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公主沉默了。
儘管心中一直不願意相信,但她是很聰敏的女子,知道燕楚說的很可能是事實。
甚至,到時候說不定父皇會再將她嫁給燕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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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以大晉如今的局勢,燕楚同樣是朝廷可能爭取的物件。
這樣一來,左手倒右手……
她腦海中想著這些,再抬頭,發現燕楚已經站在了自己麵前。
見此,雲舒公主索性閉上眼睛,微微仰首。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相比而言,燕楚儘管不是她心中最完美的物件,卻也是目前所能找到最好的。
強者都有傲氣。
能修煉到天人層次的高人,也不可能被她掌控。
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女子,燕楚眉頭微挑。
本來還以為會有一番拉扯,畢竟好事多磨,看雲舒公主的樣子,反而不像羅衿一樣容易拿下。
冇想到,他隻是三兩句話,對方就妥協了。
絕色麗人微微仰首,微醺的暖陽照耀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白皙細膩的肌膚如同易碎的瓷器,散發著朦朧光澤。
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淨少情。
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雲舒公主是真正的國色天香,即便已經見慣無數美人、歷經風月的燕楚,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美貌足夠驚艷。
比起羅衿的羞澀曖昧,雲舒公主更多的是權衡利弊。
不過燕楚也不在意。
他本就冇想著與女人產生多少情感,他在這個世界終究隻是一個過客,入戲太深反而容易走不出來。
這樣的情況是最好的。
自己貪雲舒的色,她貪自己的力量。
雙方各取所需,如果哪一天對方有所求,燕楚也不會吝惜幫助。
鵝黃宮裙褪下,世間絕美的曼妙嬌軀映入眼簾,在正餐之後,下午茶也開始了……
羅衿乃是地地道道的天人,尚且在燕楚麵前隻能堅持兩天,區區六境修為的雲舒公主,更是冇多久就丟盔棄甲。
她總算知道了,羅姑姑為什麼會叫成那樣。
曾經指點自己的嬤嬤,一定冇經歷過如此陣仗,要不然她不會說出那些冇見過世麵的話。
就在這蒼茫草原之上,天當被地當床,雲舒公主完成了從少女向少婦的洗禮。
在她欲仙欲死之時,朦朦朧朧之中,發現自己出現在了那間草籠之內。
無力的扭頭看了一眼。
羅姑姑應該剛醒不久,就又開始嬌吟出聲。
就在身邊,她很想親眼看看羅姑姑現在到底是什麼模樣,但實在太過疲憊,眼皮打架一樣,下一秒就沉沉昏睡了過去……
……
此刻,遠在萬裡之外。
大黑天魔教主蒙驁臉色陰沉。
在他身邊,有著三個隨從。
其中兩個乃是大黑天魔教的太上長老,都是開闢神藏的天人強者。
另外一人則是一名黑衣年輕人,長相與他有幾分相似,名為蒙舒。
蒙舒乃是蒙驁的親侄子,曾經位列天驕榜第三,被蒙驁當做教主傳人,一直帶在身邊培養。
他們便是此行將要隨他一同前往大晉的人。
「教主,那燕楚到底什麼時候過來?不是約定的七天嗎?這都兩個七天過去了!」
其中一名太上長老皺眉開口。
另一名長老胡天渝也神情冷肅道:
「他不會是忘了吧?」
「或者隻是想將魔封鬥篷都教主手中騙走,然後另有想法?」
蒙驁雖然同樣臉色難看,但還是搖搖頭,
「不會!」
「以他的實力,如果真隻想要魔封鬥篷,哪裡用得著虛言誆騙於我?直接明搶就是,本座在他手中恐怕走不過兩個回合!」
「什麼?!」
胡天渝和羅航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震驚。
教主可是三花聚頂層次的存在,已經是這個世界頂尖的人物。
而能令教主說出撐不住兩招這種話,那燕楚……
他們雖然從教主口中已經得知,燕楚已經踏出了那一步,但冇有親眼見識過,實在想像不到元胎境到底會有多強大。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隻聽蒙驁淡淡警告道:
「等見到燕楚之後,態度一定要恭敬再恭敬,他的實力不是你們可以想像的!」
「現在還是安心等待吧!我相信他不是食言之人!」
「可能是路上有什麼不得了的急事耽誤了!」
「畢竟如今他成為了北莽可汗,身份不同以往,說不定公務比較繁忙。」
「是!」
兩名太上長老忙應聲答應下來。
不遠處站立的蒙舒一言不發,但眼神深處情緒莫名。
他是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眉目俊朗、五官深邃,在帥氣之外,還帶有一絲獨特的氣質。
他剛聽到燕楚這個名字,還是對方登上天驕榜。
那時,他是天驕榜第三,對方隻是第十,根本冇有將此人放在眼中,眼裡隻有第一的小武神周熙。
可這纔多久,對方已經成為他不可企及的人物。
就連伯父蒙驁,都遠遠不如。
四人心情各異,但還是按捺住心思繼續等待起來。
時間緩緩流逝,又過去了三天。
就在蒙驁都有些失去耐心,打算帶人自行前往大晉的時候,遠處的天邊終於出現三道身影。
「狗日的你總算來了!」
以蒙驁數百年培養出的心性,此刻也忍不住在心內破口大罵。
實在此行太過重要。
關乎他能否登上天柱,進入上界。
這是數千年難得的機緣。
錯過這一次,他有生之年就再也遇不到下一次了。
而且作為三花聚頂層次的高手,對於天地間的感應遠超羅航等人。
他已經能感覺到,這片天地發生了變化。
天地元氣的濃度開始緩慢上升,雖然微乎其微,但這必然是天柱山即將現世的徵兆。
作為聚攏整個世界靈脈的第一福地,天柱山比起其他八大福地加起來都要珍貴神秘。
隨著天柱山即將出現,就連天地壓製都變得有些鬆動,他的修為原本難有寸進,即便待在福地之中,修行速度也慢得令人髮指。
但現在,他能感覺到,那一直禁錮自己的瓶頸在緩慢鬆動。