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這句話,君硯塵等了一會兒懷裡的人不見動靜,他臉上閃過無奈,
總之她既已經招惹了他,那這一輩子就隻能是他的.......
正當他有些陰暗想法之際,懷裡的人又動了,拱了拱身子似乎是想要找一股舒適的姿勢,
而後悶悶的聲音從懷中傳出,
“想,想你了,好想,下次出門可不可以叫上我一起呀,不像留在家等。”
聲音雖然悶悶的,可卻清晰的落入君硯塵的耳朵,他心跳加速,彷彿要跳出來,
他的南南說想他了,而且還很想,還說要和他一起,不願意留在家裡等,
南南定然是在意他的,這是不是在埋怨他把她一個人留在家......
一定是這樣,
君硯塵也收緊了手臂,把人禁錮在自己懷中,
“南南,我也想你,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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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進來”
“主子,醒酒湯好了,”
李管家端著一碗醒酒湯進來,
君硯塵依舊還坐在床頭,顧南枝依偎在他懷裡,
“送進來”
“是”
李管家把醒酒湯送進裡間,送到君硯塵手中,
“出去吧”
“是”
而後低著頭離開,關上了房門。
君硯塵哄著懷裡的人,
“南南,南南,起來喝醒酒湯,”
顧南枝冇有抬頭,依舊悶頭在男人的懷中,這個懷抱太熟悉了,她已經習慣了這個懷抱,習慣了這氣息,
可是讓她產生依戀的懷抱已經好幾天冇有感受過了,所以她還冇有抱夠,捨不得離開,
“不要,還冇抱夠”
南南充滿酒意的撒嬌完全取悅了君硯塵,
娘子怎如此的可愛,嬌軟......
“南南,乖,喝完了繼續給你抱,不離開,讓你抱個夠,好不好?”
曾經那個讓人聞風喪膽,嗜血如命,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如今也栽倒在了顧南枝的麵前,
甘願沉淪,低聲哄人,隻為讓她喝醒酒湯,讓她不會因為醉酒而難受......
懷裡再次發出警告的嬌氣聲,
“不許離開”
“好,不離開,一直陪著南南。”
得到了君硯塵的回答,顧南枝這才鬆開環抱著他腰身的手,從君硯塵胸膛抬起頭,
“你餵我”
“好,我餵你”
君硯塵失笑,他這一生唯有眼前之人在他心中是例外,讓他化身一個普通人,享受平常人的情愛,
組建平常人的家庭,
而不是困在一個‘君’姓,困在王室中滿是算計的爾虞我詐。
顧南枝跟冇有骨頭一般調整了一個姿勢,依舊靠著他,然後一口一口的喝下他喂的醒酒湯,喝完之後還要抱怨,
“不好喝,都不甜,”
君硯塵摟著她,
“那我讓人拿一盒蜜餞來,好不好?”
顧南枝搖頭,抬眼看他,
“不好”
然後抬起右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把人壓低,抬頭湊上去準確的含住男人的唇,偷了個香,
顧南枝滿意了,
“這就很甜”
顧南枝是笑得開心了,殊不知她這樣的舉動對於君硯塵而言是致命的誘惑,娘子都如此主動了,他不做點什麼就對不起娘子的主動了。
君硯塵低下頭咬住那勾人的唇,順勢把人壓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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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旖旎述儘幾日來的想念,驅散內心的不安,隻有把人吞吃入腹,纔可感受到人真實在身邊的事實。
次日清晨,君硯塵醒來並未急著起床,而是就這麼看著懷裡的人恬靜的睡顏,她就在自己身邊,就躺在自己懷裡,對著他笑,對著他撒嬌,指揮他......
有這些足矣,他該珍惜而不是像前幾日患得患失,反而浪費了與之相守的時光。
“唔......”
看了許久的人兒終於有動靜了,掙紮幾秒,顧南枝終於睜開眼睛,視線落在身旁男人臉上,看著他一臉饜足,滿麵春風的樣子,
顧南枝就一肚子的火,男人太強了,怎麼破?
越看越不爽,蓋在被子下的腳直接朝著男人踢去,踢在小腿上,
然而這點力道在君硯塵身上就跟撓癢癢似的,
“南南,怎麼了?可是對為夫的能力不滿?”
狗男人還笑,之前怎麼冇發現他這麼不要臉,外麵那些謠言到底哪個騙子傳出去的,就應該讓那些人好好看看這不要臉的模樣。
“腰痠”
顧南枝白了他一眼,那語氣很明顯了,君硯塵也是有眼力見的,立即諂媚的伸出自己的手附在她的腰上輕輕揉起來。
力道適中,顧南枝這下臉色纔好看一點。
“君硯塵,你可不可以剋製一點,否則會精儘人亡的。”
君硯塵冇聽過這個詞,但總歸是不好的,
“娘子安心,哪怕再過幾十年為夫依舊能伺候好娘子。”
顧南枝:“...........”
她就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王爺,你還記得你在外麵的人設,形象嗎?麻煩你繼續保持,不要壞了自己的形象。”
君硯塵愈發溫和,
“娘子都說那是在外,娘子與外人自是不同的,不應用那一套。”
顧南枝:“..........”
狗男人,就你會說。
“君硯塵,你這次離開不單單是因為玄英那邊有事吧,老實交代,”
顧南枝抓住君硯塵的衣領不容反駁,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
君硯塵微微低眉盯著顧南枝看,他自然知曉蒼靈為自己找的藉口,
隻是南南如此篤定認真,莫不是她知曉了?
南南不願,他不會逼她,
“南南,此次確是玄英有事,並無其他理由。”
顧南枝不放過他一絲反應,
“你確定?想好了?要這麼騙我?”
騙她,君硯塵自是不會騙她,隻是更不想逼她,
“南南......”
開口之際又被顧南枝搶先了一步,
“君硯塵你可想好,我可不喜歡欺騙,更不喜歡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硬是要夾在中間形成誤會。”
顧南枝再次提示,神色是少有的嚴肅認真,讓君硯塵原本要說的話堵在心口。
南南這是何意?
一句話?
誤會?
莫不是......南南知道了?
“南南,我......”
想到某種可能,君硯塵想要開口,隻是又有些說不出口,最後隻變成一句,
“......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