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硯塵的忍耐看在她的眼中,也不禁再次佩服男人,
他該是經曆了怎樣的人生,練就了使人無法想象的忍耐力,如此折磨之下竟能一聲不吭,
麵部除了緊繃的肌肉,亦可謂麵無表情.........
如此竟讓顧南枝產生了一絲憐憫,可想要解毒,這一份苦便是他必須要吃的,
顧南枝也冇有辦法能夠為他緩解,這個過程隻能熬過去,
然而在君硯塵的內心他對於自身身上的痛是可以忍耐的,這樣的毒發他已經熬了太多次,更何況這一次並不是真正的毒發,
而且身旁還有顧南枝的陪伴與他而言已經是一味緩解痛苦的良藥,
“南南,我無事”
顧南枝一直觀察著男人的身體變化,瞧著他逐漸蒼白的麵色緩緩開口,
“嗯,這個過程隻能依靠你自己忍過去,你的身體幾乎被幾種毒藥完全侵蝕,解毒的過程亦是常人難以忍受的折磨。”
“南南受累了”
等到藥浴結束後,在顧南枝的鍼灸之下,君硯塵已經虛弱得睡了過去,
“夫人,主子他如何了?”
見此蒼靈也是一臉的擔憂,生怕自家主子出點什麼事。
“放心,你家主子無礙,隻是比較虛弱,你扶他去床上歇歇吧,今日治療結束了。””
蒼靈現在已經無條件信任顧南枝,她說主子無礙,那主子定是無礙,
“謝,夫人”
顧南枝離開了君硯塵的房間,蒼靈把自家主子扶到床上而後便一直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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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隨著天色漸亮,家中成員陸續起床,備早膳的備早膳,打水的打水......
如此靜怡的鄉村生活顧南枝則是習慣於比他人晚起,睡到自然醒才起,但由於夜晚冇有電子產品熬夜,
睡得早,因此自然醒也相對來說算早的,
顧南枝起床洗漱後,活動了一下,便去到了廚房單獨下廚準備起了一份早膳粥,裡麵還加有藥材些......
前一夜由於君硯塵治療虛弱導致他也同樣未能早起,
直到進入辰時末了,他才帶著一絲病態虛弱從他的房間出來,
正巧迎上了從堂屋出來的顧南枝,於是顧南枝乾脆朝他招了一下手,
“起來了?過來”
被召喚的君硯塵腳步都未停,便聽話的提步朝顧南枝走去,
蒼靈等人默默看著,也就夫人敢這般大不敬的召喚自家主子.........
“南南,失禮了”
君硯塵有些愧疚明明是要守護南南的,可他卻到食時才起身......
“彆整那些客套的,你現在這一副病秧子的模樣,接下來這幾日就老實待著吧!”
顧南枝毫不客氣的數落,可她的舉動對於君硯塵來說是無比的珍惜,滿足......
“夏荷,去把粥端來給他喝。”
“是”
夏荷突突突的跑去廚房灶火上把溫著的粥給盛了送到君硯塵的麵前,
“君公子,請用早膳。”
君硯塵看著麵前勾動人食慾的粥,卻未急著動口,而是抬眼看向顧南枝,
“南南,你可吃過了?”
“吃過了,你麵前的粥是加了藥材的,必須吃,於你身體有好處。”
顧南枝平淡的語氣,卻是給予了君硯塵最大的關心,加了藥材,他便知曉這定是一早南南親手為他準備的,
“謝謝南南,我這就吃。”
說罷不願辜負南南的好意,便端起粥送入口中,
待品嚐到藥膳粥的味道時,他再一次為南南的手藝而驚歎,
這加了藥材的粥竟還能如此美味,本還有點胃口不佳的他硬是喝得不願意停下。
男人吃飯儘顯矜貴,果然長的好看的人做什麼都給人賞心悅目的感覺........
待君硯塵用了早膳,顧南枝他們便想趁早上一趟,
君硯塵又想跟隨,可這次卻遭到了顧南枝的拒絕,
“你不許去,接下來十天內老實待在家,你這副身體彆給我添亂。”
被訓斥的君硯塵好似染上一絲委屈,瞧著顧南枝,
“南南,我身體無礙。”
由於昨夜治療的毒發之感,他身體是有一點疲累,可已經休息一夜恢複了並不礙事。
美男委屈又如何,麵對專業顧南枝可不會心軟,
“我說不行就不行,這個階段的治療需要持續十天,想早些好就聽我的,我不喜歡不聽話的病人。”
最後一句話狠狠拿捏君硯塵,他可不能惹南南生厭,
“還,那便聽南南的,你們注意安全。”
顧南枝這才滿意,叫上林楚瀟便出發了,
“四哥,我們走。”
此次進山的隻有顧南枝,林楚瀟與陳飛三人,其他蒼靈他們則是被留下種地,種菜,
有了顧南枝的話,君硯塵今日又清閒了下來,好似回到了之前還隻能坐輪椅的時候,靜坐喝茶看書...........
直到快要午膳時間顧南枝她們回來,君硯塵便放下了手中的書籍迎了上去
“南南,我來”
“不用”
中午顧南枝同樣單獨給君硯塵準備了藥膳,看著辛苦的妹妹,林楚瀟看向君硯塵的視線都有些不滿了,
就是為了他,妹妹還得這般辛苦,好不容易這段時日養得有些嬌嫩的手,還要為他做羹湯......
“一會兒我同四哥去一趟城裡,你們留家裡繼續種菜。”
顧南枝一句話的事情,下午上山的三人加上夏荷又架著馬車離開了家,留著君硯塵望眼欲穿。
然而這一趟君硯塵不去纔是對的,因為顧南枝三人還未回家之際,就先有了一輛陌生的馬車目標明確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院前,
坐在院子裡涼亭下喝茶的君硯塵微微抬眸朝馬車瞧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不動聲色的等待著,
聞馬鳴聲在門前地裡忙活的李管家,蒼靈三人也上來了,走近一看赫然從馬車上下來的是熟人,
“蒼靈,王爺呢?”
從馬車上一共下來四人,其中赫然就有常處於暗處的夜一夜二,此時二人雖不再是身著夜行衣,可也依舊是普通黑色衣裳,很符合二人的身份,
急於開口的便是玄英,以及被君硯塵派去南州走了一趟的槐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