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您可真會開玩笑
孫強他乾笑兩聲。
“林副處長，您可真會開玩笑。”
“滿滿當當？”
“您看看這兒，耗子來了都得含著眼淚走，哪來的滿滿當當？”
他指了指倉庫一個角落，那裡孤零零地堆著幾十個麻袋，顯得格外寒酸。
“諾，那就是咱們處全部的家當了。”
“就這，外頭的人想吃都吃不上呢。”
孫強語氣裡透著一股子心酸。
林衛東點點頭，表示瞭然。
“孫處長，領導。”
“麻煩二位，先出去一下，順便把門帶上。”
孫強一愣。
“出去？幹啥啊？”
林衛東伸出一根手指。
“一分鐘。”
“就一分鐘，我保證。”
孫強跟著陳文走了出去。
“領導，這……林副處長這是要幹嘛？”
“神神秘秘的，難道要給我們變個戲法？”
陳文沒有回答。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倉庫裡靜得可怕。
孫強心裡直犯嘀咕。
林衛東站在門口，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好了，二位，可以進來了。”
他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臉上帶著藏不住的得意。
“對了，忘了說。”
“現在裡麵，大概有一千噸大米。”
“一千噸？！”
孫強他下意識地想反駁，這牛吹得也太離譜了！
可他的話剛到嘴邊，就卡住了。
眼前的景象，讓他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原本空曠得倉庫，此刻，被塞得嚴嚴實實！
一排排，一列列，整齊劃一，直頂到倉庫高高的棚頂！
這哪裡還是倉庫？
“這……這……這……”
孫強結結巴巴，一個完整的詞都說不出來，
他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累出現幻覺了。
林衛東笑著走上前，拍了拍離他最近的一個編織袋，發出了“砰砰”的悶響。
“正宗的五常大米，新米。”
“一袋五十斤，一共四萬袋，不多不少，正好一千噸，兩百萬斤。”
孫強從腰間摸出一把軍用匕首，哆哆嗦嗦地劃開一個袋子。
“嘩啦！”
米粒帶著一股清香，瞬間瀰漫了整個空間。
孫強撲通一聲跪倒在米堆前，抓起一把大米，湊到鼻子前猛地一聞。
是糧食的香味！
是真真正正的糧食！
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林衛東看著眼前的米山，開始自顧自地計算起來。
“按一個人一天一斤米算，這一千噸，也就是兩百萬斤，夠兩百萬人吃上一天。”
“咱們帝都常住人口三百萬，省著點吃，也差不多了。”
他摸著下巴，繼續說。
“不過，這隻是杯水車薪啊。”
“要想保證整個帝都一年的口糧供應，我們至少需要一百二十個這樣的倉庫全部堆滿，……”
“衛東同誌。”
陳文突然開口。
“你想得太理想了。”
“現在的帝都，實行的是配給製。”
“市區戶籍人口，每人每月的口糧定量是三十斤。像孫強同誌這樣的重體力勞動者，可以多十斤。”
陳文嘆了口氣。
“而且，這個配給，隻覆蓋市區的三百萬常住人口。”
“周邊廣大的農村人口，是沒有配額的，他們隻能靠自己。”
林衛東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那怎麼行！”
“農村是根基，農民兄弟吃不飽飯，人心怎麼穩得住？”
他斬釘截鐵地說道。
“領導，必須把農村人口也全部納入供應體係！”
“隻要倉庫夠大，我就能保證，把所有人都覆蓋進去，讓所有人都吃上飽飯！”
陳文緊緊地盯著林衛東的眼睛。
“衛東同誌，你確定？”
“這可不是兒戲！這關係到幾百萬人的身家性命！”
林衛東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確定！”
“啪！”
孫強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火辣辣的疼痛告訴他，這不是夢。
“不是夢……真的不是夢！”
下一秒，他再也綳不住了。
“有糧食了！我們有糧食了！！”
“老百姓有救了啊！！”
他衝過去，一把抱住林衛東。
陳文眼中也閃過濕潤，但更多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欣慰。
他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孫強的後背。
“孫強同誌，冷靜！”
“記住，今天在這裡看到的一切，聽見的一切，都是我們國家最高等級的機密！”
“特別是關於衛東同誌的能力，一個字都不能泄露出去！這是命令！”
孫強迅速擦乾眼淚，立正敬禮。
“是！領導！”
“我孫強對天發誓！如果從我嘴裡泄露出去半個字，
不用組織處理，我自己把腦袋擰下來給您當球踢！”
林衛東看著他這副激動的樣子，笑了笑，主動伸出手。
“孫處長，別緊張。”
“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並肩作戰的搭檔了。”
孫強雙手緊緊握住林衛東的手。
“林副處長！不！林處長！”
“從今往後，您就是我親哥！您指東，我絕不往西！”
林衛東環視著這座米山，又問。
“對了，孫處長，這個倉庫是帝都最大的嗎？”
孫強立刻搖頭。
“不是。這隻是咱們特供處最大的倉庫，極限容量也就一萬噸。”
“西山的那個戰略儲備糧倉，據說能儲備三億斤糧食！”
三億斤？
“三億斤，也就是十五萬噸……還是不太夠啊。”
他微微皺眉，但隨即又舒展開來。
“不過問題不大。”
“倉庫的物理容量不夠，我們可以靠提高‘周轉效率’來彌補。”
聽到“周轉效率”這個新詞，陳文的眼睛亮了。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
“哦？”
“具體說說你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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