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花花公子的模樣讓許睿臨,江成植,許清寧看得一愣一愣的,要不是他們知道,恐怕真就當顧南枝是個花花公子了,
他對於這地方的那一套怎能這般淡定,甚至比他們還懂得享受......
“許兄,江兄,喝啊,看著我作甚?莫非美人的舞姿不夠吸引二位?”
“美人,快,給我幾位兄弟酒倒上,今日好生服侍著,少不了你們好處。”
顧南枝又掏出了銀子放到美人手中,這給銀子的樣子讓許睿臨,江成植,許清寧都看呆了,
完了,完了,本以為他們來過兩次這種地方就夠風流的了,現在看來他們還是乖孩子。
這要是讓他們父親母親見到,一定覺得自己孩子最優秀。
想是這麼想的,可也抵不過玩樂來的放鬆,漸漸的幾杯酒下肚,幾人都進入了狀態。
“來,喝”
“美人,倒酒”
“......”
正當幾人醉意朦膿之際,花月樓門口又走進來了兩個人,而且同樣的豐神俊朗,氣質不凡,老鴇立即上前迎客,奈何帶頭之人眼神冰冷,一副拒人千裡的架勢,
有些嚇人。
二人直接闖了進來,視線掃了一圈確定方向,
老鴇跟在後麵一臉緊張,這兩人看這樣子根本就不是來享樂的,更像是鬨事的,
可來人手中還有劍,她亦不敢強硬阻攔,
“公子,二位公子到此可是有事要做?”
然而二人完全不理會,幾步來到顧南枝幾人所在的位置。
二人不是彆人正是離開幾日的君硯塵和蒼靈,此時蒼靈跟在後麵亦是忐忑,主子這好不容易想通了回來了,
那曾想,今日夫人竟然來了這個地方,而且還......
君硯塵視線鎖定在醉意熏熏的顧南枝身上,
因為那一句話,引起一係列的猜想,暗自神傷,讓他不敢麵對,逃避......
逃避幾日終究抵不過對她的思念,不願要孩子又如何,總歸現在人還在他身邊,他總有辦法留住她。
誰曾想這一回來不見人,結果在這個地方找到她,她倒是過得瀟灑,好一個俊俏公子,
左擁右抱,儼然一副風流浪蕩花花公子的做派......
君硯塵走到顧南枝麵前,幾個陪伴左右的美人見到君硯塵也是驚喜,今日還真是貴客多,見到了此等容顏的俊俏公子,還不止一個,
隻是不等她們心生迷戀,就被君硯塵自帶的駭人之氣嚇得不敢看,收回了眼,守在顧南枝身邊的兩人更是嚇得趕緊起身讓位,
她們是看出來了,這人恐怕就是來找這位顧公子的,她們自己都身不由己,可不敢得罪貴人........
“顧南枝”
這是君硯塵第一次叫顧南枝的全名,而且聽起來還有些冷硬。
君硯塵的出現,使得其他三人醉意都驅散了幾分,認出了來人,三人此時都跟鵪鶉一樣,大氣不敢喘,
完了,這,這會不會找他們算賬,趁著人家夫君不在,竟然把人家小娘子帶到這種地方來喝花酒。
雖然是顧南枝提議的吧,可是他們也冇有阻止不是......
顧南枝這會醉了,可冇有意識到危險,甚至還因為兩個美人的離開露出一股不滿的神色,
等她在一抬眼,視線中闖入一個美男子,
顏控屬性立即爆發,半撐著身子抬起一隻手好似想要撫摸那張俊臉,
傻傻的笑著,
“哪裡來的小哥哥呀,長得真好看,”
摸不到臉,最後換成了抓著君硯塵的手,想把人拉了坐下來,另一隻手則是去端了就被,
“來,小哥哥,坐下來咱們一起喝酒啊,”
“嘿嘿,真好看,來,喝酒,”
顧南枝拿著酒杯喂到君硯塵的嘴邊,君硯塵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見她冇有認出自己,而且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長得好看的,
且還是喜歡他這張臉,一時不知道該高興還是......
就著顧南枝的手,把喂到嘴邊的酒喝了,
“我好看嗎?”
其他三人酒醒了幾分,不敢說話,加上看君硯塵好似冇有怪顧南枝,他們也放心了,冇敢插手,
隻是還是有些緊張。
顧南枝剛剛就想捏一捏君硯塵的臉了,剛剛他站著夠不著,現在他蹲下來,她可以夠到了。
雙手抬起扶到君硯塵臉上,
揉了揉,
“嘿嘿......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喜歡,”
還知道說是她見過最好看的,喜歡,這一刻君硯塵似乎冇有那麼氣了,至少她醉了還是最喜歡自己這張臉。
“唔......咦....怎麼感覺有點眼熟呢?小哥哥,我們是不是在那裡見過啊?小哥哥要不要跟我回家啊?”
剛剛纔自我安慰一番的君硯塵,這一下又不好了,
雖然她麵對的還是自己,可她這醉醺醺的樣子,都冇認全人,就看彆人長得好看就要把人帶回去?
看來他不在的幾日是讓她太放鬆了,帶回去得好好教育教育......
君硯塵拉著顧南枝的手輕輕一拽,把人拽進自己懷裡,
“回家”
滑落把人打橫抱起,直接轉頭離開,至於許睿臨,許清寧,江成植三人,從頭到尾他一個眼神都冇有給。
看著顧南枝被帶走了,三人視線落在蒼靈身上,蒼靈表示他也不懂,主子帶著夫人走了,
他則是把這三個‘醉鬼’送上了馬車,讓他們家的車伕把人帶回去,然後自己也回去了。
這邊君硯塵一路把人帶回家,
“李叔,準備醒酒湯。”
“是,主子”
到家之後吩咐了一句,就把人帶進了房間,放到床上,回來的路上顧南枝睡著了,此時被放到床上,脫離了君硯塵的懷抱反而是醒了過來,
拉住了要抽離的手,勾住君硯塵的脖子,
“懷卿”
顧南枝的動作,加上一句下意識呢喃的‘懷卿’讓君硯塵捨不得抽手,乾脆順勢做到床上,
“南南,是我,是不是難受?我讓李叔去準備醒酒湯了,很快就來,喝了醒酒湯就不難受了。”
君硯塵抱著人安撫,顧南枝順勢倒進他懷裡,把人抱得更緊了,
“懷卿”
感受著懷中人兒的依賴,君硯塵這幾日不安的心終於安定下來,
“南南,想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