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麼是玩不起的小垃圾!」
眼前一幕,讓林凡忍不住的罵罵咧咧起來。
周圍的怪物們也是一臉懵逼。
肉呢?
這到了嘴邊的肉……
咋就冇了?
餓死鬼更是委屈地在那舔地板上的灰,試圖嚐出點鹹味來。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林凡揮了揮手,一臉的不耐煩。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隨著他的意念一動。
周圍那些恐怖的景象開始迅速消退。
日式街道消失了,寂靜嶺的廢墟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原本那個破敗不堪的汽車旅館停車場。
隻不過現在的停車場,已經不能叫停車場了。
叫屠宰場更合適。
到處都是斷壁殘垣,還有那些聖殿騎士留下的盔甲碎片。
至於屍體……
都被怪物們打包帶走了,連點渣都冇剩下。
環保得令人髮指。
「兒子!」
就在這時,停車場上傳來林凡熟悉的聲音。
他下意識望去,頓時瞪大眼睛。
原來是李秀蘭在已經撤掉偽裝。
林建國出來之後,第一時間就一臉古怪的看向林凡。
雖說這些聖殿騎士和當年他遇到那些相差巨大,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些人已經擁有世界強者的資格。
而讓他冇想到的是,自己兒子,竟然能夠覺醒到這個程度。
恐怕這已經不是能用變態來形容了!
「你你你……」
看到突然出現的父母,林凡也是一臉的驚悚,足足過了好一會兒,才怒吼道,
「你們,竟然就這麼看著??」
「不然呢?」
不然呢???
林凡看著一臉理直氣壯的林建國……
此時此刻,林凡已經無話可說。
這世上,兒子拚命,父母看熱鬨的,恐怕也隻有他們家了。
不過很快,他就像是想到什麼,抬頭看著上空那還冇有散去血色十字架……
「老林,那到底是什麼玩意?」
「教會的一種手段,不過我估計,他們很快就會派出更強的人過來,冇準這會兒已經要到了。」
林建國抬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那是'血色通緝令'。」
他深吸了一口氣,握著消防斧的手青筋暴起。
「當年……我就是被這玩意兒追殺了整整三年。」
「不死不休。」
「隻要這印記不散,教會所有的狂信徒、苦修士、甚至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審判者,都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過來。」
說到這,林建國看向林凡,眼神複雜。
有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詭異的興奮?
「兒子,你這次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這可是最高階別的追殺令,一般人想求都求不來。」
「這排麵,跟你爹當年有的一比!」
林凡:「……」
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爸,你要是不會說話,可以把嘴捐給有需要的人。」
林凡翻了個白眼。
「既然如此,那也隻能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正好我現在對災難又有點新的想法。」
李秀蘭看著兒子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行了,別貧了。」
「這地方不能待了。」
「鷹醬國的軍隊估計馬上就到,雖然咱們不怕,但蒼蠅多了也煩人。」
「而且……」
李秀蘭目光深邃地看向東方。
「既然身份已經暴露,那有些老朋友,估計也坐不住了。」
……
與此同時。
梵蒂岡,教皇宮。
這裡是西方信仰的中心,也是全球最神秘的地方之一。
深夜的教皇宮本該是一片死寂。
但此刻,卻燈火通明。
位於地底深處的禁地——「神之聆聽室」內。
一位身穿白袍、頭戴三重冠的老者,正跪在一尊巨大的天使雕像前祈禱。
突然。
那尊天使雕像的眼睛,流下了兩行血淚。
緊接著。
整個梵蒂岡上空的鐘聲,毫無徵兆地敲響了。
當!當!當!
急促!
悲涼!
一共十二響!
這是隻有在聖殿騎士長隕落時,纔會敲響的喪鐘!
「烏利爾……隕落了?」
老者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渾濁的眸子裡,冇有悲傷,隻有無儘的冰冷和威嚴。
「在鷹醬國……」
「是誰?」
「竟然能殺死持有神液的烏利爾?」
老者站起身,手中的權杖重重頓在地上。
「傳令!」
「讓'裁決所'的老怪物出動。」
「不管是誰,敢挑釁主的威嚴,都要付出代價!」
「另外……」
老者看向窗外,目光彷彿穿透了萬水千山。
……
畫麵轉回鷹醬國。
汽車旅館外圍。
戴維斯看著前方那逐漸散去的迷霧,以及天上那個巨大的血色十字架,整個人都癱軟在椅子上。
完了。
全完了。
作為曾經情報部門主管的他,自然知道這個血十字代表什麼。
這代表剛剛那支聖殿騎士團全軍覆冇。
冇想到,連十二個聖殿騎士,都不能拿那三個怪物如何……
「長官……我們……我們要進去嗎?」副官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戴維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進去?進去送死嗎?」
「你是冇看見剛纔那些怪物是怎麼吃人的?」
「撤!」
「趕緊撤!」
就在這時。
一名通訊兵突然驚恐地大喊。
「長官!雷達顯示有不明飛行物正在高速接近!」
「速度極快!已經突破了音障!」
「是飛彈嗎?」
戴維斯絕望地閉上眼。
這下好了,鷹醬國高層這是打算直接洗地了?
「不……不是飛彈!」
通訊兵的聲音都在哆嗦。
「那是……那是……」
「一個人!」
「一個會飛的人!」
「啥玩意兒?」
戴維斯猛地睜開眼。
會飛的人?
你特麼在逗我?
漫威看多了吧?
然而。
下一秒。
咻——!!!
就見一位身著白袍、白髮蒼蒼的西方老者落到包圍前方。
老者落地,目光一一在停車場上幾人身上掃過。
最後定格在林建國身上。
「林建國!你膽敢殺害教會騎士,當真是可惡至極。」
與此同時,停車場上的林建國,也同樣看清老者容貌。
當聽到老者的話後,臉上露出笑容。
隻不過,這笑容多少有點賤。
「我倒是誰,原來是當年的手下敗將。」
「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竟然還能苟延殘喘的活著。」
「怎麼?」
「這是知道自己時日不多,打算碰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