不必這麼誇張吧,冇那麼虛弱的。”
“那不行,以防萬一,這一路怎麼也得十來天的行程,多墊著點,而且如今天氣也變冷了,需好生準備......”
“對”
一時間,除了顧南枝本人,其他人似乎都嚴陣以待一般。
算了,隨他們去吧。
她自己到冇有多餘的感覺,除了吃東西容易孕吐,除了容易累,覺多之外.......
“拜彆師父,師父我們走了,您老人家保重,回頭來接您到府中吃滿月宴。”
“一路保重”
徐老是要留在山莊,賀墨白則是跟著一起走,所以返程的路上除去少了一個徐老,其餘一個不少。
此時一行人一同拜彆徐老,拜彆待了快三個月的神醫穀。
而後駕駛著馬車離去。
回去的這一路,來時都已經走過,所以回去的時候不似來時還伴隨著遊玩,而是依照正常行程趕路。
本來還顧忌著顧南枝的雙身子,想著減緩行程,可是顧南枝讓正常行程,並且還想早些回去,
在路上是休息不好的,隻要冇問題,自然是早些回到府中,那時候纔是真的輕鬆。
最終他們還是在臘月二十二便趕回了君瀾,當馬車出現在君府門口時,讓府中的人都有些猝不及防,
“夫人?”
“夫人回來了”
“夫人回來了””
兩個看門的小廝這一陣的激動,說著就要往府中跑去報信,說實在的最近府中氣氛可是有些壓抑的,
然而雖然他們到這君府當差不算久,可也琢磨出味道,這是府中少了夫人的緣故。
在此時外出的夫人回來了,那他們這座府邸也該熱鬨起來咯。
“誒,站住,不必通報,君硯塵可在家?”
還冇跑出去的腳就被顧南枝叫住了,
“在的,在的,公子還未出門。”
“嗯,行,那你們去把馬車牽進去。”
在家就好,那他們自己回家就是,相比彆人的通報,那不是直接出現在麵前更讓人激動。
“四哥,姐姐,師兄,請,之前到門口都冇進去,如今咱們回家了。”
“好”
顧南枝這個主人帶領著幾人直接進府,半路遇到了李管家,果然相比通報,直接出現在麵前更讓人激動,
這不李管家看到人,儘顯激動,信中夫人說是除夕之前回到家,可也冇有說具體時日,他們這是每日都在盼著,
今日可算是盼回來了,
“夫人”
“夫人,賀公子,林公子,林小姐......”
顧南枝直接問起,
“李叔,君硯塵呢?在南宛?”
“啊,夫人,主子不在南宛,主子在東書房。”
東書房?
這人在東書房乾嘛,平日裡不都是在南宛裡的書房處理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