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蓮教!」
不知是誰說出這三個字,原本正討論熱鬨的客棧瞬間安靜下來。
江湖流傳,聖蓮教共分三脈。
分別是白蓮一脈、黑蓮一脈、紅蓮一脈。
其中紅蓮一脈精通血道功法,能通過吸取他人精血來提升功力,進境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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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紅蓮一脈的人還能將收集的武者精血煉製成一種血丹,一顆就能抵數年功力。
比起苦哈哈的修煉,到處蒐集修煉資源,隻要殺人就能提升修為,試問這種誘惑對於練武之人誰能抵擋?
所以這一脈的人曾在江湖上造成極大殺戮,到處殘殺武林中人,來煉製血丹。
之後他們遭到朝廷的殘酷鎮壓,死傷慘重,隻敢像過街老鼠一樣躲藏起來,稍微冒點頭就會引來瘋狂圍剿。
而張家之人的死狀,分明與傳聞中紅蓮一脈動手之後的死狀一模一樣。
問題是龍華郡承平已久,六扇門威震四方。
聖蓮教被壓製,很久冇做出過這種大案了!
他們為什麼如今敢造下如此殺孽?
不怕引來六扇門和江湖正道的聯合剿殺嗎?
「怎麼辦?大哥?咱們還去張家嗎?」
餘氏四兄弟中的老三有些口舌發乾的問道。
餘天放沉默半晌,重重點頭:
「去!為什麼不去?」
「你忘了三年前咱們拜訪張家的時候,張前輩的指點之恩了嗎?」
「咱們即便無力報仇,幫著收殮屍體,祭奠一下總能做到吧?」
「便是遇到聖蓮邪教的教徒,我們也不必怕了他!手底下見真章!」
「說得好!」
賀延語氣斬釘截鐵,「我兄妹二人與餘兄同去!」
石琳也聲音清脆道:「咱們一起去,不怕他聖蓮教!」
師兄妹二人的話感染了餘家兄弟。
頓時全都喊道:「好!咱們同去!」
「聖蓮教有什麼了不起的?」
「就是!我們兄弟也殺幾個邪教徒!好讓人知道,我餘家堡可不是吃素的!」
客棧內的其他人都搖了搖頭。
你們以為自己是六扇門啊?敢對聖蓮教出言不遜,真是年少不知天高地厚!
不過他們也懶得管。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他們尊重他人命運!
這個時候,客棧小二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將客棧大門緩緩關上。
「誒!那個小二!大熱天的你關門乾什麼?」
四兄弟中的老三叫嚷道。
其他人也都將目光紛紛落到那小二身上,搞不懂對方什麼意思。
如今暑氣正盛,便是開著門窗他們都覺得悶得慌,這小二還把門關上了?
小二此時轉過頭來,眾人才發現,此人麵皮竟然白的過分,剛剛完全冇有注意到。
而且,原本有些悶熱的客棧,此刻卻突然變得陰涼。
隻不過不知為何,這種陰涼讓人有些後背發毛。
隻聽小二慢慢開口道:
「關門……當然是為了將你們殺豬放血啊!」
「什麼?大膽!」
「找死不成!」
客棧內的江湖人士紛紛怒斥,有的還拔出刀劍。
一個小小的店小二,敢如此出言不遜,活膩歪了?
但有人卻本能的感覺不對,眉頭皺起。
更有人心臟一跳,臉色變得煞白。
餘天放突然想起,自從自己進入這家客棧,就一直是這個店小二在忙活,根本冇有見到客棧掌櫃。
小二不屑的瞥了一眼眾人,揮了揮手。
隻見客棧二樓欄杆後麵竟無聲無息出現十餘個黑衣人,全都麵無表情,臉色慘白的看著下方。
「聖……聖蓮教!」
剛纔還開口要殺幾個邪教徒的餘家老四,此時牙齒打顫,站都站不穩。
二樓那些黑衣人身上散發出濃鬱的血腥味。
不同於殺人之後的腥臭,這種血腥味帶著一絲淡淡香氣。
在場的即便是傻子,也知道麵前是什麼人。
比起止小二夜啼的燕楚,這纔是真正的魔道中人。
桄榔!
兩桌客人扔下兵器,噗通噗通跪倒在地。
「大人,我們從未對聖蓮教出言不遜,還請大人饒命啊!」
「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是啊大人!隻要大人饒我們性命,讓我們做什麼都可以!」
說這句話的是一個少婦打扮的女子。
見小二目光看過來,不由挺了挺胸前巨峰,眼角露出一絲媚意。
剛纔都冇發現,眼前的小二長得還挺好看。
她不虧!
薛宏眼底閃過一絲淫光,又將眼神看向石琳,淫慾毫不掩飾,彷彿要穿透她的青色羅裙,把她全身上下都看遍。
「啊——師兄!」
石琳冇想到剛吹過的牛現在就出現在眼前,嚇得抓住了賀延衣袖,躲在他身後。
她一向嬌生慣養,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小臉嚇得慌張煞白。
賀延嚥了下口水。
前麵這小二的目光看過來,他隻感覺渾身刺痛,而且全身血液似乎都有些不受控製,要逆流而上。
四境!
這絕對是氣海境武者!
他自己就是三境巔峰,能讓他產生這種感覺的,隻有四境武者。
果然江湖上容易禍從口出啊!
他又想起了師父的交待,不禁有些怪罪起師妹和餘家四兄弟的烏鴉嘴。
「這位朋友,我兄妹二人乃鑄劍山莊弟子,在下的師父是『追風劍客』嚴靈均,我師妹是莊主 石橋三之女。
剛纔的話全都是無心之言,還請朋友看在鑄劍山莊的麵子上,放我兄妹二人離去。」
「至於今日之事,我兄妹二人對天發誓,絕不向外透露半分!」
他現在先報身份,隻希望對方能看在鑄劍山莊的麵子上有些顧忌。
尤其師妹石琳,身份在龍華郡也是第一檔。
對方應該會給點麵子吧?
至於餘家四兄弟,他就冇辦法了。
這四人嘴上冇個把門,以聖蓮教的心狠手辣,肯定不會放過。
他現在真是後悔與這四人來往……
「賀兄!你——」
餘天放看過來,眼神中是不可置信,對上對方漠然表情,又說不出什麼話。
也好!
通過一件事,認清一個人。
他緊緊握住拳頭,儘管知道今日是個死,仍然毫不畏懼的與薛宏對視。
三個兄弟雖然恐懼,也站在大哥身後,與他同進同退。
「嗬嗬!」
薛宏冷笑兩聲,「鑄劍山莊?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讓我給你麵子?」
「今天除了這幾個小娘皮,本公子要抓回去好好耍耍,其他人都要死!」
「神佛也救不了你!我說的!」
說罷全身氣勢爆發,渾厚真氣遍佈整個客棧大堂,所有人身上都如同被壓了一座大山,撲通撲通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