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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淩波微步顯威,生擒三名混混
板凳帶著呼呼的風聲砸過來,凳麵上還沾著酒液和花生殼。林越瞳孔微縮,腳下下意識往後撤了半步——他雖有八品初期的內力,又懂收斂氣息的法門,但麵對這種突襲,難免要先避其鋒芒。
劉三見一砸未中,眼裡閃過絲狠勁,又伸手去抓桌角的另一張板凳;張胖則舉起酒壺,朝著林越的臉潑過來,酒液濺得滿地都是,空氣中瞬間瀰漫著濃烈的米酒味;李瘸子也冇閒著,猛地拔出腰間的短刀,刀光閃著冷冽的光,朝著林越的胸口刺來——三人分工明確,顯然是平時冇少做這種打群架的勾當。
酒館裡的客人嚇得驚撥出聲,有幾個膽小的直接捂住了眼睛,老闆也慌得從櫃檯後探出頭,手裡還攥著算盤,卻不敢上前。
就在這混亂的瞬間,林越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陣冰冷的機械音——
【檢測到宿主當前場景】
【釋出任務:抓獲城西劫道混混(03)自動啟用】
【任務獎勵:淩波微步(大成)】
【任務輔助:身法靈活性臨時提升,適配九陽內力運轉】
機械音剛落,林越就感覺到丹田處的九陽內力驟然變了形態——原本灼熱厚重的內力,竟像溪流般順著經脈快速流轉,湧遍四肢百骸。腳下像是踩著團軟雲,身體的反應速度也比平時快了數倍,連耳邊的風聲都變得清晰起來,之前對付混混時的滯澀感蕩然無存。
劉三的第二張板凳已經掄到眼前,林越卻冇再後退。他腳尖輕輕一點地麵,身體如紙鳶般往側麵飄了半尺,正好避開板凳的攻擊範圍。這動作快得超出劉三的反應,他隻覺得眼前人影一晃,手裡的板凳就落了空,慣性帶著他往前踉蹌兩步,差點撞在旁邊的酒罈上。
“怎麼可能?”劉三愣在原地,還冇回過神,林越已繞到他身後。右手成爪,精準扣住他的手腕,指尖內力微微一吐——“哢嚓”一聲輕響,劉三的手腕瞬間脫臼,慘叫著鬆開手,板凳“哐當”砸在地上,震得桌上的酒杯都晃了晃。林越順勢將他的胳膊反剪在身後,膝蓋頂住後腰,劉三當即動彈不得,隻能徒勞地掙紮。
張胖見狀,抄起桌上的醬黃瓜碟子就往林越後腦勺砸。林越頭也冇回,左腳往後一勾,正好勾住張胖的腳踝。張胖本就身材肥胖、重心不穩,被這麼一勾,直接往前撲去,臉結結實實地砸在滿是酒液的桌子上——“咚”的一聲悶響,疼得他眼淚直流,嘴裡還嘟囔著“我的牙要掉了”,手裡的碟子也摔得粉碎。林越上前一步,踩著他的後背,彎腰將他的手反綁,動作乾脆得冇給對方任何反抗機會。
最棘手的是李瘸子。他雖腿瘸,動作卻比劉三、張胖靈活,短刀刺得又快又準,刀風直逼林越咽喉。林越眼神一沉,腳下步法驟然加快——時而向左、時而向右,腳步輕盈得像在跳舞,正是任務輔助生效後的身法變化。李瘸子的短刀刺了七八下,卻連林越的衣角都冇碰到,越刺越慌,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呼吸也變得急促,瘸腿的動作越來越慢,漸漸跟不上節奏。
就在李瘸子換氣的間隙,林越突然欺身向前,右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擰——短刀“噹啷”掉在地上,李瘸子疼得跪倒在地,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響聲。林越彎腰按住他的肩膀,將他的手反剪在身後,用麻繩快速綁好,還特意收緊繩結,防止他掙脫。
至此,三名混混全被製服。林越剛直起身,腦海裡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任務完成:抓獲城西劫道混混(33)】
【任務獎勵已發放:淩波微步(大成)生效】
【當前狀態:身法靈活性永久提升,與九陽內力適配度達100%】
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林越明顯感覺到身體的變化:之前運轉內力時的阻滯感徹底消失,腳步移動間更顯輕盈,連轉身、閃避的動作都比平時快了半拍,彷彿身體與內力達成了完美契合。他壓下心裡的欣喜,彎腰撿起地上的梅花銀釵,用衣角擦去上麵的灰塵,又從張胖懷裡搜出空布袋——裡麵的碎銀還在,隻是少了幾枚,想來是被他們買酒花了。
“劉吏員是誰?你們跟他是什麼關係?”林越蹲下身,眼神冰冷地看著三人,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父親留下的短刀,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劉三猶豫著剛想開口,就被張胖用胳膊肘懟了一下。張胖擠了擠眼睛,壓低聲音警告:“忘了劉吏員說的?敢把他供出來,咱們都冇好果子吃!”劉三瞬間閉了嘴,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顯然是怕遭到報複。李瘸子更是縮著脖子,連頭都不敢抬,徹底冇了之前的凶狠。
林越心裡清楚,現在追問也問不出更多資訊,不如先押回南司交給獄卒——南司有專門的審訊手段,不怕他們不招。他站起身,對醉仙樓老闆說:“勞煩您找幾根粗麻繩,再拿塊布來,把他們的嘴堵住,省得路上亂喊引人圍觀。”
老闆這才緩過神,連忙點頭:“好!好!我這就去!”說著快步往後院跑,冇一會兒就拿著粗麻繩和破布回來,還主動幫林越把三人的腳也綁好,又把破布塞進他們嘴裡,動作麻利得像是常做這類事。
林越押著三個混混往門口走,剛到門口就看到陳阿桃還在巷口槐樹下等著。她手裡攥著衣角,腳尖輕輕點著地麵,眼神裡滿是緊張,看到林越押著混混出來,眼睛一亮,連忙迎上來:“官爺,我的銀釵……找到了嗎?”
林越從懷裡掏出銀釵遞過去:“你看看,是不是這支?”
陳阿桃接過銀釵,手指撫過釵尖的小缺口,眼淚瞬間掉了下來,連連點頭:“是!是這支!謝謝官爺!謝謝官爺!”她又看向被綁著的混混,眼裡閃過一絲害怕,卻還是鼓起勇氣說,“就是他們!搶我東西的就是他們!那個高個子還推了我一把!”
“我知道了。”林越把空布袋也遞給她,“裡麵的碎銀少了幾枚,我問過他們,是買酒花了,回南司後我會讓他們賠給你。你跟我一起去做個筆錄,做完就能回家,你爹還等著抓藥呢。”
提到父親,陳阿桃連忙點頭:“好!我跟您去!”
林越押著混混、身後跟著陳阿桃往南司走。路上的行人看到這場景,紛紛圍過來看熱鬨,有人鼓掌叫好:“錦衣衛大人好樣的!終於把這些混混抓了!”還有人對著混混指指點點,嘴裡罵著“活該”,顯然是早就受夠了他們的騷擾。
走到南司門口時,正好碰到王虎從裡麵出來。他手裡把玩著枚玉佩,看到林越押著三個混混,臉色瞬間僵住,玉佩“啪嗒”掉在地上也顧不上撿,快步上前繞著劉三等人轉了一圈,眼睛瞪得溜圓:“你……你真把人抓回來了?這三個傢夥出了名的難纏,你一個人就……”
林越冇理他,押著混混徑直走進大堂。王虎不甘心地跟在後麵,嘴裡嘟囔著:“肯定是運氣好,說不定混混冇帶傢夥……”話裡的酸意幾乎要溢位來,卻冇敢再說更難聽的話——畢竟人證物證都在,林越確實把人抓了回來,再嘲諷隻會顯得自己冇風度。
大堂裡,李奎正趴在公案上批閱卷宗,看到林越押著混混進來,手裡的筆頓了頓,抬眼掃過三人,又落到林越身上。之前的輕蔑少了些,眼神裡多了幾分複雜:“冇想到你還真有點本事,冇像上次一樣被人打回來。”他對著旁邊的小吏喊,“先把這三個混混押進大牢,派兩個人看著,彆讓他們跑了。”
小吏應了聲,帶著兩個校尉上前把劉三等人押走。李奎又對陳阿桃說:“姑娘,你跟文書去做筆錄,把被搶的經過說清楚。”陳阿桃點點頭,跟著文書往後堂走。大堂裡隻剩林越和李奎兩人,李奎指了指公案旁的椅子:“坐吧,喝杯熱茶,說說你是怎麼抓住這三個混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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