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日後深夜,月明星稀,清冷的月光灑遍京城街巷,白日的繁華喧鬨儘數褪去,隻剩寒風掠過簷角的嗚咽聲。墨香齋的店門悄然推開,兩道黑影一前一後閃身而出,身形矯健輕盈,落地時悄無聲息,正是整裝待發的林越與柳如煙。
林越一身玄色夜行衣,緊窄貼身,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形,腰間隻懸了一柄便於隱匿的魔刀,裂雲佩刀已交由秦玉保管,既是留作信物,也避免雙兵器負重影響身法。他腰間繫著一個小巧皮囊,裡麵裝著撬棍、鐵鉤、防毒帕子等破機關工具,龍形銅鑰匙被單獨裝在錦袋中,貼身繫於腰側,謹防遺失。柳如煙亦是一身玄色夜行衣,褪去了素白襦裙的溫婉,多了幾分乾練果決,背上揹著一個布包,裡麵裝著特製火摺子、幾包解毒藥粉與空布袋,手中握著那柄短刃,眼神銳利,全然冇了往日的柔弱。
“都準備好了?”林越壓低聲音問道,目光掃過柳如煙的裝備,又警惕地看向巷口。秦玉與林晚晴已帶著十餘名錦衣衛在暗處接應,人人手持兵器,目光灼灼地盯著四周,嚴防黑旗衛尾隨。
柳如煙輕點頷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緊張:“火摺子、解毒藥粉都備齊了,密道路線與機關位置我已倒背如流,絕不會出錯。城外二叔安排的人手也已就位,隻要我們取出東西,他們便會在外圍接應,護送我們撤離。”
“甚好。”林越沉聲應道,“事不宜遲,出發!”
兩人身形一晃,如兩道離弦之箭,朝著皇宮方向疾馳而去。夜色濃重,月光為他們披上一層朦朧外衣,林越運轉九陽神功,身形快如閃電,踏地無聲;柳如煙則施展林嘯天所教的隱匿輕功,身姿輕盈如燕,專挑街巷陰影穿梭,避開巡夜的官兵與錦衣衛。行至半路,林越忽然抬手示意止步,目光冷冽地掃向街角陰影處,低喝一聲:“出來!”
兩道黑影應聲竄出,手持彎刀直撲而來,正是黑旗衛的暗樁。“果然跟來了!”柳如煙低喝一聲,短刃出鞘,寒光閃爍,抬手便格擋開迎麵劈來的彎刀,招式利落,正是林嘯天所授的防身術。林越身形一晃,魔刀出鞘半截,寒光一閃便劃傷一名暗樁手腕,彎刀脫手,緊接著一掌拍出,九陽內力迸發,直接將人打暈在地。另一人見狀欲逃,秦玉早已閃身而至,短刃封喉,乾淨利落。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秦玉低喝一聲,揮手示意手下處理屍體,林越與柳如煙不再耽擱,縱身朝著西角門疾馳而去。
皇宮西角門外,值守的並非僅有兩名禁軍,一名穿著甲冑的巡邏小隊長正來回踱步,目光警惕。林越與柳如煙悄然藏身於不遠處的大樹後,林越低聲道:“我引開小隊長,你迷暈那兩名禁軍,速戰速決!”
柳如煙點頭,林越當即撿起一顆石子,朝著遠處草叢擲去。“誰在那裡?”小隊長聞聲警覺,立刻提刀朝著草叢走去。柳如煙抓住時機,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繞到兩名禁軍身後,指尖微動,浸了迷藥的帕子精準捂住兩人口鼻,不過片刻,兩人便身子一軟,昏死過去。林越則趁小隊長不備,從身後突襲,一掌劈在他後頸,小隊長哼都冇哼一聲便昏死過去。
兩人快步上前,將三人拖到隱蔽的草叢中,柳如煙掏出那枚褪色的內侍腰牌,開啟西角門的側門,兩人閃身而入,動作一氣嗬成,全程不過一炷香時間。
入宮後,兩人循著密道地圖的指示,朝著禦花園疾馳而去。月光灑在硃紅宮牆與琉璃瓦上,泛著清冷的光芒,遠處賞月宴的方向燈火通明,絲竹之聲隱約傳來,熱鬨非凡,與禦花園的寂靜形成鮮明對比。偶有巡夜的守衛經過,兩人皆是俯身藏身於花叢或假山後,屏住呼吸,待守衛走遠再繼續前行,幾番驚險避讓,終於順利抵達禦花園。
禦花園內草木蔥蘢,月光透過枝葉縫隙灑下,斑駁光影落在地麵上。中央的假山高達數丈,怪石嶙峋,藤蔓攀援,蒼勁古樸。兩人快步走到假山腳下,警惕地環顧四周,果然見兩名留守守衛正靠在假山旁閒聊,手中長槍斜挎,神色鬆懈。
“待我解決他們。”林越低語,身形悄然掠出,魔刀寒光一閃,精準點在兩人穴位上,兩人瞬間僵住,隨即被林越拖到假山背麵藏好。
“就是這裡。”柳如煙快步上前,指尖點在假山一塊不起眼的石塊上,語氣急切,“這塊石塊是機關,需順時針轉動三圈,入口會立刻彈出,但切記,入口僅十息閉合時間,你必須在十息內將龍形鑰匙插入鎖芯,否則我們再無機會開啟!”
林越神色一凜,沉聲道:“你轉機關,我備好鑰匙,分工合作!”
柳如煙點頭,雙手扣住石塊,猛地順時針轉動三圈。隻聽“哢噠”一聲脆響,假山石壁緩緩移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漆黑一片的洞口瞬間湧出陰冷潮濕的氣息,夾雜著黴味與塵土味。“快!”柳如煙急喝。
石壁移動的速度極快,眼看便要閉合,林越身形急衝,一手半托住石壁,一手飛快掏出腰間錦袋中的龍形銅鑰匙,對準洞口內側的鎖芯精準插入,手腕奮力一轉,“哢嚓”一聲,鎖芯應聲而開,洞口徹底固定。林越鬆了口氣,指尖已被石壁擦傷,滲出血珠,卻渾然不覺。他抬手從皮囊中取出兩根特製火摺子,點燃一根遞給柳如煙,火光微弱,僅能照亮眼前三尺之地,恰好不會引人注意。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小心腳下,第一步踩左邊第三塊青磚!”柳如煙手持火摺子,率先踏入密道,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
林越緊隨其後,踏入密道的瞬間,寒氣撲麵而來,密道狹窄而潮濕,兩側青石板牆佈滿青苔,觸手冰涼。牆壁上每隔數丈便掛著一盞油燈,燈油乾涸,燈芯發黑,顯然多年無人問津。昏黃的火折光映照在牆壁上,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又細又長,詭異而壓抑。
“密道第一段是落石陣。”柳如煙緩步前行,火摺子的光芒掃過地麵青磚,“深色青磚是死路,踩之必觸發落石,淺色青磚需按順序踩踏,一步都錯不得。”她說著,抬腳穩穩踩在前方淺色青磚上,地麵毫無動靜。林越依言跟上,目光死死盯著地麵,每一步都跟著柳如煙的軌跡,不敢有半分偏差。行至落石陣中段,林越腳下不慎偏移,險些踩中深色青磚,他猛地收勢,運轉九陽神功穩住身形,驚出一身冷汗。
穿過落石陣,地麵青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整的石板路。柳如煙腳步愈發緩慢,神色凝重:“此處是翻板陷阱,看似平整,實則每塊石板下都藏著翻板,唯有中間這條半尺寬的窄路是安全的,需穩穩踩住,稍有不慎便會墜入尖刺深坑。”她側身而過,雙腳精準踩在窄條上,身形輕盈如履平地。林越見狀,運轉內力穩住重心,腳尖輕點窄條,緊隨其後,魔刀緊貼身側,生怕觸碰兩側石板觸發機關。
走出翻板陷阱,前方密道愈發狹窄,空氣中漸漸瀰漫起淡淡的腥氣。柳如煙臉色微變,立刻從布包中取出兩張防毒帕子,遞給林越一張:“快戴上,前麵是毒煙機關,牆壁石縫都是毒煙出口,帕子浸過特製解藥,可暫防毒煙,但也不可久留!”
林越依言將防毒帕子係在口鼻處,柳如煙則手持火摺子,小心翼翼地扶著牆壁上一處凸起的石塊,緩緩用力轉動。隻聽“哢哢”幾聲,牆壁上的石縫緩緩閉合,腥氣漸漸消散。“這些機關是聯動的,閉合石縫可暫時封住毒煙,半個時辰內不會有危險,我們必須儘快通過!”柳如煙低喝一聲,加快了腳步。
兩人快步前行,約莫半個時辰後,前方密道豁然寬敞,陰冷氣息愈發濃重。火折光映照下,一扇巨大的玄鐵石門矗立在眼前,高達兩丈,寬一丈有餘,門上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巨龍,龍鱗、龍角清晰可見,龍嘴處恰好嵌著一個鎖芯,與密道入口的鎖芯一模一樣。
“終於到了!”柳如煙停下腳步,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與顫抖。
林越快步上前,掏出龍形銅鑰匙,對準龍嘴鎖芯緩緩插入,手腕用力轉動。“轟隆”一聲巨響,玄鐵石門緩緩向內開啟,一股耀眼的光芒從門內噴湧而出,刺得兩人下意識眯起雙眼。待視線適應,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心頭巨震——地下密室寬敞無比,足有半個禦花園大小,裡麵堆滿了金銀珠寶,珍珠、瑪瑙、翡翠、玉石堆積如山,在光芒映照下熠熠生輝,晃得人睜不開眼;兩側架子上擺滿了前朝珍貴瓷器、古玩字畫,件件皆是稀世珍品。
密室最中央,一座三尺高的漢白玉石台靜靜矗立,石台上鋪著明黃色錦緞,錦緞之上,一本古樸的牛皮秘籍靜靜擺放,封麵“武帝心經”四個大字蒼勁有力,透著凜然正氣,正是眾人虎視眈眈的絕世秘籍!
柳如煙快步走上前,看著石台上的《武帝心經》,淚水再次滑落,雙膝微微彎曲,對著石台深深一拜,聲音哽咽卻滿是堅定:“父皇,女兒做到了,終於護住了您留下的寶藏與秘籍,冇有辜負您的囑托!”
林越緩步走入密室,目光掃過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眼中無半分貪念,唯有凝重。他走到石台旁,抬手輕輕拂過《武帝心經》的封麵,沉聲道:“柳姑娘,速將秘籍收好!金銀珠寶不必多取,隻撿輕便易攜的珍珠翡翠,留作後續聯絡前朝舊部、籌備抗黑旗衛的經費即可,其餘的不必動!”
說著,他轉身走到密室門口,抬手將一旁的石塊推倒,堪堪堵住密道入口,又從皮囊中取出鐵鉤,在門後佈下簡易絆鎖:“能延緩追兵片刻,我們需儘快撤離!”
柳如煙立刻擦乾淚水,小心翼翼地將《武帝心經》從石台上取下,用錦緞仔細包裹好,貼身藏入懷中。她又快速開啟空布袋,裝了些珍珠翡翠,動作麻利,片刻便收拾妥當。
林越手持火摺子,警惕地盯著密道方向,耳力全開,隱約聽到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黑旗衛的喝罵聲。“不好!黑旗衛追來了!”林越低喝一聲,魔刀徹底出鞘,寒芒凜冽,“柳姑娘,走!突圍出去彙合秦玉他們!”
柳如煙握緊布袋,點頭應聲,緊隨林越朝著密道外衝去,密室中殘留的金銀珠寶,在兩人身後漸漸隱入黑暗,而一場生死突圍戰,已然拉開序幕。
喜歡開局九陽,我的武功直接大成請大家收藏:()開局九陽,我的武功直接大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