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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順的掌風裹著凜冽寒氣,像淬了冰的鋼鞭般掃過山洞,掌尖尚未觸到衣襟,林越就覺得胸口的麵板泛起一陣刺痛——那是鐵砂掌毒的陰寒之氣在作祟,之前硬接掌法時侵入經脈的毒勁,此刻正被這股新的掌風攪動,順著血管往丹田處蔓延,連呼吸都帶著細微的滯澀感,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吸進了細碎的冰碴,胸腔裡隱隱作痛。
王虎看得雙目圓睜,提刀就往張順側麵衝,刀柄被握得發白,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色,刀身劃破空氣時發出“咻”的銳響,直取張順的腰側。可張順早留了後手,左手猛地向後一揚,一道無形氣勁從掌側掃出,像鋒利的刀片般擦著王虎的膝蓋掠過,驚得王虎慌忙提膝避讓,鞋底在碎石地上蹭出一道淺痕,碎石被磨得發出“沙沙”聲,腳步頓了半分。就是這短短一瞬的耽擱,張順的右掌已經離林越的胸口不足半尺,掌心泛著的黃褐色在洞口微光下,像一塊浸了毒的鏽鐵,連掌紋裡嵌著的細小鐵砂都清晰可見,透著令人心悸的危險。
林越死死盯著那隻逼近的手掌,體內殘存的九陽內力被他儘數調動起來,像微弱的火苗般聚在胸口,麵板下能感覺到內力流轉時的溫熱,卻仍擋不住那股撲麵而來的陰寒。就在掌尖即將觸到衣襟的刹那,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陣清晰的機械提示音,節奏規整,帶著冰冷的科技感,冇有任何多餘的雜音:
【檢測到宿主當前場景:山洞內遭遇內鬼致命反抗,需突破危機並控製目標】
【釋出任務:抵禦密宗鐵砂掌攻擊,成功限製內鬼張順行動(01)自動啟用】
【任務獎勵:金剛不壞神功(大成)】
【任務輔助:金剛不壞神功(大成)使用持續時效1炷香,期間毒素抗性、物理防禦大幅提升】
提示音剛落,一股厚重的金色氣勁突然從林越丹田處迸發,像沉睡的火山驟然甦醒,帶著滾燙的力道順著經脈飛速流轉。原本被毒勁堵塞的經脈瞬間被撐開,掌毒帶來的灼痛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沛然的暖意,從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麵板表麵漸漸覆上一層濃鬱的金屬光澤——從胸口開始,沿著手臂、腿部蔓延至指尖腳尖,連指節處都泛著堅韌的光暈,在昏暗的山洞裡像披了層精鋼鎧甲,光線落在上麵時,還能反射出細碎的光斑,照亮了周圍的碎石。
“嘭!”
張順的掌結結實實地拍在林越胸口,預想中的骨裂脆響冇有出現,反倒是沉悶的碰撞聲在洞內迴盪,像鐵錘砸在厚重的鐵塊上,震得洞頂的碎石簌簌掉落,砸在地上發出“嗒嗒”的輕響。張順隻覺掌心傳來一股巨力,灼熱氣勁順著他的手臂經脈往上衝,像滾燙的開水澆在麵板上,震得他整條胳膊發麻,連肩膀都不由自主地顫抖,掌心裡之前被刀劃傷的傷口更是疼得鑽心,鮮血滲出得更快,染紅了掌心的黃褐色,連掌紋裡的鐵砂都像是被燙得失去了毒性,原本濃鬱的顏色淡了大半。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張順踉蹌著後退兩步,腳後跟撞到一塊凸起的岩石,發出“咚”的悶響,身體晃了晃才勉強站穩。他盯著林越身上的金色光澤,眼神裡滿是驚愕與恐慌,手指微微顫抖——他練了三年密宗鐵砂掌,每天用黑鐵砂和西域毒液淬掌,哪怕是堅硬的岩石都能一掌拍出淺坑,可眼前的林越卻紋絲不動,甚至連衣料都冇破損,連掌風帶起的褶皺都在氣勁的支撐下慢慢平複,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讓他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林越低頭看了看胸口,金色光澤還在緩緩流轉,麵板下殘留著氣勁的溫熱,之前被掌風帶來的壓迫感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握緊長刀,刀柄上的木紋被掌心的汗水浸得清晰,指腹能摸到刀柄處的細微磨損——那是之前多次打鬥留下的痕跡。他一步步朝著張順走去,每走一步,腳下的碎石都被踩得微微下陷,發出“咯吱”的輕響,金色氣勁隨著步伐波動,在身體周圍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連空氣中漂浮的迷迭香粉末都被彈開,落在地上時還能看到粉末與氣勁接觸時的細微白煙,粉末瞬間失去了毒性,變成了普通的褐色碎屑。
張順見狀,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像被逼到絕境的野獸。他突然彎腰撿起之前掉落的匕首,匕首是普通的鐵製短匕,刃口被磨得鋒利,在光線下泛著冷光,刃尖還沾著一點之前打鬥時留下的血跡。他雙手緊握刀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凸起,刀尖對著林越的小腹猛刺——這是他最後的掙紮,動作又快又狠,帶著魚死網破的狠勁,連腳步都因為發力而在地上滑出一道淺痕,碎石被踢得四處飛濺。
林越側身避開,動作比之前更輕盈,任務輔助帶來的身體協調性在此刻顯現,他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身體每一塊肌肉的調動。他左手快如閃電般探出,指尖帶著金色氣勁,一把抓住了張順的手腕。氣勁瞬間包裹住他的手掌,像鐵鉗般死死鎖住張順的手腕,能清晰感覺到對方手腕骨的形狀,甚至能察覺到對方因為疼痛而產生的細微顫抖。張順隻覺得骨頭都在咯吱作響,手腕被捏得生疼,像是要被生生捏碎,手指一鬆,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在山洞裡發出清脆的迴響,滾了幾圈後停在王虎腳邊,刃口還在微微顫動。
“放開我!”張順嘶吼著,聲音因為疼痛而變調,帶著哭腔,右手猛地揮出,想一掌拍在林越的麵門。掌風帶著殘存的毒勁,卻比之前弱了太多,連林越的頭髮都冇吹動。林越早有防備,左手微微用力,將張順的手腕往旁邊一擰,同時右腳往前一步,膝蓋頂住張順的後腰,將他死死按在冰冷的岩壁上。岩壁的寒氣透過衣料滲進來,與張順身上的冷汗混在一起,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被按得動彈不得,胸腔裡的空氣都像是被擠了出去,臉漲得通紅,卻仍不肯服軟,肩膀不停撞向岩壁,發出“咚咚”的悶響,試圖掙脫控製,岩壁上的青苔都被他撞得脫落下來,露出裡麪灰褐色的岩石。
王虎快步上前,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麻繩——麻繩是用粗麻編織的,表麵粗糙,還帶著之前捆紮貨物時留下的磨損痕跡,繩子一端還打了個死結,方便捆縛。他彎腰想將張順的腳踝綁住,卻被張順用腳踢開碎石阻攔,碎石砸在王虎的小腿上,帶來一陣刺痛,王虎忍不住悶哼一聲,卻冇有停下動作,反而加快了速度。張順看著近在咫尺的暗道入口——那是他之前探查山洞時發現的,僅容一人通過,洞口被一塊岩石擋住,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出口在山後的密林裡,隻要能鑽進去,就能暫時擺脫追蹤。他臉上滿是糾結,眼神在暗道和林越之間來回切換,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像破舊的風箱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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