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枝一句話的事情,下午上山的三人加上夏荷又架著馬車離開了家,留著君硯塵望眼欲穿。
然而這一趟君硯塵不去纔是對的,因為顧南枝三人還未回家之際,就先有了一輛陌生的馬車目標明確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院前,
坐在院子裡涼亭下喝茶的君硯塵微微抬眸朝馬車瞧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不動聲色的等待著,
聞馬鳴聲在門前地裡忙活的李管家,蒼靈三人也上來了,走近一看赫然從馬車上下來的是熟人,
“蒼靈,王爺呢?”
從馬車上一共下來四人,其中赫然就有常處於暗處的夜一夜二,此時二人雖不再是身著夜行衣,可也依舊是普通黑色衣裳,很符合二人的身份,
急於開口的便是玄英,以及被君硯塵派去南州走了一趟的槐序。
玄英亦同樣是一身暗黑色的著裝,儘顯他嚴謹剛毅之氣,
槐序z反之,一身清秀月白錦服,頗有一股清風霽月之氣,
此時見著一身似於農裝才從地裡出來還帶著泥土味的蒼靈他們二人皆有所詫異,然二人都默契的先壓下了這份調侃兄弟的心思,第一時間詢問到那個造就他們的人,他們一生的主子。
蒼靈此時亦是有許多話想與二人說,但一切且等麵見主子後再說。
“玄英,槐序,隨我來。”
蒼靈推開院子簡易的攔門,領著四人進入院子來到涼亭前,李管家,周才緊隨其後,
見到主子這一刻,玄英,槐序心中閃過疑惑,驚詫,這份心思來源於眼前的主子未佩戴那個刻入他們骨子裡的熟悉麵具,而是真容示之,
可也隻壓於心中,緊隨著來的四人不分是誰皆是動作整齊劃一單膝跪地,臣服於君硯塵的腳下,
“參見王爺”
“參見主子”
君硯塵睨了一眼四人,片刻纔開口,“起來吧”
“謝王爺”
“謝主子”
四人這才站了起來,玄英,槐序單獨拿出來誰都不是普通的存在,可於君硯塵麵前二人瞬間遜色,成為了忠誠的屬下,等待主子吩咐,
“槐序,事情可辦妥了?”
君硯塵低沉的聲音,於槐序幾人來說確實極具威嚴,不容置噱,
被點到的槐序立即重新跪在了地上,
“回主子,東西與送於林府過於林老爺子之手,流雲劍則在馬車上。”
君硯塵神色不變,壓在放在桌上書籍上的手指輕輕敲擊了幾下,
“嗯,起來吧”
“謝,主子。”
槐序這邊才起身,可下一秒隻見坐在他們麵前的主子竟然直接站了起來,還往前走了一步,
這一舉動一整個讓還不知情的槐序與玄英愣在原地,顧不得敬不敬,不可置信的盯著君硯塵,
“王爺”
“主子”
二人激動的高聲幾乎同時響起,
他們看到了什麼?王爺站起來了?還走了一步......
這一切是真的嗎?他們不是在做夢嗎?
這段時日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他們對此不得而知???
路上夜一夜二也未曾提起......
二人短暫的怔愣過後,再次跪了下去,單膝此時也變成了雙膝,
“王爺,您,您的腿?”
此時二人是既激動,高興,又疑惑,不解......
腦子一陣旋轉突然某種心思同時在二人心中湧起,
莫非.........
“王爺,您可是不要屬下了?”
“王爺,可是屬下做錯何事了?”
此時二人心中可謂複雜萬分,主子情況好轉他們樂意見得,甚至為此付出性命都不懼,
可現在主子有了好轉,他們卻不得而知,主子不用他們了,他們隻想到是主子不要他們了,或是做錯事,主子要棄了他們..........
這突然的變故,讓還站著的蒼靈,李管家,周才,還有夜一夜二都有些忐忑,不知所措。
一路上夜一夜二不提,是他們身為暗衛,隻需服從,執行命令,主子未吩咐的,他們一句便不可多說,哪怕麵對的是自己人.........
君硯塵此刻身姿挺拔如鬆,神情收斂,眼神清冷,明明不動聲色,可渾身氣勢卻堪比帝王般威懾,
“槐序,玄英,起來說話。”
二人誰還不瞭解緣由,可王爺的話他們不可不服從,
“是,王爺”
見二人站起來,君硯塵再次開口,
“蒼靈,把關乎夫人之事同他們說說。”
說罷君硯塵退回桌邊重新坐下,還端起茶水輕抿一口。
二人此時更是疑惑,不應該先說關於王爺的身子情況,怎突然就要說夫人了?
夫人?莫非此事與夫人有關?
不得不說二人真相了!!!
“是,主子”
得令的蒼靈終於可以同兄弟們分享有關自家主子的喜訊了,在自己人麵前也無需偽裝,因而神情滿是激動之意,
“槐序,玄英,主子如今身體大好,全是夫人的功勞,
夫人之醫術在白藏,賀神醫之上,這一路上得夫人相助,主子不曾用白藏極何神醫研製出的藥便控製了病情,未曾毒發......
且主子可恢複行動亦是得夫人的診治,夫人她可解得了主子體內的毒.........”
蒼靈此時也隻不過長話短說,簡單概括了顧南枝的功勞,若是需要這一路上得細節恐怕說上幾個時辰也說不完,
再有,關乎主子的治療他亦不懂,唯有夫人明白,他隻知道主子在夫人的治療下越來越好。
然而此言也讓槐序,玄英為之心驚,不可置信,主子的病情是得了夫人的治療嗎?
夫人她如此年輕,且還是那般環境長大如何習得勝過賀神醫,白藏之醫術??????
“蒼靈,此事當真?”
“主子,蒼靈,這......?”
任他們如何也一時無法相信此事,此時的二人就如同當初的蒼靈一般,甚至於隱隱還懷疑顧南枝的身份......
經曆過此階段的蒼靈最是能體會此時二人不可置信的心情,
他異常堅定的給予了肯定答覆,
“玄英,槐序,主子現下身子如何你們親眼所見,這一路夫人的治療我親眼所見,絕無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