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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門關的晨光破開晨霧,灑在青石板官道上,映得路邊的枯草都泛著淺金。守將府外早已備好三匹駿馬,鞍韉齊整,蹄鐵泛著冷光,林越抬手撫過腰間血刀、魔刀,另一側懸著父親遺留的裂雲佩刀,三柄刀鞘一紅一黑一玄鐵,在晨光下格外紮眼。
周擎帶著數十名將士列隊相送,神色懇切:“林大人,此去京城路途遙遠,一路務必保重。雁門關的防務,末將定當儘心竭力,絕不讓黑旗衛再有機可乘!”
林越翻身上馬,身姿挺拔如鬆,抬手回禮:“周將軍放心,邊關托付於你,我很安心。日後若有黑旗衛異動,即刻傳信入京,錦衣衛定當馳援。”
秦玉一身利落勁裝,取代了往日的銀色戎裝,身形矯健地跨上駿馬,她看向林越,眼底滿是堅定,語氣鏗鏘:“林大人,此前我已快馬遞了奏疏,向朝廷請命歸入北鎮撫司,往後便跟著大人查案,刀山火海,絕不退縮!”
林越眸中閃過讚許,微微頷首:“秦校尉天賦卓絕,心性堅韌,有你相助,如虎添翼。往後不必拘束,遇事直言便可。”
這時,一道纖細身影快步走來,林晚晴身著素色衣裙,手中提著一個小巧的包裹,穩穩翻身上馬,輕聲道:“兄長,行囊已備好,裡麵備了傷藥和乾糧,可解路途之急。”
林越點頭,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朗聲道:“時辰不早,我們啟程!”
話音落,三匹駿馬揚蹄而起,馬蹄噠噠踏過青石板,捲起些許塵土,朝著京城方向疾馳而去。周擎率眾將士拱手相送,直到三人身影消失在官道儘頭,才緩緩收勢。
官道兩旁荒草萋萋,偶爾有枯木斜倚,風捲著沙塵掠過耳畔,帶著邊關獨有的凜冽。秦玉騎術精湛,駿馬奔騰間身姿穩如泰山,她不時側頭看向林越,想起這些時日切磋武學、並肩殺敵的過往,心中滿是篤定,跟著這樣的人,定能揪出黑旗衛,為邊關枉死將士報仇。林晚晴雖身形纖細,騎術卻絲毫不弱,她安靜跟在身側,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手中暗藏銀針,隨時防備突髮狀況。
三人曉行夜宿,不日便離開邊關地界,踏入內陸官道。沿途村落漸多,炊煙裊裊,偶有村民往來耕作,一派安穩景象,與邊關的肅殺截然不同。林越勒住韁繩,放緩馬速,眸中思緒翻湧,邊關危機暫解,可黑旗衛的陰影依舊籠罩,那夜逃走的二品武者,定不會善罷甘休,回京之路,怕是未必太平。
這日傍晚,三人行至一處荒郊驛站,驛站簡陋,隻有三間破敗的屋舍,院中雜草叢生,牆角還結著蛛網。林晚晴牽著馬去後院飲水餵食,秦玉則進屋打掃收拾,林越立在院中,負手望著天邊落日,殘陽如血,染紅半邊天空,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忽然,一陣勁風從院牆外掠過,林越眼神一凜,反手握住腰間魔刀,周身九陽內力悄然運轉,低喝一聲:“誰?”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轉瞬即逝,身法快得驚人,隻餘下一枚裹著密信的飛鏢,穩穩釘在院中老槐樹上。飛鏢漆黑,鏢尖泛著寒芒,鏢尾繫著一塊小小的黑布,上麵無任何標記,顯是刻意隱匿行蹤。
林越快步上前,抬手拔出飛鏢,解下鏢尾的密信。信紙是特製的桑皮紙,質地堅韌,入手微涼,上麵一片空白,不見半點字跡,絕非尋常紙張。
“兄長,怎麼了?”林晚晴聞聲趕來,臉上滿是擔憂,目光緊緊落在那枚黑鏢上。
秦玉也快步走出屋門,手中握著長刀,警惕地掃視院牆四周,腳掌碾地,隨時準備追擊:“大人,可是有異動?方纔那黑影身法不弱!”
林越揚了揚手中的空白信紙,沉聲道:“有人送了封密信過來,隻是紙上並無字跡,看這手法,定是衝著我們來的。”
秦玉上前接過信紙翻看,指腹摩挲著紙麵,眉頭緊鎖:“這紙看著尋常,卻韌性十足,水火難侵,難不成是用了什麼特殊法子隱匿字跡?”
林晚晴眸光微動,輕聲道:“兄長,我曾在古籍上見過記載,有些隱秘信件會用特製的礬水墨水書寫,遇水之後方能顯字,無痕無跡,尋常人根本察覺不到,或許這封信便是如此。”
林越眼中精光一閃,當即吩咐:“晚晴,去取一碗清水來,切記動作輕緩,莫要損壞信紙。”
林晚晴應聲轉身,很快端來一碗清水,水質清澈,映著屋舍簷角的微光。林越小心翼翼捏著紙角,將信紙緩緩浸入清水中,動作輕柔,生怕力道過大扯壞信紙。
不過片刻功夫,原本空白的信紙上,漸漸浮現出淡淡的墨字,字跡娟秀卻帶著幾分剛勁力道,一筆一劃清晰可見,墨色遇水不暈,顯是特製墨水無疑。三人屏息凝神,目光緊緊落在信紙上,隻見上麵隻有寥寥數行小字:前朝寶藏,匿於京城墨香齋書畫店。黑旗衛已窺得線索,正密查探尋,伺機而動。
信的末尾,冇有署名,隻畫著一個小小的龍形圖案,龍紋蜿蜒,線條精細,龍角分明,栩栩如生,絕非隨意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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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寶藏?”秦玉失聲輕呼,眼中滿是震驚,隨即神色凝重,“冇想到傳說中的前朝寶藏竟真有蹤跡,還藏在京城的書畫店裡,黑旗衛盯上此物,定然冇安好心!”
林晚晴也麵露詫異,輕聲道:“墨香齋?我曾聽聞京城有這家書畫店,以經營古畫、舊帖、金石玉器聞名,往來皆是文人墨客,卻從未想過會和前朝寶藏扯上乾係。”
林越握著信紙的手指微微收緊,眸中滿是疑竇,信紙漸漸被水浸透,字跡卻愈發清晰,那龍形圖案像是刻在他心上,讓他心頭猛地一震。他忽然想起父親林嘯天離世後留下的遺物,幾經翻查,唯有一把不起眼的銅鑰匙無人在意,那鑰匙柄上,赫然刻著一模一樣的龍紋!
“寫信之人是誰?為何要將此事告知我?”林越低聲自語,語氣中滿是不解,“他既知寶藏線索,又知黑旗衛動向,定然身份不一般,若是友非敵,為何不敢署名,還要用這般隱秘的方式傳遞?”
秦玉沉吟道:“大人,會不會是知曉當年林大人父親舊情之人?或是看不慣黑旗衛禍亂朝綱,特意通風報信,隻是礙於黑旗衛勢力龐大,不敢暴露身份?”
林晚晴也附和道:“兄長,此人既能精準找到我們的歸京行蹤,定是提前打探好路線,一路跟隨,若不是自己人,怎會在此時送來如此關鍵的線索?”
林越冇有言語,緩緩將信紙從清水中取出,小心翼翼放在乾淨的錦布上輕輕瀝乾水分,待字跡稍乾,便小心疊好收入懷中貼身存放。他抬眼望向京城的方向,殘陽已落,夜幕漸垂,天邊泛起沉沉暮色,彷彿預示著一場風雨即將來臨。
父親當年追查黑旗衛離奇失蹤,最終屍骨無存,會不會和這前朝寶藏息息相關?那把龍紋銅鑰匙,是不是開啟寶藏的關鍵信物?黑旗衛處心積慮尋找寶藏,又想藉此達成什麼陰謀?無數疑問在心頭盤旋,讓他心緒難平。
“收拾妥當,連夜啟程!”林越翻身上馬,語氣堅定,馬鞭一揚,狠狠抽在馬背上,駿馬發出一聲長嘶,四蹄翻飛,朝著前方疾馳,“加快行程,直奔京城,此事耽擱不得!”
秦玉與林晚晴不敢耽擱,迅速翻身上馬,兩匹駿馬緊隨其後,馬蹄聲急促而密集,打破了荒郊的寂靜。夜色漸濃,星月無光,天幕沉沉如墨,三道身影在官道上疾馳,揚起一路塵土。林越心中清楚,此番回京,絕不僅僅是覆命那般簡單,一場圍繞前朝寶藏的明爭暗鬥,已然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沿途夜色深沉,林間鳥獸被馬蹄聲驚起,四散奔逃,風聲裹挾著馬蹄聲,一路向前。秦玉緊隨林越身側,感受著他周身緊繃的氣息,心中明白,這封密信,定然牽扯著不為人知的隱秘,而那京城墨香齋,怕是藏著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林晚晴安靜跟在後方,手中緊緊攥著包裹,眸中滿是警惕,指尖扣著銀針,她知道,兄長此去京城,前路必定凶險重重,她能做的,便是護好兄長,助他查明父親失蹤的真相,揪出黑旗衛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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