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燕楚】
【修為:第四境氣海巔峰】
【功法:九陽神功(第四重12350/16000)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第三層6200/7500)】
【武技:金雁功(扶搖直上40/4000)大伏魔拳(大成830/2600)燃木刀法(大成1800/2500)鬥轉星移(氣轉星移320/4000)無相劫指(小成130/1200)】
【經驗值:5340】
「五千多經驗值,如果全部加到九陽神功上,應該能突破五境吧?」
不過這樣一來,他空有五境的修為,對敵手段比起那些在通脈境浸淫許久的名宿肯定無法比。
充其量隻能算普通五境,遠稱不上無敵。
「不管了,功力最重要!」
先把修為提升上來,再去賺經驗提升武技就是。
「把所有經驗全部加到九陽神功上!」
麵板一陣閃爍,經驗值全部歸零。
轟!
燕楚體內發出一聲巨大轟鳴,氣海掀起滔天波浪。
這一次的變化比以往所有都來得更快更猛。
他原本盤坐於一塊青石之上,這青石竟直接碎為齏粉,隨風而散。
但燕楚卻並冇有因此而掉落地上。
一股渾厚無比的真氣托舉著他,離地三尺懸於半空。
轟哢哢!
狂暴的九陽真氣宛如巨龍,蠻橫的衝開手太陰肺經,又衝開手陽明大腸經,兩條正經被貫通,真氣離體,宛如淡金色火焰在體表燃燒,透著陽剛正大的氣息。
唰!
燕楚猛地睜開雙眼,耳聰目明。
樹上方一條斑斕毒蛇倒掛於樹枝,正垂下蛇軀欲要咬向他脖頸。
嘭!
燕楚毫無花哨的一掌拍出。
浩大的真氣將毒蛇直接汽化,落在大樹之上,整棵大樹瞬間爆燃,燒起熊熊大火。
他又一揮袖。
一股狂風拂過,燃燒的火焰直接熄滅,隻剩下焦黑的樹乾。
「好!終於五境了!」
【修為:第五境通脈初期】
【功法:九陽神功(第五重1690/32000)】
滿打滿算,他係統開啟後還不到兩個月,就到了第五境。
而且比起那些自己修煉的,根基可要深厚的多,毫無虛浮之感。
吸~
這時候,一股濃鬱惡臭傳入鼻腔。
燕楚低頭一看,他身上覆蓋了一層黑黑的汙垢,這是由於修為大進導致的洗筋伐髓。
正好旁邊就是大江。
他直接脫了個精光,赤著身子跳進水中開始清洗……
……
錦山鎮是龍華郡一個小鎮,鎮上隻有數百戶人家。
錦裡客棧,錦山鎮唯一一家客棧。
既是客棧,又是酒樓,供來往客商和江湖中人歇息吃飯。
往常錦裡客棧都比較冷清,畢竟隻是一個小鎮,又不處於什麼商道上。
今日人卻不不少,店內共七個桌子,其中五個都坐著人。
雖然人不少,氣氛卻很沉悶。
客人們點了酒菜隻顧埋頭吃喝,不像別的時候一樣吵吵嚷嚷。
噠噠噠!
這時,店外響起一陣馬蹄聲。
「籲……」
數人勒馬,從外麵走進來,伴隨著一陣喧譁。
「他孃的!這鬼天氣太熱了!趕緊進去歇歇,喝兩碗酒解解渴!」
「這裡距離張家還有二十餘裡,等日頭落下,涼快點再趕路!」
四個大漢出現在客棧大堂。
見到大堂內的江湖客,他們眉頭一皺,聲音小了一點。
四人正打算挑個無人的座位坐下,突然一張桌子上,一個頭戴鬥笠的人抬起頭:
「可是餘家四兄弟當麵?」
為首的餘天放看過來:「正是!敢問閣下是?」
那人將鬥笠摘下,笑道:「餘兄不認得我了?」
「賀兄弟!?」
餘天放語氣中透著驚喜。
此人名為賀延,乃是鑄劍山莊弟子,兩年前與他兄弟四個闖蕩江湖時結識,結下不淺交情。
「餘大哥何不來與我們拚一桌?」
「哈哈!好!盛情難卻!」
餘天放大笑一聲,拉過一旁的空桌子,與賀延的拚到一起。
兄弟四個坐下之後,紛紛與賀延見禮。
賀延一指旁邊的同伴,一個嬌俏可人的少女,道:「這是小弟的師妹,石琳。」
「琳兒,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餘家四位兄長。」
「石琳見過幾位大哥!」
石琳早就聽師兄說過這餘氏四兄弟。
四人為榮源縣餘家堡中人,擁有俠義心腸,好打抱不平,賀延對他們讚譽有加。
「石姑娘客氣了!」
「見過石姑娘……」
麵對這美麗少女,四個大漢也不由收起平日的粗魯習性,正襟危坐。
「小二!再添四副碗筷,好酒好菜端上來!」
「好嘞!」
不一會兒,小二就端著好酒好菜上來,擺滿了整整一桌
「幾位,你們也是因為張員外家的事情來的?」
賀延放下酒杯,開口問道。
「當然!」
餘天放嘆了口氣,道:「張前輩一家二百多口,一夜間全部死絕,這種大事早已傳遍整個整個龍華郡。
我餘家堡身為龍華郡武林一份子,怎能放手坐視?所以此次奉堡主之命,前去弔唁一番,順便協助查詢凶手,還張前輩一個公道!」
他所說的張前輩乃是龍華郡名宿張思遠。
此人不僅有四境修為,還交遊廣闊,許多江湖後輩都受過他的指點之恩,在龍華郡享有不小的名望。
可惜一天前,張家上下,連同僕人護衛,共計二百多口,全部慘死。
這一慘劇瞬間震驚整個龍華郡武林。
甚至連燕楚的事情都被蓋了過去。
餘天放話音落下,另一桌突然啪地一聲,一個黑衣中年把酒杯重重按在桌上,冷笑道:
「還查詢凶手?還個公道?」
「你們餘家堡有多大的本事?小心明日就被滅門,我勸你們還是少管閒事!」
「你說什麼!?」
餘家四兄弟的老二脾氣火爆,當即就要站起來與對方爭論,卻被餘天放一把拉住。
他聽得出來,對方雖然語氣有些衝,卻冇什麼壞心眼,實是在提醒他們。
但他還是搖頭道:「江湖之中自有公道,我餘家堡雖然人微言輕,遇到不平之事也絕不會坐視不理!」
「餘大哥高義!小妹敬大哥一杯!」
石琳聞聽餘天放的話,一臉欣賞的舉杯。
「石姑娘謬讚了!」
餘天放老臉有些發燙,忙舉杯一飲而儘。
賀延這時看向那插嘴的人,道:「聽這位朋友的話,似乎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那人沉默不語。
另一桌的一個客人介麵道:「我兄妹三個早上剛從張家出來,二百多人整整齊齊擺在院子裡,全都被吸乾渾身精血,變成了皮包骨頭。」
「連張前輩也是如此,屍體如同八歲幼兒,頭髮乾枯,人皮緊緊貼在骨頭上,要不是那張臉,恐怕誰也認不出來!」
「吸乾精血?!」
賀延臉色一變:「這種手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